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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那個大色狼覃墨閻來到此時,是要跟錦娘春宵一度。
一想到這兒,她就心焦的輕掀起一角,尋著那嬌笑聲的方向悄眼望去,只見覃墨閻坐在一張圓木桌前,身旁嬌媚如花的錦娘正在為他把盞言歡,桌上擺了誘人的食物,而他隨意的拿著酒杯淺飲,一雙色狼眼直勾勾的盯著錦娘美麗的臉瞧,簾幕后的云修羅真是越看他越不順眼。
無聲的,云修羅暗暗的握緊了拳頭,真不知道等會他們要是表演出限制極的畫面時,自己將該有何種反應(yīng)?
果然,不知是不是為了證實她的承受極線般,只見原本坐在覃墨閻身旁為他倒酒的錦娘似有意無意般以自己那誘人的高聳輕擦著覃墨閻的手臂,接著柔聲笑道:“覃公子,來,再喝一杯……”
話落,她為覃墨閻剛喝干的酒杯又給滿上,而自己的整個身子貼得覃墨閻更緊了。
而覃墨閻只是深深的瞅著她,不言不語,但也沒有拒絕。
但他沒有拒絕,看在錦娘的眼中卻成不了無形的鼓勵,只見她輕放下了酒壺,輕身站起,蓮步輕搖,裙擺飄飄,走到了覃墨閻身后,嫵媚低語:“覃公子,錦娘的手藝不錯,讓錦娘為公子你按摩按摩怎么樣?”
聞言,覃墨閻星眸幽深,沉思了一秒,接著點了點頭。
錦娘見他同意,嫵媚的臉上頓顯歡顏,接著那柔弱無骨的纖手滑到了覃墨閻的肩上,輕柔的揉捏了起來。
而覃墨閻則星眸微閉,身子靠上了椅背,并且還非常舒服似的輕呤了一聲,整個神情懶惰,看上去無比滿足,同時隨意的開口道:“你的真名叫錦娘嗎?還是只是姑娘在姻花之地用的化名而已?”
聞言,錦娘銀玲般的一笑,同時輕啟珠唇道:“錦娘雖然是一名風(fēng)塵女子,但在錦娘的心中什么都能丟,但就是爹娘給取的名子無論如何這一輩子也不可能丟棄。”
“為什么?”他口氣淡淡的問。
“因為用本名,失散的親人才可能找到我啊!”她也答得隨意。
可是聽在覃墨閻的耳中所引起的震憾可不小,但他還是把自己的心思深藏,淡淡的問道:“錦姑娘還有親人在世嗎?”
那她又是怎么流落青樓的?
聞言,錦娘原本輕松的笑容突然一苦:“試問世間誰沒有親人呢?只是我的父母早亡,但我還有個雙胞胎妹妹在這世上,只是從小我們便已失散,或許?她也已然不在人世了吧?”
覃墨閻當(dāng)即心神一震,如此說來,她有可能是錦童的姐姐嗎?可是?他從來沒有聽錦童說起過她會有個姐姐啊?
是有人故意安排設(shè)計?還是真有此事?還是這個錦童故意易容成錦童的樣子來算計他,還是她說的有可能是事實?無數(shù)個念頭在覃墨閻腦海中閃耀,讓他不明白哪個才是事實,所以他只能選擇不動聲色,以觀其變。
“覃公子,你說?如果我為了能尋回妹妹而付盡我的所有,你說老天會可憐我而把妹妹還給我嗎?”她帶著絲期盼,天真的問。
覃墨閻當(dāng)即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會的……”
“真想不到,覃公子還真是個好人,錦娘謝過公子的吉言了,希望有遭一日錦娘真的能夠找到自己的妹妹,那可算蒼天真的開眼了。”她的語音從感傷突然轉(zhuǎn)為了嬌媚無害,同時揚聲輕笑,聽起來人人覺得如沐春風(fēng),覃墨閻背對著她沒有發(fā)現(xiàn)她臉上此時的表情,而躲在一旁的云修羅卻是一驚,因為錦娘嬌媚如花的臉上,此時竟然是一片陰冷,而她的瞳眸中更是滑過一線殺機,所以她的話聽在云修羅的耳中卻充滿了嘲諷的意味,這讓云修羅原本酸酸的心立馬就被擔(dān)憂所取代,那么如此說來眼前的錦娘真的不是錦童,只是有可能是雙胞胎的姐妹嗎?
云修羅眉眼輕皺,說實話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錦娘的話,因為她臉上閃過的陰狠神情真的讓人很心寒,總覺得她危險十足?
而此時覃墨閻卻閉目不語,好似在思索錦娘話里的意味般。
“覃公子,你覺得怎么樣?錦娘按摩得還舒服嗎?”猶如變色龍般,剛才她俏臉上的陰冷一滑而過,此時嬌笑著把頭湊到了覃墨閻耳邊,對著他曖昧無比的呼了口熱氣,同時,原本在他肩上的手竟然很不要臉的緩緩下滑,見覃墨閻并沒有反對,接著竟然在他胸前緩緩撫摸了起來。
云修羅一見,恨不得一躍而出將那妖女的手砍掉,什么有可能是錦童的姐姐,想來一定是冒牌的,想來剛正不阿,滿身下義的錦童怎么可能會有這么不要臉的妓女姐姐,當(dāng)真是太可惡了,想來她以前雖然也對覃墨閻見色起意,但因有所顧慮,所以還未像她一樣對他大膽的出手過,沒想到卻讓她捷足先登,這可大大的有損她云修羅的名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