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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冷睿哲答應夜子璇后她就將自己藏在如霜宮中全心研制大炮。
也是從這以后宮里就再也沒有過清靜日子了,因為如霜宮中不是小爆炸就是大爆炸,這些震天聲響時常嚇得宮里的人四處亂竄,日子一長宮人們又開始議論了,說是如霜宮的仙女娘娘已經為皇上而癡狂,整日把自己關在如霜宮中煉丹藥,好讓自己容顏不老。
夜子璇在聽聞這個消息時,她一臉苦笑:“人類的想象力果然是無窮巨大的!”
冷睿哲時常在批閱奏折時感覺御書房的地都在震動。
這一日,冷睿哲與冷睿揚還有幾位內閣大臣正在商議攻打東朝之事。
忽然之間,“轟隆隆——”一陣震天吼聲傳進了眾人的耳朵,隨之而來的是地板的強烈振動。這一聲震動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震動。
那些大臣們都抱成一團以使身體穩定不至于摔倒在地。
“啪——”冷睿哲猛地一拍桌子,俊眉皺起,因某種帶著前所未有的怒意:“這個該死的女人,再這樣任她胡鬧下去,朕看她在還沒有研究出大炮之前鐵定會把這皇宮給拆了。”
眾臣看見發怒的皇上時都弓腰說道:“皇上息怒。”
“擺駕如霜宮,朕要去制止那個愚蠢的女人。”他已經忍無可忍了,再不阻止她,他遲早會被她吵死的。
冷睿哲說完不待他人反應就徑自掀袍而去,冷睿揚急忙跟在了他的后面。由于火氣極大,冷睿哲竟一路提氣朝前掠去,跟在后方的沈公公差點沒累成哮喘。
待冷睿哲一行到達如霜宮時發現如霜宮的大門緊閉著,冷睿哲看見緊閉的朱紅色宮門時,他氣急敗壞地吼道:“給朕拆了這宮門。”
身后的侍衛知道皇上說的是氣話,他們皆提氣翻墻而進從里面將宮門打開來,隨后站在一旁恭敬地等候著皇上入內。
“哼!”冷睿哲瞪了一眼行禮的侍衛后就進了如霜宮。
冷睿哲站在寢殿的大門處吼道:“給朕將這殿門打開。”
“吱呀”沉重的殿門緩緩開啟,隨著殿門的開啟里面冒出許多濃濃的黑煙,十分嗆人。
“咳咳……”冷睿哲不禁咳嗽了兩聲,站在他身旁的冷睿揚與侍衛也紛紛咳了起來。
冷睿哲揮手將身前的煙霧揮開,待能看清殿內事物時他飛掠而進。
“夜子璇,你給朕滾出來。”冷睿哲環視了一圈后沉聲吼道。
冷睿揚也跟著進了殿,他看了看殿內,發現殿里空蕩蕩的,一件飾物也沒有,只有正中間的地上堆了很多殘骸,他近前一看發現地上有一根很長的銅制筒狀物,旁邊有許多木塊還有很多零散的鐵塊,另外就是制作火藥的原材料。他心下一急在殿內四處搜尋了一番,但是并沒有發現夜子璇的身影。
他急聲喊道:“夜子璇,你在哪里?”
呼喊之后空蕩蕩的殿內唯余低沉的回音。
“娘娘在這里!”忽然殿門處一侍衛驚呼道。
冷睿揚一聽急忙掠至侍衛身旁,那侍衛用手指著殿門上方說:“那應該是賢妃娘娘。”
只見高大厚重的木制殿門上方一類似黑球狀物體像八爪章魚一樣緊緊地貼在殿門上,她渾身燒得焦黑,頭發全體豎了起來,頭發上方似乎還有未燃燒完全的火星子在“嗞嗞”作響,黑煙從發頂緩緩升騰而上。
冷睿揚在看見這場面時心下驟然一緊,他提氣飛身而上,結果緊趴在殿門上當的夜子璇順著殿門“咻”地一下就滑了下來,于殿門處留下一條黑色的灰跡,她一直保持著青蛙姿勢一直滑向地面,到了地面后姿勢依舊未變,整張臉貼在玉石地面上。
冷睿揚迅速回落至地上心疼地一把抱起夜子璇,結果卻在翻轉她身時嚇得臉露驚悚之色,肩膀不禁跟著聳了一下。
冷睿哲迅速去到跟前俯身看向冷睿揚懷中的夜子璇,結果他在看見夜子璇的樣子后竟然毫無形象地開始大笑:“哈哈哈……”
只見夜子璇一臉焦黑,嘴巴微張,眼睛直愣愣的瞪著前方,整張臉只有眼睛才是白的,她這張臉再配上那爆炸式的頭發讓人想不狂笑都難啊。
夜子璇在聽見冷睿哲的狂笑后,她收攏了嘴,白了他一眼,從嘴里吐出了一些火星子后艱難地說道:“靠,老娘為了這學術研究差點把自己從肉體上消滅,你這哥們兒竟然還笑得出來?”
