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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葡萄成熟了,許是瑾娘使用了水之母,她種的那些菜長勢都不錯,不過她看過老二家的菜園,也差不多,主要是老二家的家里外頭都一把拿,平日挑水澆糞都能干,種菜在村子里也是有一手的,瑾娘使用水之母作弊才比她強那么一點點,伯娘過來串門都夸她是能干的,她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而且看著老二家的不服氣的樣子她也是蠻羞愧的,倒也不能跟她說什么,只能頂著她嫉妒的目光。不過想著以后進新房后就能好一點,至少菜園子不能誰都去了,她跟老二家的保持一致就行。其實付出不一樣的勞動,得到一樣的結果,她已經賺到了。
葡萄爬滿了架子,楊震海看著非常喜歡,愣是做了三壇子葡萄酒,這可真是個驚喜,楊震海跟她得意洋洋的說,這葡萄酒可是跟宮里的人學來的。瑾娘突然明白他為什么要弄個酒窖了。不過也沒什么不好,葡萄酒她也是想喝一點的,當然為了看看水之母有沒有調節酒水口感,偷偷的往其中一壇滴了一滴。
水之母稀釋后對于東西的口感有些作用不過并沒有達到那種令人驚艷的地步。最多是精品和高檔品的區別,而楊震海和楊老爹在使用一段時間后,身體效果就沒有多少了,只是一直保持著一個比較好的狀態。楊震海可能是年輕身體的調節更好一些,身體靈活性,力氣以及五感都有增加,不過楊震海并沒有懷疑什么,還給瑾娘說他練功有成什么的,瑾娘問了才知道他以前在軍中學過簡單的吐納之法,每天睡著了就按照一定規矩吐納,以前沒發現什么效果,可能最近心情舒暢沒有壓力,練功有成了,瑾娘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反正有一回起夜,趴到楊震海身邊聽,除了呼吸輕,也沒什么不同。不過他既然這么想就當是吧。
楊老爹那邊效果就差了一些,不過他的腿倒是好了,身體硬朗很多,下地干活什么也不覺著雷,身體好像比十年前還要好,當然他把這歸功于虎骨酒,天天晚上喝一盅,覺著效果不錯。瑾娘不想提醒他在酒泡好前他的腿就好了一半了,既然他們找到了合適的理由,她也沒必要解釋什么。
不過這爺倆還是把功勞給瑾娘記了一半,覺著瑾娘就是他們家的福星,自從定親開始他們家就走好運了,不然楊震海咋就能碰到白虎呢。
晚上吃了飯,瑾娘去洗澡,楊震海把三壇子葡萄酒送去新宅酒窖,順道把窗子關上,今天天氣好,還有微風,楊震海把門窗都開了放了放里邊的濕氣。
瑾娘洗漱好了,把準備給楊老爹做的墊子套裁出來,藍色壽字錦緞,里邊用稻草填充,瑾娘決定在貼一層棉花,軟乎一些。他們前院用米黃色碎竹棉布料子做。
剛裁好,就看楊震海從外邊回來身上還滴著水“唉,下雨了?”
“恩,剛下上。”
瑾娘拿了毛巾給楊震海擦臉,“能下大嗎?”
