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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的淚，蹲下身來，注視著他，好半晌，才鎮(zhèn)定了思緒，扯了扯嘴角。

“對(duì)不起！”她低聲說：“我知道，我說痛了你！但是，如果你還愛上官，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可以為他拋開一切嗎？如果可以，你大可重新追求他！用盡一切你所能用的，挽回他的心！”

他深吸了口氣，這才拭掉眼淚，看著她，卻說：“我終于知道，上官為什么會(huì)愛你了！”

她一怔：“不要說我！上官會(huì)愛我，多多少少是因?yàn)樗紜鹊囊魄椋≡谒睦铮撬紜龋　?

“或者是的，但是思嬋已死！而你——有著和他一樣的執(zhí)著，讓人不能不愛的執(zhí)著！太遲了——”他閉了閉眼睛，“如你所說，太遲了！”

“怎么說遲了呢？”她有些急了，竟后悔剛剛說的話了，“我剛剛說的是氣話！你們還有很長一段人生，往后會(huì)怎么樣，還不知道！不遲不遲！”

他看著她，似乎平靜了下來，唇邊，扯起了一個(gè)很無奈很無奈的笑。

“我知道，你不愛他！要你接受他，是不可能！但是，我也知道，從那天晚上，我跟他談過后，我就知道，上官，即使我再怎么努力，我再也追不回了！”他抬頭看天，天已亮了，迷迷蒙蒙，想起上官說起她時(shí)的語氣，眼神，那樣的——甘之如殆，他不由心中一痛，再轉(zhuǎn)頭看她，那眼睛里，竟閃著熠熠的光，聲音竟無比地溫柔，“我知道，這是老天對(duì)我們的懲罰！而你，是老天爺派來的，你是思嬋，也是錦颯，思嬋讓我們心痛，而你——讓我們敬佩！”

她一怔，急忙舉起十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呀晃：“不是不是，我哪有什么讓人敬佩的地方啊？”呃？還是有些驕傲哦！“不敢不敢！我只是名弱女子，哪有哪有？”

他望著她，深吸了口氣，如釋重負(fù)般，“你有！”他說，“即使是思嬋，也不如你這般能如此的看透這一切！如果不是你，我——”他垂下眸：“大概還在執(zhí)著于那已無法追回的追回吧！”

她扯了扯嘴角，不對(duì)啊！她今天說了那么多，只是想讓他明白，他過去是怎樣的輕負(fù)，只是想讓他明白，愛一個(gè)人，是不能有太多的顧忌的，但是，怎么卻變成這樣？反倒是變成了勸他放棄？

不不不！忽略掉后面的“太遲了”那一段，她費(fèi)了那么多口水，難道他當(dāng)她在放屁？

見鬼！她不由地敲了敲腦袋，正要繼續(xù)開口，但那楊寒一揚(yáng)手，站了起來，拖起她。

“該到你練功的時(shí)間了吧？”他說：“走吧！帶我去你們平時(shí)練功的地方！”

“啊？”她從喉腔叫了出來：“不是吧？我還想說可以偷兩天的懶咧？”

他轉(zhuǎn)回看她，似笑非笑：“你作夢吧你！”

她咧開嘴，臉上，滿是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