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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愛情是一種哲學
趙顏根本不理會我,卯勁兒就是哭。我嘆了口氣,一邊輕輕地擦著一邊低聲說,“你確實沒蓉蓉漂亮,身材也沒她好,你也沒有她的好脾氣,沒她那么溫柔,說實話,你有時候甚至還真算得上小氣……”
見我不但沒有安慰她,反而羅列了一大堆缺點,趙顏嘴巴一扁,哭得更兇了。我哭笑不得,連忙捧住她的肩膀搖了搖,大聲說,“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現在就只喜歡你!你知不知道?”趙顏的哭聲頓了一下,然后眼淚汪汪地瞥了我一眼,那副可憐的帶著孩子氣的表情讓我不由自主地心生愛憐。
“好了,不哭了,”我在她濕漉漉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納悶地說,“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越變越小呢?”
趙顏抽了抽鼻子,低著腦袋不說話。
我拉著她慢慢地向前走著,邊走邊問,“你還記得那天的事嗎?就是我們發傳單的那一天。”
“當然記得。”可能想起了那天發生的事情,趙顏忘了哭,臉上露出了一絲緬懷的甜蜜。
“在那之前,我的確對蓉蓉有過好感,那時候我也從沒有想到過,我會愛上一個叫趙顏的人,”我口氣平靜,輕輕地揉著趙顏的小爪子說,“可是那天,當那個臭婊子打你一個耳光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真的很在乎你,但是你要問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的話,我也不知道。在那之前,我一直以為‘心痛’跟‘心碎’一樣,是個夸張的形容詞,但是在那一天,我第一次發現,人的心原來真的是會痛的。”
我偷偷看了看趙顏專心聽講的表情,忍不住笑著說,“是不是覺得我很會說情話,很瓊瑤啊,有沒有很感動呢。”
趙顏也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有點不好意思地白了我一眼,低聲說,“就會臭美。”
我笑著摟住她的腰說,“你放心好啦,我夏天絕對不是那種會強迫自己去愛上一個人的人,我只順從自己的心,順從自己的感受,我跟你在一起絕對不是因為我把你看光光了,也不是因為你對我死纏爛打沒辦法了,而是因為我愛你。你以為,你用你身體的表白就能讓我出賣自己堅守了二十多年的貞操嗎?那是不可能滴!我是個守身如玉的貞操觀念很強滴銀!”
趙顏撲哧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才用手捶了捶我的胸口,嗔了一句,“你肉麻死了,討厭死了。”“嘿嘿,”我看著她綻開的臉容笑笑說,“怎么樣,不哭了吧?”“不哭了。”趙顏對我做了個幸福的笑容,然后撒嬌地把頭靠在了我肩膀上。
我松了口氣,心里正暗自慶幸大功告成,趙顏卻突然抬起頭看著我。她那紅腫未消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不對。”她說。
我心頭一緊,卻強作鎮定,“什么不對?”
“你說我對你死纏爛打?”趙顏捏著我胳膊擰了一下,憤憤地說,“我什么時候對你死纏爛打了?”我嘿嘿地干笑,連忙摟住她的腰說,“失誤,失誤,不是死纏爛打,是投懷送抱。”
趙顏噗嗤笑了,又擰了我一把,然后又把頭擱在我肩膀上。
我緊了緊摟著她腰部的手,小小地嘆了口氣。
趙顏敏感地抬起頭問,“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覺得很滿足啊,”我揉了揉她軟綿綿的腰肢,笑著說,“有句話不是說嗎,女人的腰圍,應該由男人的手臂來丈量。”
“好啊,”趙顏嘻嘻地笑了笑,然后抓住我的手,緊緊地貼在她小腹上說,“那你量出來沒有啊。”“哪有這么快呢,這可是一個長期的工作,”我砸了砸嘴說,“不過……”“不過什么?”
“不過……我胳膊好像有點短。”“胳膊短?你胳膊不短呀,挺長了,”趙顏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才反應過來,氣哼哼地掐了我一下說,“討厭,不就想說我腰粗嗎?就粗了,怎么滴?”
趙顏在我面前就是這樣,有時候霸道得像個山大王,有時候又脆弱得像個小媳婦,有時候她成熟穩重,她能夠因為我逃一次課而板著面孔教訓我半天,但大多時候,她在我面前又像一個任性的孩子。
她吃醋,并且醋勁兒相當之霸道,她鬧別扭,一鬧別扭就蠻不講理。
她帶給我的煩惱與甜蜜,都是同樣的刻骨銘心,讓我在后來的人生中,永遠都無法忘記。
雖然趙顏鬧別扭耍小性子已成習慣,但每次只要我真心地哄哄她,她又會開心得像一個孩子。你無法想象,她像一個孩子一樣把她那百多斤賴在我身上的時候,是多么的可愛。
我一直沒有弄明白我為什么會愛上趙顏。我從來沒有為這個謎題找到過答案,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但我卻又一直理所當然地愛著她,愛著這個給了我很多幸福,也給了我很多痛苦的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