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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縣的出關大門前,絡繹不絕的全都是老百姓,有進的,有出的。一時之間場面空前絕后的熱鬧。怕出現意外的禹縣知府,派出了大批的官差控制場面?;舳汲蓭е苏驹诖箝T前,對出禹縣的人逐一進行盤查,防止呂言媚從中混出禹縣。進入西鄱國,那時,再想找她可就難了……
在人群中有一對老年夫婦,腿腳不算太利索,一男一女的年輕人小心的在兩側扶著他倆,四個人慢慢的向大門的方向走著……
霍都成站在那兒,冷漠的看著人群。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著,希望能見到自己份外想念的身影。眼睛眨也不眨,就怕一時的輸忽,錯失了自己這一生最重要的人……
一個嬌小的身影闖進霍都成的視線,他有些激動的快走了幾步,伸手拍上了她弱小的肩頭?!懊膬?!”那個弱小的女子回頭望向霍都成。眼中有著恐慌和迷惑。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老,老爺,您有事嗎?”
霍都成失望的看著前眼陌生的臉孔,黯然的轉過身,在他轉身的同時,那一對老年夫婦和那一男一女的年輕人從他的身邊走過。其中那老年婦人微低著頭,目光一直緊盯著霍都成,那閃爍的眼神,不像是一個老者應該有的目光。當從他身邊走過后,眼底的興奮是怎樣也掩蓋不住的……
霍都成失落的走到自己剛剛站著的位置,感覺自己的心好像遺失了??帐幨幍摹髹秶?
一對老年夫婦和一男一女的年輕人來到了一間客棧。要了兩間上房。不多時,兩名嬌小的女子從其中一間客房走了出來,敲著另一個客房的門?!鞍?!完沒完?換完了吱一聲,我倆可要進去了?!?
客房內傳出聲音:“進來吧?!薄?
單傲凡對把自己換成了另一個樣子的呂言媚說:“媚兒,你怎么把自己畫成這個樣子?”
呂言媚不滿的噘著嘴:“我喜歡這個樣子。小桃都說好看了。要你管!”呂言媚這幾天把單傲凡的易容術學得有模有樣。任何一張呂言媚想要的臉,都能在她的手下產生。單傲凡對她的天賦,相當的佩服。想起自己當時學的時候,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她卻輕而易舉的辦到了。
單傲凡和呂言媚之間的微妙關系,李柱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的身邊終于有一個真心喜歡她的人了??粗鴨伟练矠樗母冻?,知道以后他一定會拿生命來保護她的。釋懷的看著呂言媚?!皡喂媚铮液托√以诖撕湍愀鎰e了。”
呂言媚聽到這句話,不解的問:“為什么?咱們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李柱搖搖頭?!皢喂?,以后呂姑娘就拜托你了?!?
單傲凡點了點頭。
呂言媚不舍的問:“你們為什么非得離開呢?咱們一起生活不行嗎?”
小桃依賴的看了一眼李柱,低下了頭,幸福掛在了她的臉上。李柱看了看小桃,對呂言媚說:“呂姑娘,我前半生為了報恩而活,后半生我想為我自己而活。我會帶著小桃去過我們想要的生活?!?
呂言媚紅了眼。“咱們什么時候還能再見面呢?”
“呂姑娘,你不用難過,咱們一定會再見面的。以后我們有了安身的地方一定會通知你的?!?
“你們可別忘了我。”
“不能,我們會一輩子記著你。你要保重?!?
