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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都成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沒去想這件事中間的若干個不可能。獨自一個人喝著悶酒。想起以前李柱和呂言媚相處的愉快樣子,更加在心中肯定了他們的背叛。一直知道李柱對呂言媚有特別想法,當初自己就是為了斷了李柱的念頭才要了呂言媚,封她為妾。沒想到他給自己帶了這么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越想越困苦的霍都成,把酒一杯杯的倒進了肚子。意識也越來越不清楚……
白若雪知道男人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一個人靜一靜,然后需要一個溫柔的女人,當然,自己一定就是那個溫柔的女人。站在霍都成的門外,露出了自信的神情。緩緩的走了進去,扶起了醉熏熏的霍都成。“堡主,若雪扶您去休息。”
第二天,天已大亮。所有的護衛們都已經準備完畢,就等著堡主一聲令下,起程回堡。
霍都成撫著有些發疼的頭坐了起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有些陌生的環境。再次揉了揉發疼的頭,昨天的記憶漸漸回到了大腦。臉色沉了下來。
白若雪此時端著水盆走了進來。聲音柔和的說:“堡主您醒了,洗洗臉吧。大家都在外面等著你呢?!?
霍都成這時才想起打算今天回堡的事??戳丝醋约撼嘀纳眢w。抬頭看了一眼白若雪。剛要說什么。白若雪馬上體貼的拿出一件衣服,嬌羞的說:“堡主,昨天的衣服是若雪給您脫下去的,這是若雪親手為你縫制的衣服,不知是否合身,請堡主試試。”
霍都成接過衣服,白若雪忙主動幫霍都成穿在了身上。穿完之后,白若雪上下看了看,高興的說:“堡主,您看,大小正好,怎么樣?哪兒里不舒服?我現在就改。”
霍都成看著白若雪,她總是默默無聞的做著許多事,不爭也不奪,這樣的女子是多么的難得啊!為什么自己對她就沒有心動的感覺呢?隨意的動了動胳膊,發現她的手工真的很好,不僅合身,而且穿著也特別舒服。有些愧疚的說:“若雪,辛苦你了。”
白若雪受寵若驚的說:“堡主,您別這么說,若雪擔當不起。感激您還來不及,當初要不是您救了我,若雪現在還不知道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呢?為您做什么,都是若雪心甘情愿的?!?
霍都成溫柔的拍了拍白若雪的手,走出了房間……
呂言媚的肚子一直不舒服,擔心了好長時間,躺在那里怎樣也睡不著,就怕肚子中的寶寶有什么問題。在這里自己沒有一個朋友,就連白若雪現在也不敢相信她了。以后自己會什么樣,現在想都不敢想,只希望肚子中的寶寶能平安無事……直到清晨,才緩緩的進入夢鄉……
霍都成來到呂言媚的房間,看到了睡得正香的她,心中的不爽涌了出來。發生了這樣的事,她竟然可以這樣的悠然自得,自己呢?心除了疼還是疼。伸手拍了拍呂言媚的臉。“醒醒!醒醒!咱們今天回堡?!?
呂言媚困難的睜開眼睛,看到了冷著一張臉的霍都成。他的話也進入了耳中,以自己現在的狀況,如果真的跟他回堡的話,長途撥涉的,肚子中的寶寶會不會有問題?如果昨天沒摔那一下,一定沒問題??墒乾F在……昨天晚上肚子還很不舒服,剛剛恢復正常,這樣的自己能走那么遠的路嗎??雖然是坐在馬車上,可是肚子中的寶寶能承受得了馬車的顛簸嗎??
呂言媚有些猶豫的看著霍都成?!氨ぶ鳎也桓慊靥煜碌谝槐ば袉??”
霍都成聽到這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澳阏f什么?再說一遍。”
“我不跟你回天下第一堡行嗎?你已經有若雪了,還會有更多的女人愿意跟你回去,你不會差我這一個人的,對吧!”
“難道你不知道你的肚子里已經有了我的骨肉嗎?你想我會讓我的孩子留落在外嗎?”
“孩子你可以再生,也會有很多的女人愿意給你生,不會差我肚子中的一個的?!?
霍都成有些期待的說:“如果我說差,你愿意跟我回去嗎?”
呂言媚看著霍都成有些期待的眼睛,想起他的冷血無情,躺在床上的她苦澀的笑了笑。“堡主,即然你已經把我和李柱定為有罪,還攆走了他,何必留下我呢?對于你們這兒的人來說,女人的貞節不是最重要的嗎?即然你已經認定我做了有失婦德的事,即使留下我,將來難保你不會后悔,還是早點放手的好?!?
霍都成聽到她的話,痛苦的神情一閃而過。“這么說你是不愿意跟我走了?”
“堡主,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而是咱們之間的芥蒂太多,多到咱們即使勉強在一起,兩個人也不會開心?!?
“如果我說不介意呢?”
呂言媚沉默的沒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霍都成。
霍都成看著呂言媚冷淡的神情,心中堵的難受,沒想到兩個人之間頭一天還和諧的讓人羨慕,今天就面目全非。自己都已經不去計較她的不守婦道,她卻還這樣理直氣壯的對自己提出要求。感覺好像是自己理虧得可以。
霍都成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呂言媚,心中漾起不舍。伸手想要去觸摸呂言媚那蒼白的面孔,被呂言媚側頭躲過了。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兩個人對視著,說不出的尷尬……霍都成伸出的手在空氣中滯留了好半天,無奈的收了回來。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去對待她。
呂言媚打破沉寂的說:“堡主,今天你不帶走我,對你,對我都好。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勉強在一起是不會開心的。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驕傲,以前咱們在一起留給彼此的都是傷害,我不想這種傷害繼續延續下去。所以放了我,是你我之間最好的選擇?!?
霍都成一想到以后將永遠也見不到她了,心中有千百萬個不舍,困惑中那種獨裁霸道的性格再次顯露出來。一抹堅定的意念進入大腦,自已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留在自己身邊的東西才是自己的,不管其愿不愿意。只要能看到她,哪怕她不開心,自己也是幸福的。很受傷的眼眸中有著不容質疑的堅決。
霍都成難堪的看著呂言媚。冷冰冰的說:“在這里,容不得你有半點的質疑,你就是你,我的一顆棋子,在這盤棋還沒結束以前,你休想離開棋盤。除非你是已死之人才有權力離開。一會兒,你必須跟我走。”
呂言媚勉強的坐了起來。“堡主,這是何必呢?兩個人相互折磨并不是幸福?!?
“我認為是,它就是!你不用再多說了,準備跟我回堡吧!”說完不舍的看了一眼呂言媚蒼白的臉,走出房間。呂言媚張開嘴想說什么,換來一聲長嘆???!……
呂言媚和白若雪坐在那輛馬車里,大隊人馬向天下第一堡駛去……在大隊人馬后面的不遠處,一道身影一直緊緊跟隨其后,他不是別人,正是被霍都成趕走的李柱。
李柱不放心呂言媚,怕白若雪再使什么手段陷害她,又不敢離隊伍太近,怕被堡主發現。只能遠遠的跟著,希望自己能幫到呂言媚,哪怕只幫到一點,要不,自己的良心會不安的。都是自己把她害成這樣的。~~~~他在以后還真的幫到了呂言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