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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仲卿終于放開我的手。
我揉著已經(jīng)紅腫的手腕,怒道:“焦仲卿,你哪根神經(jīng)不對?把我的手都抓痛了!”
“手痛,手痛算什么?你也知道痛?”他死死的盯著我,一雙美目霧氣氤氳,一步一步向我走來,拍著胸口,“我的心更痛,你知不知道?”
我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tài),緊張起來:“你、你先坐下喝杯茶,有話慢慢說。”
他不理,兀自說道:“你回來了,我很開心,我以為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我去府衙做事,你去給我送飯;晚上我回來的時候,你在大門等我;天冷了,你替我添上一床棉被;天熱了,你給我扇扇子……以前我們這么快樂,難道你都忘了?”
“焦仲卿,你、你別再過來了,有話好好說……”我開始擔心起來。
“你聽我說!這些話憋得我難受,這樣下去,我再也受不了了!”他的眼神充滿狂亂,聲音開始哽咽,“你這次回來之后,就對我愛理不理,把我當做透明的一樣,這些我都可以忍受。可是,今天,那三個男人算什么?你又把我當做什么?你知道衙門里的人怎么說嗎?他們說我不是男人,說我不是男人!”
他步步緊逼,我一步一步后退。很快我被逼到了墻邊。他伸出雙手把我圍禁錮在墻上,貼上我的身體。我慌了,伸手推他,他渾身僵硬,紋絲不動。
我生氣了:“你瘋了,我不想跟你說。我要去睡覺了。”
“哈哈,我是瘋了,你逼瘋的!”他哈哈大笑,說完低頭便來吻我。
啪!我用力推開他的臉,順手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他楞住了,捂著被打的臉,眼淚跟著流了下來。他的眼神充滿受傷:“很好,你居然動手打我。很好。坦白告訴我,你心里是不是有了別人?都告訴我,好讓我死心。要是你心里有了別人,我……我放你自由,我不會再糾纏你。我……”
往事歷歷在目,我心中煩躁不已,怒道:“不要妄想把罪名加在我頭上!不是我水性楊花,是你從來沒有好好珍惜我!我們會有今天還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你從來都在享受我對你的好你卻沒有憐惜我,要不是你不敢反抗任由你娘給你娶新媳婦,要不是你聽你娘的話給了我一封休書,我們會有今天嗎?”
他擦掉眼淚,強笑了一下,說:“原來你一直都在怪我娶胡家小姐!我說過,就算我娶了她,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個,你在擔心什么,你在吃什么醋?還有我娘,娘她是長輩,我們做晚輩的當然不能忤逆她老人家,萬事孝為先,蘭芝你不是不懂這道理啊?還有,要是你認為我對你不夠好,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
“我不想和你多說。”我推開他就想走。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跟他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如何能說到一起。
“不要走,今晚留下來!”他一把抱住我,渾身滾燙,喉間發(fā)出情欲的低吟,不理我的掙扎,情不自禁的親吻著我的發(fā)絲、耳垂、頸間,深情而又狂野。
“放開我!”我奮力掙扎,卻哪里是他的對手!他的身體越來越炙熱,拖著我就往床邊走去。
我突然放棄掙扎,聲音冷至極點:“焦仲卿,今晚你要是非要來硬的,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焦仲卿渾身一震,雙手無力的垂下,滿眼都是傷痛:“蘭芝,為什么,為什么?”
我趁機后退幾步:“你現(xiàn)在情緒不對。等你冷靜下來,我再跟你談。”
“冷靜?我很冷靜!”他目光冷了下來,死死的盯著我。突然,他哈哈一笑,抓起床頭柜上的碗,張口就喝。不,他那根本不是喝,而是用灌的!
“你、你不要命了?你居然敢喝酒?”聞到味道,我大驚,上去奪下他的碗,往地上一扔。碗碎了,剩下的酒灑了一地。
他有酒精過敏癥,曾經(jīng)有一次喝醉之后,引發(fā)過敏性休克,幸好搶救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從那以后,他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