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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一個游戲,寧心,說到底我這個做都是因為我喜歡你,你就不能看在我的真心的份上原諒我嗎?”蔣榮軒極力為自己申辯。
“就是因為是游戲我才能看清你的真面目,讓我知道你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你說謊的技巧這么高明,高明到讓我一點都沒有察,那么以后呢?我們一起生活后我又怎么能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還能怎么去相信你?”
潘寧心的一番話說得蔣榮軒啞口無言,他似乎再也找不出任何借口為自己所謂的“小錯誤”開脫,只能傻傻地看著她,想要竭盡所能地挽回卻又那么無能為力。而這話同樣也說到了羅素言的痛處,是啊,一個能將自己偽裝得如此完美無缺的人她以后要如何去面對?如何去相信?
“羅素言,我們談談。”唐君浩再也沉不住氣了,他抓著羅素言的手想要將她帶出這個是非之地,和她心平氣和的談談。
羅素言卻再次無情地掙脫了,后退一步,看謀生人似的冷眼瞅著他:“你想和我談什么?你又想騙我么?”
“我從沒想過欺騙你。”唐君浩急急地解釋,“一開始我沒告訴你真想是因為我說不出口,后來是因為找不到機會,再后來是想找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你。今天我約你出來本來就打算將一切向你和盤托出的,卻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插曲。”
羅素言依然冷冷地看著他,臉上掛著自嘲的笑:“知道嗎?你這么費力地和我解釋,而我卻在分析你說的話中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這就是我們的現狀,我已經無法再信任你。”
唐君浩的身子猛地一晃,羅素言說得那么決絕,那冰冷的態度仿佛在表明將會就此和他一刀兩斷,一去不返,唐君浩的心口處傳來一陣抽痛,他想盡力去拉住羅素言,想要挽留她,然而他的雙腿卻顯得那么無力,讓他連邁出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男人似乎天生喜歡撒謊,他們總是打著善意的幌子,不斷編織一個又一個自認為無傷大雅的謊言。熟不知,撒謊也會成為習慣,它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直至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所以女人不得不像一臺測謊儀一樣不斷地去分析究竟她身邊的這個男人說的哪句是真,那句是假,每天都活在猜忌和惶惶不安之中。
羅素言很笨,她不精明,更不懂得分辨,所以她討厭謊言,哪怕只是一句無傷大雅的善意的謊言都會讓她害怕,她已經怕透了謊言給她帶來的毀滅性的沖擊,面對謊言,她除了如驚弓之鳥似的逃跑什么也做不了。
傅夢菲接到羅素言的電話趕到河邊的時候,羅素言和潘寧心早已醉成了兩攤爛泥,融化了似的躺在河堤上,固執地和地面融為一體。
傅夢菲黑線,走過去搖醒兩人,而后兩人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又開始灌酒,拉都拉不住。傅夢菲沒有辦法,只好拿出兩人的手機分別給蔣榮軒和唐君浩打了電話。之后就是守在一旁,一邊無聊地數著這二人喝剩的酒瓶一邊等著兩位“搬運工”的到來。
“天下的男人都是大騙子。”潘寧心舉著酒瓶含糊不清的嚷。
“對,都是騙子。你不知道,我已經遇到兩個這樣的騙子了,他們都把我騙得好慘,為什么男人都這么愛騙人?為什么就不能拿他們的真心待我們。”羅素言跟著嚷,淚迫不及待地涌了出來,她一抬手用袖子飛快地擦掉,然后揚起頭咕咚咕咚又是一罐啤酒下肚。
傅夢菲在一旁看著羅素言,臉上的表情比她還有憂傷還要無助,她走過,一把奪下了羅素言手里的啤酒罐:“好了,別喝了,你喝趴下了我怎么把你背回去啊?”
“沒關系,我可以睡這,還記得盧國豪對我坦白真相那天嗎?我當時不也在馬路上睡了好幾個小時,還不是什么事也沒有。”羅素言含糊不清地說著,一臉的傻笑。
“你當時那叫睡嗎?你明明就是……”傅夢菲咬住嘴唇,心痛得說不下去了。
原來那晚羅素言說不在乎是騙人的,明明就傷得那么深,卻還要咬牙忍著。她真傻,為什么要這么容易的付出和投入,到頭來受傷的總是自己。
“好了,別喝了……”傅夢菲的聲音里已經隱隱有了哭腔,她為羅素言感到心疼和不值。
就在這時,身后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傅夢菲驚喜地轉過頭去,卻只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氣喘吁吁地朝她們的方向跑了過來。她有些失望,她本以為第一個趕來的人會是唐君浩。
“你是……”傅夢菲試探性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