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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妃抬起頭照著呂言媚的臉上就打了過去。呂言媚這次沒敢躲,只好硬接住她這一掌。呂言媚捂著臉,氣憤的看著平妃。
平妃看著她恨恨的眼神,心里莫名的有些懼怕。可是一想到她懷中裝的是像征身份和地位的令牌。這些懼怕也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如果那塊令牌是自己的該有多好,自己的地位就與其她人不一樣了。一定要把它變成自己的。如果抓住她這個小偷,并把她是如何偷盜這塊令牌的,審的一清二楚。就不信皇上會不高興。
跟在平妃后面的艷妃這時才想起來自己應該得到那塊令牌,好到皇上那兒邀功。也對呂言媚伸出了手。“拿來,把那塊令牌給本宮。”
平妃面有不甘的說:“給本宮。”
平妃沖自己的手下下著命令:“哼!把她抓下去關進天牢。把她懷中的令牌給我拿下來。”
艷妃也沖自己的手下,下著同樣的命令。
跪在地上的侍衛一聽主子發話了,原本的猶豫全都化為了泡影。再次向呂言媚出了手……一陣騷亂暴動之后……呂言媚掛了彩,那塊令牌也被他們搶的一分之二,每個妃子的手中各拿著半塊令牌……
兩個妃子搶著要把關于呂言媚是如何的偷盜這塊令牌的。最新消息告訴皇帝呼延南,所以兩方人手在天牢里輪著對呂言媚施著刑……
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呂言媚,無力的趴在陰暗潮濕的天牢里……平妃不可一世的站在一邊對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的呂言媚惡狠狠的說:“別以為你裝死,本宮就拿你沒辦法。今天本宮也累了,暫且先放過你。明天本宮再來收拾你。你今天好好的想想,是繼續嘴硬受皮肉之苦,還是坦白的說出來。本宮等著你。”說完扭動著她那水蛇腰高傲的走了出去……
她剛走出不一會兒,艷妃走了進來。看著趴在地上氣若游絲的呂言媚,沒有一點的憐憫之心,用手捂著鼻子。一副嫌棄厭惡的表情。“本宮再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明天你還不如實說來的話,別怪本宮翻臉無情。哼!”也不管呂言媚有沒有聽到,迅速的離開了天牢……
呂言媚趴在地上,嘴角向上彎起了一個弧度。真不懂這些女人,一塊玉而已,有什么了不起?還追究它的來處。要想知道它的來處,去陰間找我這個身體的主人不就得了???不過自己的身體真的好疼,像散了架一樣,疼到了麻痹。他們這些人可真的太狠心了。打的板子都折了,還打。爹了尾巴的!等我掌權的時候讓你們也嘗嘗板子的味道……不知不覺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呼延南來到了艷妃的寢宮。看著空蕩蕩的寢宮,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艷妃不在?她去哪兒了?想著向外走去……
艷妃邊向寢宮走,邊興奮的看著手中的半塊令牌。這可是自己夢想了好久的東西。可惜皇帝就是不給自己。如今自己得到了半塊也不錯了……
呼延南看著越走越近的艷妃,臉上露出了笑容。“愛妃,你手中拿著什么?那么寶貝?”
艷妃一看是皇帝忙翩翩下拜。“艷妃見過皇上。”
“快免禮!”
艷妃嬌柔的走近呼延南。嗲聲嗲氣的說:“皇上,您看這是什么?”說著把手中的半塊令牌遞到了呼延南的面前。
呼延南接過令牌一愣。現今為止,自己只送給了媚兒一塊。別人根本就沒有。難不成媚兒來了?可是為什么會把令牌分開兩半呢?不解的問:“愛妃,這令牌本應是一塊,為什么變成了半塊?”
艷妃嫵媚的說:“皇上,另外那半塊在平妃那兒,哪天您給我要來,行嗎?”
呼延南原本帶笑意的臉,沉了下來。有些著急的問:“愛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聯講清楚點。為什么令牌會在你們的手里?帶這塊令牌的人呢?”
