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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遠(yuǎn)遠(yuǎn)地,就聽見那震天的戰(zhàn)鼓雷動,響徹云霄!
北赫軍又殺了過來,據(jù)說,兩位將軍又同時帶兵迎戰(zhàn)。
不知是否是殺得天暈地暗,只知道不斷有傷兵被送了過來,重傷的,血流不止,輕傷的,迅速包扎好傷口后,又重返戰(zhàn)場。
如此這般,她、飛兒以及幾個大夫都忙得天暈地暗,重復(fù)的上藥,重復(fù)地包扎傷口。
雖不能想像從電視中看到的那樣的戰(zhàn)火炮轟的情景,但,那戰(zhàn)鼓聲依然轟得她心頭發(fā)顫。
從沒有那么一刻,她是多么地懷念過去的和平!
“太過份了!太過份了!”又有一個士兵被人拖了回來,咬牙切齒地叫著:“大夫!大夫!快來看看,這是李小隊長,他中了毒箭!”
毒箭?!她和幾個大夫馬上趨上前去,她一看,嚇了好大一跳,居然是二虎!
“二虎!殺手先生!”她叫著,一邊清洗傷口,一邊涂藥膏,“醒醒!快醒醒!”
二虎早已暈迷,面色潮紅,肩上的傷口上插著箭,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這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一個大夫探了探二虎的鼻息,嘆氣地?fù)u頭!“他活不過明天了!”
她一怔,搖著頭:“不不不!大夫!救他!救他!”她急喊著,看著二虎,想起他曾經(jīng)那笑得滑稽而有活力的臉,怎么會在一瞬間變得如此無生息?“他家里還有老有小需要他照顧!他不能死!”
“救不了了!”大夫說:“這毒會慢慢地侵入他的骨髓!沒有解藥根本就救不了了!”
“這是什么毒?”她咬牙切齒地問,一邊在拔箭,再給傷口上藥,手都在顫抖了。
“這是一種名叫魂蘿香的毒草制成的毒液!”大夫說,“一旦染上這種毒,便會在七八個時辰內(nèi)毒發(fā)身亡!除非有人能用內(nèi)力及時將他體內(nèi)的毒逼出來!”
魂蘿香?她記得,在衙門時看過的藥草書上有記載過,但是沒有解毒方法!
“內(nèi)力?”她咬咬牙,見鬼!“不!大夫,你說說看,中這種毒后,會有什么癥狀?”
“中這毒后,會臉色潮紅,口唇呈櫻紅色,脈速增快,昏迷不醒!”大夫說。
“還有瞳孔對光反射、角膜反射及腱反射遲鈍,呼吸、血壓可發(fā)生改變。”她接著說,邊認(rèn)真地察看二虎的眼瞼,和脈象,心中已有一定的了然,然后,扯開那帶血的傷口上的衣服,探下頭去,用力地將那黑血吸出,再吐,再吸再吐,直到將那毒血吸出來為止,看得眾人大吃一驚。
飛兒急忙端水過來給她漱口。
“大夫!”她問道:“這種魂蘿香我們南烈有嗎?”
“有!”大夫說:“就在這附近的那座秀靈山上就有!但是,沒有人知道解藥!”
“我知道了!”她說,望向一旁的士兵:“可否馬上叫人備馬?我要去找這種毒草!”
“是!醫(yī)女大人!”士兵說,急速而去。
“龍醫(yī)女是否找到解藥?”大夫訝然地問。
她正要答話,卻聽見身后有人出聲:“我來解毒!”
她怔了怔,回過頭去,眼前,赫然是上官明浩,依然是一身灰衣,風(fēng)塵仆仆,似乎是剛剛趕到。
上官明浩走到她面前,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隨即盤地而坐,將二虎撐起,開始作狀發(fā)功!
她看得眼睛都瞪大了,這就是武俠小說中所謂的用內(nèi)功療傷?
不一會,那二虎的頭頂上冒出一縷黑煙,臉色開始舒緩變白,額心滲汗,這讓她不由地眼睛往下一吊!不是吧?這是真的假的?
“醫(yī)女大人!”有士兵牽了馬過來:“馬找來了!醫(yī)女大人還要去嗎?”
當(dāng)然要去!她跨上了馬,即使知道可用內(nèi)力逼毒,但如果很多人都中了毒箭的話,恐怕十個上官明浩都不夠用!
所以找解藥才是最重要的!
她夾了夾馬肚,馬兒就狂奔而去。
秀靈山,位于南烈與北赫交界的邊境處,當(dāng)她策馬到了山腳下,已天黑昏暗!
她抬頭看上去,那秀靈山倒是如其名,高聳入空,仙煙裊裊,迷迷蒙蒙,她嘆了口氣,希望她所想的沒有錯!
她下了馬,郁悶著,烏漆麻黑的,怎么找啊?但是,不找也得找!她咬咬牙,正要上山,就聽見遠(yuǎn)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她轉(zhuǎn)頭一看,還有火光。
她定睛一看,是上官明浩和一名大夫,上官明浩手執(zhí)著火把,那火,將昏暗的黑夜終于照出一絲方向。
來得正好!她微笑地看著那二人騎馬走近。
“龍醫(yī)女!”那大夫叫著,顯得有些激動,停下后,翻身下馬,“你當(dāng)真能找到解藥?”
“如果你知道生長毒草的準(zhǔn)確位置,就先帶我去!”她說,答非所問地。
“好!”那大夫說,接過上官明浩手中的火把:“我知道!你們跟著我走便是!”
她微微一笑,邊往山上走,邊看向一旁的上官明浩。
他的嘴唇緊緊地抿著,不看她也不說話。
她挑了挑眉,當(dāng)然知道這人心里郁悶,自從知道她不是李思嬋后,她就一直沒見過他,但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在惱恨!
既恨她,又不舍得傷她,恨她侵占了思嬋的身體,但又拿她沒辦法,不能傷她身體,所以才一直不敢來見她吧?!
但是,不論如何,這男人——似乎終其一生,都在為無望的愛情所困,之于楊寒,之于思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