冷睿哲聽后更加狂肆地放聲大笑。
“哈哈哈……”
笑聲穿透殿宇的宮墻灑遍皇宮的每個角落。
多少年來,他從未這樣放縱過的笑過,人前人后的他總是擺著一張嚴肅的臉,因為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張狂,但是今日他不想再管其他,只想這樣笑到地老天荒,因為實在是太好笑了啊!這個女人不僅行為搞笑連說的話也讓人噴飯不止啊!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好玩的女人呢?
夜子璇扯動了嘴角有些無語地看著冷睿哲,嘴里低低咒罵道:“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她是女帝的話,她一定面無表情地叫來侍衛將面前狂笑不止的男人拖出去閹了!
“子璇,你哪里受傷了?”冷睿揚忽然覺得自己懷中的人怎么那么嬌小,她怎地燒得渾身焦黑一片?
經冷睿揚一提醒夜子璇才想起方才的情況,她被炸彈炸飛至殿門上貼住了,她神情痛苦地對冷睿揚說道:“我渾身都痛。”說完后眼一歪暈死過去了。
冷睿揚搖了搖夜子璇的身子焦急地問道:“夜子璇?你醒醒。”
夜子璇沒有絲毫地反應,雙手耷拉在了冷睿揚的身上。冷睿揚將她大橫抱起去到冷睿哲的身邊,急道:“皇兄,她暈過去了。”
冷睿哲此時方才收了笑,又恢復了他一貫的冷漠,他拍了拍冷睿揚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擔心,她既然還有力氣罵人就表明她沒有事,先將她抱去御書房吧。”他說完轉身對沈沖說道:“趕緊去找御醫。”
吩咐完后冷睿揚就抱著夜子璇飛掠而去。
冷睿揚將夜子璇放好后不久,蕭靖就提著藥箱到達了御書房,宮里的娘娘一般都有指定的御醫,蕭靖主要負責為賢妃探病。
蕭靖進得殿后先是瞄了一眼躺在龍榻上的嬌小身影,隨后準備給冷睿揚請安。
冷睿揚上前揮了揮手說道:“無需多禮了,趕緊為她看看吧。”
蕭靖低頭道:“臣遵旨。”
他一路躬身走到龍榻邊,當他看見榻上的人時內心不禁抽痛起來,他緊咬了牙方才忍住錐心的痛,這個女人究竟在干什么?她這是在尋短見么?為何把自己燒了個遍?制作大炮原來如此危險么?
他壓下心中的焦慮靜靜地把起脈來,把脈之時他的手在她唇邊揮動了一下,隨后接著把脈,待他把完脈后波濤洶涌的內心方才平靜下來。隨后,眼角幾不可聞地抽搐了兩下。
冷睿揚站在一旁看著蕭靖的神情,當他看見他微蹙的額頭漸漸舒展時就已知她是無甚大礙了。
“如何?”雖然知道沒什么大問題,但是他還是想知道得更具體一點。
蕭靖站起身拱手回道:“啟稟王爺,娘娘她沒什么大礙,只需要開一副養身的方子即可。”
“那她為何一直沉睡不醒?”冷睿哲不知何時進了殿內,他指著榻上的人問道。
“啟稟皇上,娘娘她這是睡著了而已。”蕭靖實話實說道。
“你說什么?”冷睿哲的聲音忽然拔高了許多。他的聽力沒有問題吧,御醫說那個女人是睡著了。
冷睿揚也覺有些驚愕,他也用詢問的眼光看向蕭靖。冷睿哲的眼角開始不可遏制的抽搐。這個女人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啼笑皆非啊!
“呼——”龍榻上竟然傳來了一陣呼嚕聲。
蕭靖瞬間一臉黑線,冷睿揚臉上出現寵溺的笑,而冷睿哲則有些哭笑不得。
果真是睡著了啊。
“呼——唔——唔”此次榻上不僅傳來呼嚕聲更有幾聲怪叫。
殿內所有的人齊齊望向床榻,只間榻上的人抓耳撓腮了一陣子以后翻了個身雙手雙腳緊緊地纏住榻上的被子繼續打鼾,睡姿極其恐怖。
“這個該死的女人!”冷睿哲不禁低低咒罵出聲,她這是準備往他的床被上流哈喇子么?
蕭靖看著怒氣沖沖地皇帝低眉斂目道:“娘娘她有些勞累過度,內心的恐慌與身體的猛力撞擊導致她身心俱疲,所以才會如此沉睡。娘娘她玉顏金體,以后還需好好將養才是,否則容易落下病根。”
他朝蕭靖擺了擺手道:“你且下去吧。記得隔一日為賢妃探病一次。”
“臣遵旨。”蕭靖隨后提著藥箱退了開去。
冷睿哲走到冷睿揚的跟前,他食指一揮,道:“睿揚,如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為兄鐵定將她扔出去了。”古往今來,還沒有一個女人睡在他御書房的龍榻之上,她可謂是開天辟地第一人,而且還是穿著奇臟無比的衣服躺在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