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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個老濟公也敢笑老子!
晴晴一邊笑一邊使勁攙我起來,把我推到欄桿邊說,“原來你真不會,那就算啦,你小心點,先扶著欄桿滑吧。”
我心里極度哀怨,娘希匹的,裝什么不好呢,偏偏要裝B,這下屁股摔兩瓣了吧,丟人了吧。
晴晴對我吐了吐舌頭,然后咯咯笑著滑開,一個人瀟灑去了。
我不禁又搖頭感嘆,女人靠得住,豬都會上樹,大女人這樣,小女人也這樣。
我在場邊扶著欄桿站了幾分鐘。想再滑幾下,可想起剛才的經歷,怎么也沒有勇氣再豁一次老命;
可站那里不動吧,感覺過去一個人看我一眼,過去一個人看我一眼,那種看菜鳥的眼光看得我心里也挺不是個滋味。
于是我四周看了看,看到西面靠墻有排椅子,就想到那里去坐著,好過在這里礙手礙腳丟人現眼。
可難題是,要到那邊去的話,還是要經過溜冰場的一個角落,雖然這個角落人口密度不是很大,危險性比較小,可是畢竟無依無靠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滑過去。爬過去?他奶奶的大爺我可丟不起這人。
掙扎了半天,我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慣性。說干就干,我瞄準了方向,調整了姿勢,雙手向后猛地一推,然后就風馳電掣地向目的地溜過去。
半路上,我還為我這個偉大的設想微笑了一下。
可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時候,我視野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開始我心里還篤定得很,心想這人總會主動避開我這個菜鳥的。可隨著距離的接近我就發現不對了,因為我發現那個人也是筆直地沖我行駛過來的,一邊行駛一邊還在張牙舞爪地喊話,意思大概是叫我讓開。
我靠了,憑什么叫我躲開?這不你先占我的軌道嗎?再說我就是想躲我也沒那份能耐呀,我直線行駛都成問題,還想叫我彎道超車?
總之毋庸贅敘,我和那個人嘭地撞車了,并且撞車的時候我才發現對方是個女的。于是,倒下的瞬間我想,嘖嘖,這力度,她那對半球不都撞成燒餅了?
果然,我們一起滾到地上的時候,那女生就表情痛苦地雙手抱胸,眼睛狠狠地瞪著我。
溜冰場的彩燈一閃一閃的,我仔細看了看對方,剛想說點什么,等等,夏美?我日,這不是夏美嗎?夏美這時候也認出我來了,這豪放女破口就罵,“我頂你個肺哦,我咪咪都給你撞塌了!”
我汗。我想笑,又有點不好意思,只好抓了抓頭說,“對不起對不起,不過也不能全怪我怪我啊,我看你這么無怨無悔的撞過來,都不知道怎么辦了。”“我撞過來,你就不能躲一下呀,不知道我不會冰嗎?”夏美白我一眼說,“我看你分明是想揩我的油。”我萬分委屈地辯解,“你不會溜冰,我也不會呀,我揩油,你還不也揩了我的油,扯平算啦。”
“我靠,你不會溜你來溜個什么勁兒,”夏美盡顯豪放本色,一邊罵一邊把我拉起來說,“走,去那邊坐坐。”
我們兩個相依為命,總算捱到了那排椅子前。一屁股坐下之后,怎么都不想再去冒險了。
夏美又問,“你一個人?”“不是,”我指了指在人群里穿行的晴晴說,“我這不陪那個小丫頭嗎,要不我怎么會來。”“哦——”夏美看了看晴晴,然后意味深長地看我說,“原來你有這種嗜好啊,怪不得會拒絕我呢。”“嗯?什么?”我回頭看著夏美,好一會才領悟她的意思,不由指著她說,“你……下流!”夏美嫵媚地眨眨眼說,“不是說上流的是鼻涕,下流的才是精華嗎?”
我無語。這還是女人嗎?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母狼。
這時候晴晴也發現我們了,她逡巡著滑了過來,在我們面前一個漂亮的急剎車,然后大聲地對我說,“夏天哥哥,在泡妞呀!”
我……日!
夏美也震撼了一下,然后嘻嘻笑著說,“小妹妹你誤會了,不是他泡我,是我在泡他呢。”“哦!真的呀,”晴晴一屁股在旁邊坐下來,興奮地對夏美說,“姐姐你教教我呀,怎么泡的?”我跟夏美對望了一眼,下巴都有點扭曲。
正不知道怎么應對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萬幸,剛才沒把手機給壓壞。掏出來一看,號碼居然是黎叔的。我接了電話,下意識地看了晴晴一眼,卻發現這小丫頭一下沒了精神,一臉心虛的樣子縮到了椅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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