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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報答？”

“勉強算作報答之一。”他的吻落在身上各處，低喘的氣息在皮膚上盤旋著。

“鄭嘉寅，你！”

他額頭貼在唐妤的臉上，還是燙的。

“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不耐煩地說。

他幾乎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在并不寬的沙發床上糾纏。

纏綿的氣息像看不見的手，仿佛能將人綁起來。

他吻吮著唐妤的唇，臉，脖子，各處……哪怕正在發燒，頭腦暈乎乎的。

唐妤忽然捧起他的臉，看著身上的人，“我說了，你要打針了。”

他也跟著抓住她的手，“你承認吧。”

“承認什么？”

鄭嘉寅低俯著她，唇齒間笑意盛然，“你不是對我毫無感覺的。”

她抿了抿唇，遲疑了片刻，“我說過，我并不討厭你。”

“我打賭你不討厭的人絕對不多！”他放下手，將她輕輕摟住，貼著她的臉，“你的不討厭，和一般人邏輯里的不討厭一定不一樣。”

唐妤聲音清明，“或許。但是我的邏輯里，不討厭也同樣不能等同于喜歡。”

他壓根就不信，“喜歡我很難嗎？喜歡我很讓你難以啟齒不好承認嗎？”

她眉頭微微皺了皺，“我不跟你討論這個。”

“至少你該承認，在你極少數不排斥的人里，我是其中之一。”他輕吻她的耳垂，“我也打賭還有一個男人敢碰你，你絕不是默許，而是讓他下半輩子當太監。”

“鄭嘉寅，我沒有那么粗魯。”唐妤糾正了一番。

他淺淺笑著，“這不是粗魯親愛的，這是獨特的優雅。”

“不，我不會這么做。所以說你不了解我。”她淡淡說，“如果我愿意的人，我不會這么做，如果我不愿意的人，我不會讓他有碰到我的機會。”

“不管怎么說，我始終還是屬于你愿意的人里。”

t她淡淡笑著，偏了偏頭，奇怪地看向他，“你跟我想的真的不一樣，哪怕當那其中之一你也樂意？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