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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知離自然也感覺到了那一道如毒箭般鋒利的目光,但她只是坦然一笑,只當是不存在。在眾人的擁簇下,走進了慕容將軍府大門。
這將軍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一路上花花草草,都是及其罕見珍貴的品種,那院中的亭臺臺樓閣更是堪比皇宮的望月樓,還有那假山后面引進來的天然溫泉更是熱氣騰騰,滿池的荷花有的已經含苞待放,不管是布局還是設計都不比皇宮差。
正當慕容贏帶著大家觀賞游園的時候,忽然一位小廝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因為它剛剛出去辦事,而龍宇寒和柳知離又是穿的便衣,所以那小廝以為這次來的都是慕容贏的親信,所以就直接稟報道,
“將軍水云坊的老板為您訂制的龍袍已經訂制好了,要不要請他進來?”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當場愣住了,看了看一臉呆滯的慕容贏,又看了看面目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的龍宇寒,正個院子里頓時鴉雀無聲。
“荒唐!本將軍什么時候要求定制過龍袍?定是有人陷害本將軍,來人將那送衣服的人殺了!”那慕容贏沒想到這時候居然會鬧這么一出,再加上龍宇寒在場,心中頓時就慌了。
“慢著,將那送衣服的人帶進來?!闭斈切P一頭霧水的時候,
龍宇寒低啞著聲音發話了。
“皇上,微臣是冤枉的!微臣從來沒有讓人訂過什么龍袍,您就是給微臣一百個膽子,微臣也不敢??!”那慕容贏一聽龍宇寒要宣那人覲見,連忙跪地慌忙解釋道。
“皇上,我爹就算就再大的膽,也不敢私自訂制龍袍,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爹,皇上明察啊•••••••”那慕容寧兒也立即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也連忙跪下來幫著求情,那本就打扮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臉蛋兒,在加上哭的梨花帶落雨的,更是我見猶憐,不過龍宇寒至始至終看都沒看慕容寧兒一眼,這讓慕容寧兒心涼了一大截。
狠狠的瞪了柳知離一眼,說不定就是這個賤女人搗的鬼,但是柳知離偏偏不看她,或者說對慕容寧兒的這樣的女人,柳知離根本就是不削一顧。始終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靜靜的站在一旁觀看著這場好戲。
龍宇寒話音一落,流云便去朝門口走去,不一會兒就將那送龍袍的伙計帶來了,那伙計完全不明所以,見慕容贏和慕容寧兒都跪在地上,又看了看身上充滿王者之氣的龍宇寒,光是一眼,那伙計便嚇得腿都軟了。
“將你手中的錦盒打開?!饼堄詈淅涞姆愿赖?,說話的聲音不大,卻有一股強大的震懾力,讓人心生畏懼。
那伙計戰戰兢兢的打開錦盒,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齊齊看向那裝飾精致的錦盒中,一件用天蠶絲織成的明黃色的華服上,一條栩栩如生的長龍用金絲線繡成,上面還有幾朵用銀線織成的祥云圍繞著五爪巨龍,蜿蜒盤旋,所有的一切都證明著眼前的這件衣服正是只有真龍天子才配穿的龍袍。
“這••••••這慕容將軍是要造反??!”其中一個官員指著錦盒中的龍袍戰戰兢兢的,顫抖著聲音說道。
周圍一片議論聲,質疑聲四起,慕容贏頓時慌了,他明明沒有定制什么龍袍怎么會突然冒出這么一件龍袍呢?!
“皇上,這龍袍不是微臣定制的,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皇上您要明察啊••••••”那慕容贏猛地抬頭看向一副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殺氣的龍宇寒,瞬間崩潰了,身子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幸好慕容寧兒扶著。
那伙計一聽“皇上”二字,順著慕容將軍的目光看向一臉冷漠威嚴,氣宇軒昂,渾身散發著王者之氣的龍宇寒,頓時嚇懵了,腿一軟跌倒在地上,手上的錦盒也重重的掉在了地上,華貴的龍袍也隨著掉了出來。
慕容寧兒見自己的爹爹嚇得臉色蒼白,額頭直冒冷汗,也不顧的龍宇寒在場,似乎也忘記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心中只想著若是自己的爹爹被冠上圖謀篡位的罪名,那么自己就一點就會就沒有了,所以她立即反應過來,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一把抓住拿衣服的店伙計,慌慌張張的質問道,
“既然你說,我爹派人到水云坊訂制龍袍,你倒是說我爹所派是何人?!還有民間的普通店鋪又怎敢妄制龍袍?那可是殺頭的罪!你們這明顯就是誣陷!”
慕容寧兒畢竟還是有些心思的,雖然內心很慌張,但是表面上卻強作鎮定,但是她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和眼中隱藏的慌張,還是被柳知離敏感的捕捉到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依然保持鎮定,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弱女子。
看來自從那日在宮宴以后,這女人的確改變了不少,從柳知離剛剛下車,在門口見到她的時候,就有一種跟以前不一樣的感覺,如今看來她的感覺的確沒錯,柳知離暗暗思索著,目光盯著慕容寧兒握在袖中微微顫抖的雙手,柳眉微挑,嘴角揚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
“慕容小姐•••••••這••••••這種事,小的•••••••小的怎么敢跟您開玩笑呢?這龍袍••••••的確•••••••的確是你們慕容將軍府的管家說是•••••••說是奉了慕容將軍之命才•••••••“
“一派胡言!老夫從來沒有讓李管家訂制過什么龍袍!定是什么人指派你誣陷老夫,定是有人指使你•••••••老夫現在就殺了你!”
如今人贓并獲,慕容贏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慕容贏掃視了一下四周,那些平時巴結奉承他的大臣們居然每一個給他求情的,心中頓時涼了一截,平時為了拉攏他們可都是給了不少好處的,如今一個個卻見死不救,真是世態炎涼啊••••••
看著慕容贏那悲涼而略帶諷刺的笑意,那些大臣們都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是他們不救,只是不敢救??!畢竟這私制龍袍的罪名一旦成立,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誰要是在這個時候求情,那就是在向眾人表面他是慕容贏的同謀,他們倒是無所謂,可是他們的家人呢?所以在這個時候,大家都識時務的選擇了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