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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堂想了想又說:“楊少傅公,朕還有一事相托!”
楊士奇急忙站起來答道:“老臣聽候圣君的吩咐!”
朱瞻堂攜帶出敬意,鄭重地說道:“云慈姑娘的父親易霄漢老義士,為了拯救中毒的百姓們,而自廢了內功,實在是可歌可泣!如今,他應該是寄住在北京城內的甘肅會館,朕希望你能夠找到這位老義士,讓他可以平平安安地頤養天年!”
楊士奇立刻說道:“老臣遵旨!請圣君放心,老臣一定會找到他,好生侍候!”
云南昆明,大明護國君府中,朱瞻基的身邊,圍著一大群將士官佐,焦急地議論著邊疆的戰事和當前的困局。
護國君府的正二品留守指揮使葉韻文,早已急得滿頭冒汗:“護國君殿下,蠻夷兵馬攻勢甚猛,保山府的那三百名團練已經難以抵抗,眼看就要失陷于敵人之手了呀!”
正三品宣慰使田納霖捶胸頓足,欲哭無淚:“護國君呀護國君!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幾次派出給朝廷送信的使者,一律毫不音訊?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大明王朝的軍隊要持槍攜刀地包圍大明王朝的護國君府?護國君呀護國君!為什么?為什么?我們到底應該怎么辦呢?我的護國君殿下!”
朱瞻基佇立堂上,臉色陰沉,一言不發,苦苦思想,良久,他突然一聲大喝:“來人,傳本君命令,護國君府兩師精銳,即刻出動,急援保山,將入侵之敵,統統趕出我大明國境!”
指揮使葉韻文一聽,驚慌失措,急忙連連擺手阻攔:“不行啊,殿下!不行啊,殿下!朝廷早有旨意,沒有朝廷的兵符而擅自用兵者,一律以叛亂罪論處,那可是要……斬首的呀!”
宣慰使田納霖狠狠一跺腳,大義凜然地說道:“稟護國君殿下,這個命令您不能下!全交給部將吧!部將擅權了,我田納霖這就去假傳君命,帶著大軍去保山,先死敵,后死我!”
朱瞻基一把拉住田納霖,莊嚴地說道:“國家受外敵侵入,百姓遭蠻夷殺戮,我身為護國之君,豈有置身事外,明哲保身的道理?若是因為請旨不到,私自出戰而獲罪,朝廷所斬的,不過是我朱瞻基一人之頭顱,但是,若使外敵入侵得逞,讓我大明國土淪喪,則會有萬民受難啊!我既然身為君王,臨此大事,又豈敢因私而廢公呢!你,與葉韻文連袂,去傳本君的命令,即刻將那兩師精銳悉數派出,再發布一道綏靖令,凡我云南軍民,地無分南北,人無分長幼,個個都有保境抗敵,護家衛國的權力!”
少林寺上,達奚法師與朱瞻堂坐在一副石刻棋盤上對弈。
達奚法師一邊緩緩地放下一枚棋子,一邊說道:“從云南方面逃難出來的和尚,已有情況向老納陳述,說是護國君殿下,在久久得不到朝廷旨的前提下,已經發布了緩靖令,帶著兩師精銳和全省軍民保家衛國,以入侵的蠻夷開戰!”
朱瞻堂動情地問道:“可曾聽到他說了什么話啊?”
達奚法師:“聽到來自云南方面的僧位說到,護國君主殿下確實口出一語,沸騰了滇境——朱瞻基身為君王,不敢因私利而明哲保身,萬一朝廷降罪,將以一人之頭顱獻上,但讓江土淪喪,累萬民遭殃的事情,護國君斷然不可為保一頂烏紗而不衛家國!”
朱瞻堂一下子拍案而起:“吾弟鐵肩擔道義,只手擎蒼天!護國君斷然不可為保一頂烏紗而不衛家國——真乃帝者之言啊!吾弟此言一出,龍天立刻覺得江山有望,大明有望!”
達奚法師望著朱瞻堂那張洋溢著喜悅的面孔,忍不住問道:“那么,請問圣君,你如今又想去做些什么呢!”
朱瞻堂沖動地答道:“師傅!那位被龍天無意害了性命的大俠岳元鋒,留有一份保定一府八十八村村民聯名控告知府楊承業的血狀,龍天為此,一直是耿耿于懷,一刻也難以忘懷啊!如今,吾弟不顧個人得失,拔劍南天,起兵抗外,我大明已無可慮之事,龍天也應該效法其英雄,去治一治這禍國殃民的內患了!”
達奚法師起身肅立,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拯救救萬民于水火之中,從來都是帝者的德行,更加是佛陀的善舉!老納會日夜焚香禱告,等待著你龍天旗開得勝的消息!”
朱瞻堂急忙致禮:“那么,傳國之寶的事情,龍天就托付給師傅,托對給少林了!”
云南邊疆,大明護國君的旌旗,獵獵飛揚,朱瞻基親自披掛出戰,帶領著大軍,橫掃入境的蠻夷,一場緊接著的大戰,連綿而生。
擔任前軍指揮使的葉韻文興奮地向朱瞻基奏報:“稟報護國君殿下,保山府之圍已解,敵人已經全線潰敗,正在向滇西的方向倉促逃竄!”
朱瞻基拔劍出鞘向前一揮:“嚴令全軍將士,奮勇追擊,一定要把入侵之敵全部趕出界外!”
擔任中軍都御使的田納霖縱馬奔來:“稟報護國君殿下,瑞麗、婉町、蒼涼一線的入侵外蠻兵,已經悉數被我大軍逐出境處!”
朱瞻基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好!命令邊疆守軍嚴加警戒,嚴防外兵再度入侵!”
又有一名部將趨前報告:“稟報護國君殿下,大軍所至之處,各族百姓紛紛躍上街頭,以壺漿塞道,以餉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