“你們也要保重!”……淚水浸濕衣衫……
呂言媚在單傲凡的幫助下,在西鄱國的旺地開了一家雪凡服裝店。賣布匹的同時,可以把布料加工成你想要的任意款式。各式各樣的衣服樣子掛在里面。你可以盡情的挑選。而且是親自的量身訂做。一定會達到你滿意為止……這家店的衣服樣式永遠都會是最前沿的。成為當時西鄱國服裝秀的領頭人……
雪凡服裝店很快在西鄱國紅火起來。就連皇宮內的妃子們也會在這里訂做衣服。更別提大臣們的子女和皇親國戚了……西鄱國的人都知道雪凡服裝店的女老板樣子平凡而樸素,但卻是個十分聰穎的女人。想法獨出心裁,手藝別具一格……
單傲凡往返于東羅國和西鄱國之間。和呂言媚絆嘴的同時,把對呂言媚的寵愛表現得淋漓盡致。呂言媚如數盡收。兩人之間那種蒙朧的,呼之欲出的關系,誰也沒去捅破……
呼延南派出人秘密的尋找著呂言媚。所有見過呂言媚的人全都被他派了出去。每當和別的妃子在一起溫存的時候,他就會想起呂言媚那張超凡脫俗的臉。雖然只和她相處一天,那感覺卻像是在一起了好久好久……
白若雪傳來的消息是:整個東羅國不見呂言媚的行蹤。霍都成已經回堡,現在正在傷心中。對堡內的事物不太熱衷,每天以酒為伴。還沒有從失去呂言媚的難過中走出來。另一面仍在不死心的派人尋找著。
如果她不在東羅國,那么她就一定會在西鄱國,自己找了近五個月,也沒見她的蹤跡?。侩y道她還會消失不成?呼延南望著夜空中的明月,再次想起了呂言媚陽光般的笑容……
霍都成站在書房的桌案前,拿著筆勾畫著腦海中的佳人。畫著畫著,扔下畫筆,再次把那張紙,團成了團,扔到了桌上。無肋的坐靠在椅子上,拿起酒壺,喝了起來……喝空的酒壺被他甩到一邊,失神的看著桌案上自己團的一團團的紙團。自言自語的嘟嚷著:“媚兒,為什么我畫出來的你,都是一副怪我的模樣?我不是有意的,為什么不肯原諒我?你想要什么,你說,我都滿足你。就是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你知不知道,看不到你,我的心里有多難受??媚兒。你回來吧!……”
張鐵站在書房的門口,看著堡主頹廢的樣子,不僅紅了眼睛。不忍的走了進去。對癱在椅子上的霍都成說:“堡主,你這是何苦呢?你這樣,夫人也不會回來。你要振作起來。爭取把夫人找回來,取得她的原諒才對!”
霍都成睜著無神的眼睛看著張鐵。“原諒?媚兒不會原諒我了,她已經走了,走了,你知道嗎?她不見了。我找了她整整五個月,五個月都沒找到,沒找到!她不會回來了,她在怪我,怪我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被我親手殺死了。哈哈哈……嗚嗚嗚……我的孩子死了,媚兒不見了,我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堡主,你忘記了嗎?你還有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夫人。雪夫人肚子中的孩子很快就會出世的。你要對他們負責的不是嗎?你得振作起來,咱們天下第一堡需要你。我們都需要你。”
霍都成睜著那雙迷茫的眼睛看著張鐵。口齒不清的問:“你們都需要我?”
張鐵點了點頭?!氨ぶ?,我們都需要你。你振作起來吧?!?
“可是媚兒不需要我有什么用?有什么用?我要媚兒,媚兒對不起,你原諒我吧。媚兒,你回來吧,你原諒我吧。”說著霍都成再次的癱在了椅子上……
張鐵看著霍都成這種自暴自棄的樣子,淚水模糊了視線……
清晨的陽光照在了霍都成滿是胡茬的臉上,往日的暴戾之氣在他的身上已不復見。此時的他雙目深陷,沒有一點雄霸之心。兩眼無神的看著遠處,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沒有生命的木偶人。除了喝酒,他每天都不知會做些什么……
白若雪看見霍都成這個樣子,心中有著高興,有著難過。高興的是:等自己生下了繼承人,這個天下第一堡堡主夫人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難過的是:自己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對他動了真感情??粗@樣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心中很痛很痛……
這一天,坐在后花園的白若雪看到了遠處飛來的信鴿。想也沒想沖那只信鴿伸出了手。那只信鴿落在了她的手上。白若雪從信鴿的腳上取出一張紙條。放飛了信鴿。這一切全部都納入了樹后的一雙冷漠的眼中……
紙條上赫然寫著:奪了天下第一堡堡主的性命。
白若雪看過之后,把紙條撕得粉碎。不留痕跡。坐在那兒猶豫著……
大著肚子的白若雪端著一杯茶走到了霍都成的房間,他正坐在那兒失著神。白若雪柔聲的叫著:“堡主,若雪給您送茶來了。”
霍都成看也不看她一眼,把她當成了隱形人。白若雪走到霍都成的近前。輕輕的拽起霍都成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有些傷感的說:“堡主,這是您的孩子,您摸摸看,能感覺到他在動嗎?他現在正在叫著爹,您聽到了嗎?”
霍都成的眼睛看了她的肚子一眼,有些溫度的眼睛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漠?!氨ぶ?,您知道若雪真心的喜歡您嗎?可是您這個樣子,讓若雪真的好害怕,害怕失去您?!闭f著雙臂摟住了霍都成的脖子。流下一行清淚。那淚滴在了霍都成的臉上,如同滴在了霍都成的心里?;舳汲商鹗?,想要抱住白若雪的手,放了下來。換來了一聲長嘆?!鞍?!你不是媚兒,不是我想要的女人?!?
白若雪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陰森自她面前一閃而過。很快恢復了平靜。輕輕的站了起來?!氨ぶ鳎粞┫然厝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