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著水的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一原始的部落,月黑風高的夜里,不時有野獸發出嗜血的嘶鳴,陰森恐怖的氣氛中,到處都彌漫著濃濃的血腥與死氣。
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這原始的叢林中來回穿梭,小心翼翼的躲避著那些來搜索追捕她的人。
見此時天已大黑,她才吐出了一口久憋的濁氣,在一處一米多高的草叢里坐了下來,一把扯下手臂上的衣服,刺目的鮮血又涌了出來,可是,她毫無所覺般查看著傷口,還好,剛才那一槍只打進了肉里,并未傷骨,她牽唇一笑,這對于她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好事了。
可是,不管如何,現在一定得把手臂里的子彈取出來才行,在這原始的叢林中,她利用自身超人的智慧與杰出的身手,在警方與黑道勢力間,已經逃亡了近一個月了,這對于一個常人來說,那將是多么的困難。
天上有直升機的追蹤,地上有警方帶著獵犬進行地毯似的搜索,還有不時冒出各方黑勢力的追殺,瞬時,她抬首,嗜血般的一笑,只要她云修羅想逃,在這世上,恐怕還沒有一個人能捉住她。
超人的智慧與杰出的身手,就是她自信能逃亡的資本。
緩緩的抬手,一把血紅微彎的刀放到了眼前,她愛惜一笑,此刀名喚“修羅”,三年前在這個原始部落中出土,一看就是把千年古物,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年代,此刀的價值無法估計,是國寶級文物,也許價值連城,也許是無價之寶,可對于她來說,卻不止于此,她花了好大的力氣,差點送命,才從那防衛森嚴的原始部落中盜出。
也不知為何,自從握上此刀的那一瞬間,她就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那就是死也不想放開它,一種莫名的力量牽引著她,讓她突然升起一種感覺,那就是,刀在人在,刀丟人亡。
說實話,以她的聰明才智來說,應該不會有這樣超不理智的念頭出現,不就是把刀嘛!在人的一生中,最可貴的就是生命,如果一個人連生命都沒了,那么?這些身外之物要來何用,可是,不知為何,自從握上此刀的那一瞬間,她感覺此刀好像就是她的,好像跟她已經經歷過前世今生,好像她人與此刀已融為一體,她就是刀,刀就是她,也就是死了,握在她手中的修羅刀,也要別人一根根砍斷她的手指,才能奪去。
這種奇怪的思想,讓她不由得邪邪一笑,難道?這種奇怪的思想,是因為此刀名喚修羅,而自己的名字也叫云修羅的關系嗎?
或許吧!她輕一搖頭,或許世間的萬事萬物,總得講究個緣字吧!
輕拿著修羅刀,她緩緩的撥了出來,自己手臂上的子彈要是再不取出,到時候恐怕真的小命難保,更別說要逃出這個原始的部落了。
隨著修羅刀一寸寸展出,她不由得眼一瞇,那刺目的銀光,耀得她差點睜不開眼,可心下驚喜莫名,果然是把好刀啊!繼而,毫不遲疑的一把抽出,頓時四周一亮,刀身銀白微彎帶著圣潔的光芒閃到眼前,方圓一里之處,竟然如同白晝。
心中的狂喜,讓她忘記了自身的危險,只是眼帶癡迷的望著修羅刀,久久的移不開眼。
““修羅刀出,誰與爭鋒”,果然名不虛傳啦!”她贊嘆著輕轉動著刀身,眼中的喜愛之情大盛,為了盜得此刀,她可是足足準備了三年。
接著,她拿著修羅刀就朝自己手臂上割去,她必須先把手臂上的子彈先取出才行,接著刀鋒一轉,她悶哼了聲,接著滿臉的冷汗,終于,在一聲輕響中,她把那顆子彈挑了出去,剛想找東西止血,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她手臂上并沒有流下一滴血,在驚駭的目光中,她還停留在刀口處的修羅刀上,那鮮紅的血竟然從銀白的刀尖上緩緩的向刀身上流去,她頓時身子一顫,那銀白的刀身,一寸一寸的瞬時變得血紅,那銀白的光芒瞬間掩去,四周又恢復了黑暗,只是,在她眼前卻是一片血紅,在漆黑的夜里,竟然一閃一閃的閃著紅光。
她頓時心兒一顫,第一個念頭浮上心頭,那就是此刀是把妖刀,天啦!曾幾何時聽說過,刀真的喝血了,心慌中,她想一把丟開它,可要命的,此刀竟如長在她手上般,再也丟不開。
正在她慌亂之際,一聲熟悉的口哨聲在這黑夜里響起。
云修羅一聽,頓時心中一喜,看來,此行逃出這片原始叢林看來有望了,繼而,還刀入鞘,快速的收回了修羅刀,手指一放唇間,輕嘯聲立馬傳了過去。
不多時,一個黑色身影快速的朝她藏身處奔了過來。
一見到她,對方立馬急道:“修羅,怎么樣了,到手了嗎?”
一看見他,云修羅頓時松了一口氣,含笑道:“有我云修羅出馬,哪有不到手之理。”
“快給我看看?!彼滩蛔≈薄?
聞言,云修羅一咬紅唇,心中有些委屈,幽幽的道:“立輝,你一見面就只問修羅刀,我都受傷了。”
聞言,孫立輝尷尬個一笑,這才把目光移到了她受傷的手臂上,頓時心痛的一皺眉,急聲道:“天啦!修羅,你真的受傷了??!怎么樣?嚴不嚴重?”
話落,他心焦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