“估計后半夜能大些,明天一早就能停了。”
瑾娘一聽眼睛就亮了,“要是明天停了,我想進山采些蘑菇。現在正是摘蘑菇的時候。”現在已經六月末了,馬上就立秋了,正是蘑菇采摘的時節。
“那有什么可摘的。咱們家旁邊的樹林里就有。”楊震海說的是新家。
瑾娘撅撅嘴,“那才多少,我想進山多采些,好曬了,冬天吃。”
楊震海對這些東西不懂,以前他是不管吃什么,就算剛回來那陣兩個弟妹也沒看到準備什么東西,不過他也不打消自家小媳婦的積極性,“行,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山里邊也不安全。要是采多了你也拿不回來。”
瑾娘樂的點了點頭,把水給楊震海放好,自己就去準備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瑾娘就起來了,出去一看,雨基本停了,趕緊做飯,中午不一定會來,瑾娘烙了餅,她跟楊震海帶的,還有給楊老爹留的。
吃了早飯,兩人帶著兩個背筐和袋子就上了山。這還是瑾娘第一次進山。從他們家竹林那邊的山道進去,只有一段路再往里就沒有了,楊震海對這里很熟悉,他在前邊開路,順手下幾個套子,一直來到一處水潭邊上。
“就這吧。”楊震海停了停,指了指水潭邊的一片樹林子,“咱們在這里看看吧。”
瑾娘點點頭,剛才路過的地方,楊震海看到幾個來采蘑菇的,有這打算的人肯定不少,所以才走這么遠,這邊基本就沒人進來了,也是怪,走了這么遠的路瑾娘還真沒感覺到多累,可見身體素質也不差了。
進了林子,瑾娘就選樹根底下枯草多的,用小扒鋤把樹根底下的枯草輕輕扒開,一般都能看到蘑菇的影子,這個季節,只要一下雨那蘑菇就長的特別好。辨認一下基本沒有毒蘑菇,都是可以吃的。直接上手就摘了。
楊震海現在瑾娘周圍轉了轉,沒看到蛇蝎一類的毒物,就開始稍微擴大范圍,尋找獵物,不過不管怎么走,瑾娘都在他的視線范圍,隔上一會就看一下。繞著瑾娘走了一大圈,沒有什么傷人的牲口,楊震海就開始找兔子洞了。
瑾娘以前就說想養兔子來著,那次進山也抓了兩只,不過家里蓋房待客給吃了。楊震海就想著再抓幾只,最好抓上一窩。
要不怎么說這野林子野物多呢,約莫九點多鐘的時候瑾娘就把兩個筐給裝滿了,等她又撿了半袋子時,聽著呼次呼次的聲,一聽像什么野生口的動靜,瑾娘不敢太大動作,順著聲音小心的看去。一只不大的野豬羔子。就在離她五米多的地方。它也是太小了,被草擋著,楊震海也沒看見。瑾娘想了想,小心的半蹲起身,往后撤。
她這邊一動作,一直注意她的楊震海就發現了,貓著腰就過來了,腳步輕的根本聽不見聲音。
楊震海一看一只小野豬,剛出生不到一個月的樣子。抬眼又看了看眼睛一亮,摟著瑾娘親了她臉蛋一口有點興奮的悄聲說“媳婦你真是我的福星。”
說完四處看看,伸手一攬把瑾娘抱起來,幾步來到一棵大樹底下,這樹挺粗,兩米高的地方有一個大樹丫,雙手一舉就把瑾娘給送上了樹,“你抱緊樹干,別出聲。”
瑾娘點了點頭,這會從樹上往遠處看,兩只大也豬,五個小野豬正往這邊邊吃邊走呢。今天可真運氣。
楊震海一看那只公豬可夠大的了,估計得有二百公斤,一般野豬都是精瘦的,很少有這樣重量的,母豬個頭也只比公豬小一點,看公豬身上的長牙楊震海覺得必須一次擊中。
有小心的往前走了走,動作很輕,大野豬跟小的可不一樣警惕著呢,鼻子也好使,要不是昨天下雨林子里濕氣重,說不定這會就被發現了,想了想楊震海也上了一棵樹,從箭囊里拿出一只鋼箭,很沉的一只箭,自從身體變好了,能拉開強弓了,楊震海進山都帶著兩只弓,總是想著還能不能碰到老虎什么的,強弓拉一次胳膊就要恢復恢復所以一般捕獵兔子狍子都用以前那張弓。今天真的派上用場了。
楊震海小心的把弓拉開,瞄準目標,嗖——箭就射出去了,野豬倒是聽見了,嘴一下停止咀嚼,似乎想聽著什么,只是已經晚了,這弓箭速度又快又有力直接從野豬的右眼穿進去,從頭頂鉆出來,整個后腦都鉆個不小的窟窿,這還是他第一次用強弓射活物,沒想到效果這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