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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該死的臭小子。
她緊握拳頭,低低的咒罵著,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她感覺血童看她的眼光里有些曖昧不明,是他知道些什么?還是自己做賊心虛的結(jié)果?
望著她的身形離去,血童眉眼一皺,這個云公子當真奇怪得緊,他的心思真的好難猜,不過以直覺來說,他真的覺得公子對他的感覺很不一樣,不過這也怪不得公子,云修羅很俊美,而且那是一種非男非女,既圣潔又魅惑的美,他天生帶著的一分邪氣始終讓人移不開眼,明知道他猶如惡魔般邪惡,應(yīng)該遠離,可只要是人根本就阻擋不了他的邪魅之氣,繼而受他迷惑,甚至于愛上他也不無可能,可是要真的愛上了他卻只是惡魔的開始,或許一生將掙扎在想愛卻不能愛的痛苦邊緣。
唉!血童擔(dān)憂的搖了搖頭,他真的很為他們家公子擔(dān)心啊!
“怎么了?”
不知道自己呆愣了多久,耳邊突然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血童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見公子冷著一張臉站在他身邊,不知道他何時已經(jīng)回來了,心中一緊,可不能讓公子發(fā)現(xiàn)他剛才的心思,因為他還沒有活夠呢?
當下扯唇一笑,隨即恭恭敬敬的給他行禮:“血童正在等公子回房呢?”
是嗎?等他回房,那他回來站在他這么久了,他還是望著小院門口的方向發(fā)呆又是為何,覃墨閻暗笑在心,臉上的表情還是冰冷依舊,并未被他虛偽的笑意給騙過,很顯然這小子當真是不想混了,竟然敢在他面前說起謊來。
“是嗎?”他淡淡的吐出這兩個字,可星眸中的寒意去深了幾分。
血童暗道了聲不好,接著非常老實的道:“回公子,血童還有事情要跟公子轉(zhuǎn)答,就是公子出門而去的時候,云公子臨走的時候跟血童說,他此次來本是想請公子去青樓喝花酒,沒想到公子害羞不敢去還逃走了,所以她只能自己去了。”
“什么?”說他害羞,血童轉(zhuǎn)達的話差點沒讓覃墨閻跳起來。
血童頓時心中一緊,天!那個云修羅當真是天才,一向似冰山的公子一碰上他決對立馬變火山,可不管是冰山還是火山,都千萬不要累及到他身上啊!
“云公子說公子害羞得很,所以嚇得逃跑了,即然公子不去,云公子只好自己去了。”雖然明知道公子已經(jīng)怒火沖天,但他還是提心吊膽的把要說的話說完。
不自知的,覃墨閻的拳頭已然握緊,那個該死的云修羅竟然在他手下面前說他害羞得逃跑了,而最最可惡的就是才剛跟他親熱完,他立馬就去找女人消火去了,溫香軟玉的抱滿懷他可樂了,卻害得他只能出去泡冷水才能消去滿身的欲火,當真可恨至極,他究竟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還是他兩樣都愛。
這一點,讓他非常受不了。
“血童,我們走……”幾乎是從齒縫里逼出這幾個字,覃墨閻鐵青著臉向外走去。
“去哪里啊?公子……”見覃墨閻鐵青著臉往外沖,血童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云公子不是請我去青樓喝花酒嗎?不去怎么對得起她。”話雖如此說,可血童怎么會覺得公子的語氣里透著一種恨不得把云公子掐死似的錯覺?
雖然心下驚疑,但面對覃墨閻的怒容他可不敢再多言。
眨眼之間,他們便已離院而去,可剛才那些話剛好落入了不遠得錦童的耳中,當即銀牙緊咬,那個該死的云修羅竟然去了妓院,而且竟然還誘拐她們家公子去青樓,當真不要臉,她就說嘛!跟著那種人學(xué)不了好,這才幾天啊!一向剛正不阿公子竟然這么快就被她給帶壞了,當真可恨。
看她以后見到他云修羅不給她好看。
云洲城,東巷,今日忽然金光閃閃、貴客臨門。
而在云洲城中的東巷就是云洲城中第一大妓院“如色坊”。
而且不管是刮風(fēng)還是下雨,只要到了午后,就會賓客如織好不熱鬧,而且只要有了人潮錢潮自然也就跟著滾滾而來。
但是相對于那樣喧嘩的地方,又時至春日融融的午后,如若能遠離這聲色場所,跟美人一游那種恍如世外桃園的地方,那可再好不過了,
和煦的日光下,一輛氣派的馬車行駛在城外的郊道上,最后在一片美麗的湖泊旁停了下來準備休息片刻再繼續(x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