螞蟻斗大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老電扇就這樣高速旋轉著掉下來了!就在我剛才站著的位置。
那里的課桌被風扇敲碎,我仿佛能想象到我的腦袋被墜落風扇削掉的樣子。
還沒來得及慶幸,我胸口一熱,大片的鮮血毫不客氣的讓我濕了身。
我的脖子竟被木屑劃了一個大口子。
我趕緊爬起來,捂著脖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我很生氣,又很委屈,無力地靠墻指著那個露天長廊的門怒道,“我死了!我就去找你!玩不死你!”
喀拉,那個門開了。
帶著一股長廊吹進來的熱風,門開了。
有個人從里面走出來,哦好的,是我同桌。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他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蠢比。
我懂。
他問我,“你在干什么?”
我警惕地盯著他。
他,總算有點表情了。
他笑彎了眼睛,努力忍笑道,“真鬧鬼?。 ?
天吶,親愛的同桌,你這種演技讓我怎么肯心甘情愿被你騙啊。你絕對有問題??!
“那你是人咯?”他居然又問我。
“我才是鬼!”我可生氣,我都這么慘了居然還被懷疑!我還懷疑你呢!
同桌大大看著我半袖上的大片血跡,終于沒憋住,咯咯笑起來,“這鬼還傷人??!這樣不好,這樣是不對的。”
啊啊啊啊啊啊??!
他那表情就是在說,“居然被鬼傷成這樣,你這個蠢比,你這比可真是太蠢了?!?
hemustbemy同桌bigbig沒跑啦!
媽媽告訴我打架是不對的。
所以我就哭了。
我同桌把我捂著脖子的手拿下來,讓我別亂動。
然后他搗鼓出一張英語周報,啪,糊在了我的脖子上。
是的,我一個178英俊少年,半袖上都是血不說,脖子上還沾著一整張英語周報!
4開紙大彩頁cleanandsaveourbeautifulearth!
我又開始哭了。
我同桌讓我別哭,他說,這個報紙挺管用的,吸水,你看,你血不流了吧~
我哭得抓心撓肝,我說,我流血!好多血!都被報紙吸走了,你看,這張報紙都濕透了!
我同桌趕緊安慰我,沒事沒事,你看,我這還有好幾張呢~
我要撓我同桌了,我說,報紙都沒消毒,我流好多血!我要死了!
我同桌怒道,胡說!這些報紙都是干凈的!
你才胡說!這些報紙明明是咱們班用來墊垃圾桶用的!你從那里掏出來的,我都看到啦!
總之,我大概用了三張報紙,血止住了。
我把最后一張報紙疊吧疊吧,讓它粘在我脖子上好看一點。
突然,我手上的動作一頓,因為我聽到樓上有人在大步跑動。
“同同?”
“干啥?”
“阿朕仔?”
“滾?!?
恩,是我同桌。
“是朕哥哥,這里應該就咱倆吧,我說人!”
“maybe”
“那這樓上跑著的人,是誰啊?”
我看看我同桌,我同桌看看我。
我要尿褲子,maybe。
之后,我簡直把樓上那個人打得尿褲子。
樓上跑著的那個人是蕭堯,今早上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大堯。
我一邊往他腚上踹,一邊罵娘,“嚇死你爹我了,嚇死你爹我了!”
蕭堯就躲,“明哥,明爹!錯了錯了真錯了!”
和蕭堯一起的,還有我們班的錢多多和王將。
他們三個是我們班著名的三賤客,這里忙著鬧鬼,先不細說。
錢多多就是早上那通電話里的錢哥,他說,電話里我拒絕他們的飯局以后,他們三個也覺得無聊,就決定回老教學樓懷舊一把。
和我們一樣,發現鬧鬼,出不去了。
王將那個人,我不了解,不過以我多年修煉于露天長廊的道行,掐指一算就知道我們年級組數得上名兒的,就有十來個妹子暗戀他。
其實我有點怵他,因為王將在我們學校很有名氣,打架打出來的名氣。
這個人沉默寡言目中無人,我和他三年同學都沒說過話。
我跟王將sayhello,他果然無視了我。
他余光瞥了一眼我同桌,然后轉過身跑窗子那邊站著去了。
同桌說露天長廊通外面,我們五個就往長廊方向走。五層樓的教學樓中,只有三樓的露天長廊開著。
就是墜樓案件的那個。
站在長廊上,感受著戶外的風,盡管是熱風,也讓我覺得舒暢。
我對著大街上的人大吼,沒有人注意到我們。
我又看了看樓下,三樓,摔不死吧?!
我說,“兄弟們,那...咱就跳?”
這時候我看到有四雙眼睛對我說“蠢比——”
這個長廊鏈接著我們高三教學樓和實驗樓。蕭堯竄到長廊對面,把實驗樓的門打開了。
“正經中呢,實驗樓沒給咱鎖誒!”蕭堯操著一股碾子溝村民組的腔調說道。
王將和錢多多都跟著蕭堯走進實驗樓,只有我一個人抓著長廊欄桿不撒手。
我同桌走到我身前,“要不咱們從實驗樓走吧!”
高三樓和實驗樓。
這個長廊,說不定就是剛從一個穴口走出,又要走向下一個。
是否要退出游戲,就在我的一念之間。
我又往樓下看看,三樓,摔死了怎么辦?
太陽下沉了,余暉照的整個學校都泛著暖黃。
我盯著樓下,整座學校的影子投在地上,長廊上站著兩個人。
那是我和我同桌。
同桌耐心地等著我,走吧,他說。
我松開欄桿,我同桌轉身,我跟著他,走進實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