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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要!云哥哥只是因為這個女人才不要她的,當(dāng)初云哥哥對她也是很好的,也對她笑過,他們曾經(jīng)不是還有一個孩子嗎?這表示云哥哥還是喜歡她的,哪怕是一丁點兒,總還是有的•;•;•;•;•;•;•;
白逸兒咬了咬牙,眼角的淚水滑落,一把推開扶住她的侍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抬起頭一雙堅定的眸子,忽然把目光轉(zhuǎn)向柳知離,狠狠道,
“我今天就要殺了你這個搶別人丈夫的賤女人!這樣云哥哥就會回到我身邊的•;•;•;•;•;•;•;”
說著白逸兒便飛身而起,一條凌厲的白綾朝柳知離直直的刺去,端木云見狀也飛身而起,與白逸兒在空中展開了激烈的斗爭,因為他不知道白逸兒的白綾中上次藏有迷藥,這次是不是還藏有什么毒藥,他到不怕什么,他只是怕柳知離出事。
白綾擊打在軟劍上,發(fā)出“噌噌”的聲音,白逸兒屢次越過端木云要殺柳知離,而且招招斃命,但是都被端木云攔了下來。
柳知離冷眼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漸漸明白了這兩人的關(guān)系,原來端木云已經(jīng)有了妻子,而且還是眼前這個拼了命想要殺她的瘋女人。
而她也正因為這兩人糾纏不清的關(guān)系,差點成了無辜的犧牲品,甚至還害的她的丈夫,她最深愛的人幾乎死去!這到底是什么邏輯?為什么她沒有做錯什么,身邊的人卻因她兒受傷害呢?還有她和龍宇寒這些日子的矛盾•;•;•;•;•;•;這一切都是因為端木云的出現(xiàn),她一度的是希望端木云回來的,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叫她“小知離”的,但是那只是一個作為朋友的渴望。
她知道端木云對她的心思,也為端木云的回來而感到無比開心,可是這不代表著她對他的感情會有所轉(zhuǎn)變,她柳知離愛的人這一生一世只有可能是龍宇寒一個人而已,而且那天在德馨園她已經(jīng)跟端木云說得很清楚了,只是沒想到端木云還是那么的固執(zhí),甚至隱瞞他自己有了妻子的事,最終不惜拋棄自己的妻子,她忽然明白為什么這個女人為什么會忽然之間變得這么瘋狂了,若是她說不定比這個女人還要恨,還要瘋狂百倍吧•;•;•;•;•;•;
柳知離再也不想看著這場可笑的鬧劇在她的眼前繼續(xù)演變下去了,淡淡的瞟了一眼還在激烈打斗中的兩個白色身影,柳知離扶著還在昏迷的中的端木清便要轉(zhuǎn)身離開。
“小知離!”端木云似乎感覺到背后的柳知離離開的腳步聲,猛地回頭,見柳知離正一步一步走遠(yuǎn),淡藍(lán)色的身影冷清,卻有說不出的決絕。
“賤女人,別想走!”白逸兒趁著端木云扭頭的瞬間,袖中的白綾再次向柳知離飛去,眼看著如毒蛇般飛快的白綾就要觸及柳知離的背。
端木云想都沒想,一掌擊中白逸兒的胸口,
“啊!”白逸兒胸口一陣劇痛,身子飛出了幾十米遠(yuǎn),如一只折了翼的白色蝴蝶,緩緩的飄落在地上,那些個侍女頓時嚇傻了,連忙合力上去接住白逸兒的身子,見白逸兒口吐鮮血,面如紙色,個個嚇得臉都白了。
這一招端木云是用了五層的功力雖然不至于要了白逸兒的命,但是若不及時救治,也隨時會有喪命的可能。
端木云抿著嘴唇,看了一眼腳步并未因此停止的柳知離,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白逸兒,緩緩走到白逸兒跟前,遞給其中一個侍女一顆藥丸,冷冷的對那些侍女道,“給她吃下去,然后帶她回白云山莊,我一會兒就回去。”
“是,姑爺。”那些侍女怯生生的答道,同時給白逸兒喂下藥丸,沒想到卻被白逸兒一把掀開,看著端木云轉(zhuǎn)身離開準(zhǔn)備去追柳知離,白逸兒一把抓住端木云的袖子,眼角含著淚痕,苦苦哀求道,
“我不要•;•;•;•;•;•;•;云哥哥你不要丟下逸兒好不好?你要逸兒做什么都好,忘了那個女人,我們回白云山好不好?”
“不好!”端木云猛地回頭,一臉冷酷無情的甩掉白逸兒纖細(xì)的手,眼神中透出寒冷的光,讓白逸兒渾身一震,臉上路出了絕望的神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住的往下流。
“你也不要再這兒跟我裝可憐,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當(dāng)初已經(jīng)明確告訴你我心已有所屬,不會娶別的女子,是你逼的我不得不這么做!所以,你跟我是不可能的,過去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一樣是!”端木云面無表情的看著白逸兒蒼白的臉,淡淡的說道,說完這番話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白逸兒拼盡最后一絲全力,歇斯底里的朝著端木云決絕的背影,怒吼道。
端木云腳步頓了頓,但依舊不回頭看她,沉默了半晌才用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緩緩道,
“因為你曾救過我一命,現(xiàn)在算是還你了,而且不妨告訴你,你肚里的孩子也是我殺死的。”端木云淡淡的說完這些,便頭也不回的朝柳知離離開的方向追去了。
任白逸兒怎么呼喊,端木云的腳步都沒有半分的留戀,眼看著那道熟悉的白色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白逸兒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癱軟了在侍女的懷中。
“小姐!”
“回去。”白逸兒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半晌才勉強淡淡的吐出了這兩個字,現(xiàn)在她只想回家,但是想到躺在床上還在病重中的父親,一股強烈的仇恨感充斥著白逸兒的每一根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