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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降溫是情理之中的事,可今年的冬天卻似乎真的特別的冷。
一開始,趙顏天天抓我去晚自習(xí),督促我準(zhǔn)備期末考試,可后來天氣實在冷的離譜了,每次到教室往冰冷的椅子上一坐,她就會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往我身邊挨,最后干脆跑我身上來了。
要是我中途上廁所的話,回來的時候,她肯定會霸占我剛才坐熱了的椅子,還會厚顏無恥地對我說,“老公,你坐過的椅子怎么這么暖和呀,你屁股上有火爐呀。”
有一次趙顏正坐我腿上取暖呢,結(jié)果碰巧阿發(fā)跟秦蘭來了。這兩貨就好像逮到人偷情了一樣,一臉抓現(xiàn)場的得意表情,直把趙顏羞得不敢抬頭。
阿發(fā)那婊子得意洋洋地指責(zé)我們,“你們搞什么呀,要玩在家里玩嘛,非要到公共場所來玩,太傷風(fēng)化了。”
我翻了個白眼,回?fù)舻溃拔覀儌L(fēng)化,那你們大冷天的來這里干什么?”阿發(fā)嘴硬,道貌岸然地說,“我們跟你們不同,我們是要在惡劣的自然環(huán)境下談人生談理想,以此磨練我們的意志。”“那就是了,”我飛快地在趙顏臉上親了一下說,“我們不就是在磨練著嗎?”
阿發(fā)目瞪口呆,對我豎了豎大拇指,“你丫夠狠。”
然后拉著臉紅紅的秦蘭另覓他處談人生談理想去了。
這兩人一走,趙顏倒立即從我身上跳下來,狠狠地掐我一把,罵曰,“流氓!”
氣溫持續(xù)下降,到考試的時候,天開始下雪,而且一下就沒完沒了。這時候教室的氣溫已經(jīng)沒法呆人,我跟趙顏就天天在床上“活動”。除了上廁所,幾乎吃飯都是在床上。
我的體溫自小就比較高,小時候,一到夏天,所有人都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說我一雙手都熱得跟熨斗似的,可一到冬天,我就經(jīng)常被大人當(dāng)熱水袋搶。
趙顏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這一優(yōu)勢,于是晚上一到睡覺的時候,趙顏就會跟個蛇似的,纏的我喘不過氣來。我大叫,“娘子,輕點,輕點!”趙顏妖精似地高呼,“不嘛,官人我要嘛。”
……我靠,你敢說你以前沒看過A片?你丫就裝吧你!
雪一直下。電視里漸漸開始播報雪災(zāi)的新聞,大伙這才有點慌了,考完一科之后見面的話題也由“考的怎么樣”變成了“買到票沒有”。
最后一科一完,買到票的立刻一窩蜂走了,生怕被雪給圍困,有的甚至考試都不考,提前撤退。
沒買到票的愁眉苦臉,看著大雪冰封,熱鍋螞蟻似的四處打探消息。
趙顏的車票多虧我有先見之明,提前給她訂好了,只不過時間有點早,正好是我考試完的第二天。當(dāng)時趙顏一看日期就跟我急了,說想多陪我兩天的,要我換票。我沒理會她。
換票?現(xiàn)在這情況,要換只能換飛機(jī)票了,火車票是休想。
于是第二天送趙顏走的時候,她還蹲地上跟我耍賴說不走了。我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暴力押運,把她連人帶行李送到了車站。把她塞進(jìn)了車廂。
趙顏在窗口可憐巴巴地看著我,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送走趙顏之后,我們那個小家立即就顯得冷冷清清,讓人有些不敢呆了。
我懶洋洋地收拾了一下行李,看了會電視,玩了會電腦,最后實在覺得無聊的厲害,就打算出去走走。
這時候阿發(fā)突然打電話過來了。我接了電話就說,“我正找你呢,你丫的準(zhǔn)備什么時候回家啊,我東西都收好了,就等你呢。”阿發(fā)那邊有點吵鬧,不過這廝的聲音就算在吵鬧聲中也依然那么的賤氣沖天,“天天呀,對不起嘍,今年不能陪你回家嘍。”
我愣了愣,脫口罵道,“你個賤貨,你在哪呢?”阿發(fā)得意萬分,“聽不出來了吧,我已經(jīng)在車上了,火車正駛過長江大橋,只見白雪茫茫,銀裝素裹,山舞銀蛇,原馳蠟象……”
“我草!”我一聽就火了,打斷他的騷情,怒罵,“你個賤貨,你說都不說聲就先走了?”
“不是先后的問題,”阿發(fā)慢條斯理地解釋說,“你沒聽我在火車上嗎?我回家要坐火車嗎?”
我愣了愣,“那你TM的在哪里?”阿發(fā)嘿嘿地笑,“我去我親愛的家里過年去了,懂不?哎喲……”聽聲音,似乎是秦蘭在對他實施滿清十大酷刑。“不是吧,”我又無奈又羨慕,“你們這對奸夫****都發(fā)展到這程度了。”“那當(dāng)然了,”阿發(fā)先是得意忘形,然后怒道,“我考,你才奸夫****呢。”說完又哎喲了一聲,可能是又被收拾了一下,然后他匆匆忙忙地說,“好了好了,有人要跟你說話呢,你絕對猜不到這人是誰的。”然后就是嘩啦啦的嘈雜聲。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阿發(fā)的電話似乎已經(jīng)落到了別人手里。
我正在想阿發(fā)這浪貨不知道又要玩什么花招,那邊突然一個聲音說,“老公,猜猜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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