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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嗚嗚嗚……」結實的胸膛幾乎擠出他肺部的所有空氣,兇猛探入他嘴中的舌則像是要吸乾他嘴中最后一絲蜜津般纏綿且強勢,同時也吞入他所有欲出口的喝止。
「你真狠心……小貓……」男人半撒嬌半抱怨的呢喃在唇舌交纏間斷斷續續的響起,搭配著不間斷的嘖嘖水聲,只覺說不出的曖昧煽情。
「竟然就這樣丟下我一個禮拜……」男人身上唯一一件覆體的浴巾不知何時早飄落至床下,火熱的硬挺抵著他同樣不著寸縷的細緻腿間,不快不慢地磨蹭著……帶給他一種即將要被灼傷的錯覺與快感。
「你呢……」儘管身下的人兒已經因缺氧與情慾意識渙散,完全無法回覆他的問題,男人仍然像在自言自語般地沙啞喃道:「這里……有想我嗎?」
火熱的大掌毫不遲疑地下移,包覆住那已稍稍抬頭的男根。
洋平一震,本能地要縮起腰,卻在對方手掌一個極富技巧的挪動之下瞬間軟了下身,只能氣喘吁吁地癱平著任男人為所欲為。
「還是……」
帶著些挑逗的柔滑男聲再度響起,配合著手部輕柔的套弄動作—洋平只覺得腦子里瞬間被塞進了大量雪白的棉絮,松松軟軟,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這、里~比較想念我呢?」圈握擼動的節奏沒有絲毫停頓,只多探出了另一隻長指,粗糙的指腹輕輕地刮磨著那緊閉著的后方花穴入口。
「不……」洋平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撥去身后那令他全身打起哆嗦的長指,卻覺手腕一涼—
『鏗鏘』、『鏗鏘』,接連的兩聲金屬互擊聲讓他頓覺不妙地睜開眼—不看還好,這一看,他只覺得血液瞬間逆流至腦部,讓他整個太陽穴都轟轟作響~
只見一只精巧的、該死的、眼熟的、銀製的手銬,一端銬在他伸出欲阻擋對方的手腕上,另一端……則銬在他不知何時被男人彎折起來的腳踝上。
「你!」他頭皮一麻,本能地要併攏雙腿,卻因手銬的束縛而宣告失敗。
罩著霧氣的貓眼此刻泛著點點怒火,射向那仍慵懶微笑著的高大男子—對方手上正輕佻地轉著另一只,不知打哪兒變出來的,一模一樣的銀製手銬。
一想到等會另一只手銬的去向,洋平只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立敬禮了,他強自鎮定地開口,嗓音卻仍帶著一絲掩不住的輕顫:
「……手銬……哪來的?」
男人笑了,是一如以往的,溫文無害的笑容—但洋平發誓,他可以看穿那背后的惡魔正咧開血盆大口,無聲而張狂地嗤笑自己的慌亂。
「寶貝,你真健忘呀……」朗朗如星的黑眸狀似天真無邪地眨了眨,動作卻是敏捷而無情的—大掌一把扣住對方本欲偷偷藏至身后的手腕,『鏗鏘、鏗鏘』兩下,另一邊的手腕與腳踝也難逃被圈縛的命運。
對手鐵青的臉色讓他笑得更加迷人。
「這不就是你那時拿來『服侍』我的小道具嗎?」
這傢伙絕對~是在趁機報復……洋平瞬間得出了這個結論。
被銬成這樣讓他完全無法併攏雙腿,只能以著這樣雙腿大張的淫亂姿態呈現在男人眼前,而~男人也老實不客氣地,不停來回掃視著他裸露的下體……那貪婪的視線讓他有種被貫穿的刺痛感。儘管男人的球衣仍穿在他身上,洋平卻覺得這比全身赤裸更糟—感覺上,男人似乎就是要他以這樣半遮半掩的狀態取悅他。
儘管是在這樣不妙的劣勢之下,他與生俱來的傲骨讓他并不打算就這樣示弱……暗暗咬牙,他硬壓下被男人視姦著的毛骨悚然,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心靜氣地開口:
「我以為……和好就是把舊帳一筆勾消的意思?!挂饧矗喝绻氵€想趁機報老鼠冤,那未免太沒品了吧。
男人挑起一邊眉毛—洋平痛恨著對方連做這樣輕佻的表情都性感得不可思議。
「是一筆勾消啊……」男人漫不經心地應道,全副心神似乎都已放在那朵緊閉的花蕾,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那敏感滑膩的大腿根部。
「那……」洋平咬了咬唇,吞下了一聲亟欲出口的呻吟—因著對方開始情色地揉捏他的男根與底下的囊袋?!妇徒狻㈤_、我。」為了怕對方再度亂解讀,他刻意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