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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嘉寅說，“我不喜歡他這種處事方法，大約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和父親漸行漸遠。大概你不會明白這種事情對一個六歲孩子造成的影響。”

“六歲……”

唐妤想了想自己六歲在干什么。

跟著爸爸和師傅，開始學功夫。

那個時候，還是單純地做這些而已。

“那個時候，我母親剛剛病故不久，父親又娶了莫姨。我什么也不懂，姐姐比我清楚一些。從前還和莫姨大吵過，處處跟她作對。其實莫姨人很好，過了幾年我們關(guān)系才好起來。”

唐妤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去掙脫他。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還好，我和姐姐的母親死得早，那個時候如果和莫姨好好過，也不會到現(xiàn)在這樣。”

他頓了一頓，不知道想起什么，想了好半天。

“如果你稍微調(diào)查過一點就會明白，我父親其實是個手腕很強的人。莫姨和他甚至有過不少爭吵。莫姨懷孕后，這種爭吵還在升級。那個時候，我和姐姐都有些為莫姨鳴不平。”

“聽說你有個妹妹。”

鄭嘉寅點了點頭，“莫姨生了妹妹之后，終于有一次，和父親發(fā)生了一次很大的爭執(zhí)。后來……”

“后來自殺了。”他閉上眼睛，根本不愿想起那些事情，“她服下了大量的安眠藥，死在外面的酒店里。”

唐妤說：“什么原因？”

“和父親的生意有關(guān)。那個時候我就開始知道，父親眼里，永遠只有生意。沒有什么能夠阻止他。但是莫姨死后，父親有三天都沒有去過公司。我知道他在家里，那三天沒有從房間里出來過。我和姐姐誰都沒有跟他說過話。”

唐妤淡淡說，“你妹妹……”

“那之后，父親沒有再娶。妹妹小學畢業(yè)之后就送去了歐洲。”

唐妤道：“你恨你父親？”

t“恨談不上，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但是開始有一種，也害怕自己變成跟他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