“還不是平妃,把小偷帶進了皇宮,幸虧發現及時,令牌才沒有被盜走。”
呼延南急切的問:“小偷呢?”
艷妃沒看到呼延南難看的臉色,自顧的說:“當然被我們關進了天牢,嚴刑拷打,讓她說出幕后的主謀。可笑的是這個小偷竟然說這塊令牌對她來說有紀念意義。真不曉得她是傻掉了,還是精神有問題。”
呼延南聽到這兒心中一緊。忙向天牢方向走去……艷妃莫明其妙的看著快速離開的皇上。他這么急的是去哪兒?發生什么事了嗎?
天牢:
混著血水的地上面趴著一個渾身濕淋淋的嬌小女人,粘著血液和塵土的頭發狼狽的披散在身體的四周,她身上那些長長的鞭痕把她的衣服分成好多份,幾乎不能裹體,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全是血淋淋的傷痕……呼延南有些觸目心驚的看著地上的人兒,她凄慘的模樣讓自己的心緊繃了起來……臉色相當難看的向她走去……
看管天牢的牢頭看著國主那不好的臉色,以為他對這個小偷深惡痛絕。于是快走了兩步,無情的對準呂言媚的頭就是一腳。那腳踢在呂言媚的頭上,如同踢在了死人身上,換不回半點呻吟。牢頭用尖銳的喊著:“別裝死了,給我把眼睛睜開。”
呼延南心疼的看著她頭上明顯多出的包,冷酷的望向牢頭。“放肆!”手隨意一揮,那名牢頭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天牢的墻上又彈了回來。那牢頭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地上,一個勁的磕著頭。“國主饒命,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敢有下次?”說著手揮了出去,那名牢頭再次飛了出去,只是這次沒有上次那么幸運,這次頭先撞到了墻,他順著墻滑下的時候就已經一命烏呼了……
呼延南有些害怕的走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兒面前。心快速的跳動起來。輕輕的撥開散在地上臟亂的頭發,看到了一張抽抽巴巴的臉。有些不敢相信的伸手在她的臉上抹了抹。那顫抖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緒……
一張想念多時的容顏出現在呼延南的面前。此時她的臉色慘白,順著嘴角往外流著血。那模樣要多凄慘有多凄慘;凄慘到讓人糾心;她的樣子與死人一般無二……痛傳遍四肢百駭,呼延南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那種窒息的感覺圍繞著自己。害怕失去她的恐懼把自己緊緊糾纏。顫抖的手探向她的鼻息,害怕得到讓自己遺憾一生的結果……微弱的,斷斷續續的,似有若無的呼吸像是強心針,讓呼延南的心臟快速的跳動起來,眼神也不似剛剛那樣絕望……
呼延南激動的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抱起呂言媚,迅速向自己的寢宮跑去。邊跑邊喊:“快傳御醫!快傳御醫!”侍衛們看到國主抱著一名臟亂的女子,伸手想要接過,都被呼延南用眼神制止了……
所有的御醫都集中在了國主的寢宮。對躺在床上面色慘白的女子束手無策……沒有一個人能肯定的說‘她會活過來。’所有的御醫幾乎都想放棄她,不對她進行醫救。因為她傷的實在是太重了。身上的杖刑不算。她身上的鞭傷和鉻痕已經發炎,錠開的肉正在潰爛,從傷口處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臭味。她的渾身都滾燙滾燙。燒到常人所不能到達的高度。就算這些都不是問題,她頭上那致命一擊也不容樂觀。以她這弱小的體質,想要活過來?唉!太難!太難!
呼延南在御醫的面前發著脾氣。“連個人都治不好,養你們一群廢物有什么用?如果你們治不好她,就都跟著陪葬吧!”
御醫們聽到這話,全都跪了下來。“國主,不是臣們不想救她,實在是她傷的太重了。”
“別廢話!兩條路:一條她活,你們活;第二條,她死,你們死。”呼延南說完一甩袖子離開了寢宮……
跪了一地的御醫們無奈的相互看了看。唉!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不知什么時候會要了自己的命,君無戲言,那是一點也不摻假的。如果床上那個女人真的不幸去了的話,咱們這些人也就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