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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朗墨看都懶得看聶夢蝶一眼,更何況是答應(yīng)跟她一起出去玩兒了,但是無奈柳知離開口了,不想掃她的興,所以只得極不情愿的擺了擺手,不耐煩的應(yīng)到,
“隨便吧••••••不過說好,我們保持十步遠(yuǎn)的距離,否則你就在皇宮呆著,或者滾回你的南陵國!”蕭朗墨想了想為了避免這個女人打擾到他們,又補充了一條。
聶夢蝶一聽頓時怏了,但是想到能和墨哥哥一起出去游湖,就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也很幸福啊••••••
想到這兒,聶夢蝶又轉(zhuǎn)悲為喜,愉悅的點了點頭,用充滿感激的目光看了看身邊一臉無奈的柳知離,小臉蛋兒笑的跟朵花兒
似的。
就這樣一行人加上聶夢蝶一共四個人,等蕭朗墨換好了便服,便坐上馬車浩浩蕩蕩的出宮朝明玉湖奔去了。
一路上柳知離因為被聶夢蝶一大早擾了清夢,所以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蕭朗墨見她睡得熟,以為水土不服,身體不舒服,所以也就沒有多加打擾,只是中間怕她著涼,將自己的披風(fēng)給她蓋上了。
雖然昨天晚上柳知離已經(jīng)向聶夢蝶承諾不跟她搶墨哥哥,可是看到墨哥哥對知離姐姐這么好,聶夢蝶心里還是很不高興,一路上悶悶不樂的。
這一幕幕自然也被端木清看在眼里,想來這蕭朗墨對柳知離也是有心思的,否則又怎么會用留她三天在疏星國,來換取龍宇寒和朗月國一萬將士的安危呢?看來她們家小姐在這蕭朗墨心里的地位還是很不一般的。
不過如此一來,他們皇上龍宇寒就有危險了,從眼前的形勢看,不僅蕭朗墨對柳知離有意思,她親愛的哥哥對柳知離也有意思,而且他們?nèi)齻€人的關(guān)系看起來很微妙,似乎他們之間有發(fā)生過什么事,如此說來這天下除了南陵國,幾乎就是圍繞著眼前這個傾國傾城的女子轉(zhuǎn)了。
端木清看了一眼靜靜躺在那里的柳知離,一身藍(lán)色廣袖流仙裙,身披淡藍(lán)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烏黑的秀發(fā)用一條淡藍(lán)色的絲帶隨意的系在腦后,幾縷青絲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峨眉淡掃,臉上未施粉黛,卻依舊掩飾不住絕世的容顏。
這樣的女子,世上又有哪個男人不為她不動心呢?只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光華太過耀眼,終究會惹來腥風(fēng)血雨,也許有一天這整個天下會為這個女子所變,也說不定。只是不知道這一切對于柳知離來說是福還是禍,她們的命運到底通往何方•••••••
就這樣,一車四個人各懷心思,不知不覺就到了明月湖,蕭朗墨早已安排好了最好的船舶,上面有近百名宮女太監(jiān)們伺候著,只不過他們這次是微服出行,所以那些宮女太監(jiān)們的裝扮自然也變了,普通的人見了,只當(dāng)是哪個有錢的大戶人家,畢竟疏星國是個以經(jīng)商著名的國家,商業(yè)發(fā)達,所以不乏有錢人。
在車輛停下的時候,柳知離剛好醒來,睜開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行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下了車。
掀開幕簾的那一剎那,柳知離著實被眼前的一片綠色震驚了,湖邊那一片青青草地,晶瑩露珠灑在草叢中,密密挨挨,晶瑩透亮,圓圓潤潤,連空氣都帶著絲絲涼的水汽,只是輕吸一口氣,清清涼涼的感覺便傳遍全身,想要將這晶瑩掬捧于掌心,卻害怕碎了一地剔透的夢。
蕭朗墨最先跳下了車,很紳士的將一只好看的玉手伸向神情恍惚的柳知離,而端木清幾乎也在同一時刻,習(xí)慣性的將手伸向柳知離,柳知離回過神來,淡淡的看了一眼兩只好看的手,停頓了一下,似有些為難的蹙了蹙眉,最后毫不猶豫的選擇將兩只玉手直接忽視了,輕盈的從車上跳了下來。
端木清也沒說什么,直接跟在柳知離的身后,蕭朗墨則是習(xí)慣性的尷尬的笑了笑,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抬腳跟了上去,只有可憐巴巴的聶夢蝶被他們甩在身后,沒辦法誰讓她出發(fā)之前答應(yīng)了某人要與他保持十步遠(yuǎn)的距離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柳知離倒是有心,所以走的有些慢,既是為了賞湖也是為了等聶夢蝶。這馬車停下的地方,里他們的船還有段距離,所以柳知離充分欣賞了一番這湖光瀲滟,山明水秀的美景。
這明玉湖也算是湖如其名。放眼望去,幾葉竹筏蕩在碧清的湖心,幾名青年才子搖著折扇吟詩作對,向著對岸游湖的小姐們賣弄著他們的滿腹文采。
湖邊偶爾幾個垂釣者,閉著眼悠然自得享受著陽光的沐浴,身邊的鶯歌燕舞,風(fēng)吹草動絲毫轉(zhuǎn)移不了他們的視線,似乎在這里釣魚不是他們的目的,他們在乎的只是這種閑云野鶴般的生活,是將身心放逐于山水之間的樂趣。
以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柳知離也就是從前的柳南湘每次執(zhí)行完任務(wù)回來,也會找個地方釣一天的魚,因為這樣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加沉著冷靜,想起前世的事,柳知離就想起那段再也不愿想起的黑暗的日子,每天行走在陽光下的陰暗面,永遠(yuǎn)只能看著別人生活在陽光下,而自己注定無法觸及,那是怎樣的孤獨,怎樣的悲哀,也只有自己知道。
蕭朗墨看著柳知離眼中升起的一絲氤氳,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憂傷,看上去那么孤獨無助,即使陽光此時灑在她身上也感覺不到一絲暖意,究竟是什么讓她如此悲傷,如此絕望,在她身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這樣的她是蕭朗墨沒見過的,胸口傳來一陣強烈的疼痛感,看著她落寞的背影,他沒有比這一刻更想抱著她,讓她不再孤單,可是伸出的手,終于還是無力的垂了下來,畢竟他現(xiàn)在還沒有那個資格不是嗎?
蕭朗墨自嘲的笑了笑,靜默的站在柳知離的身旁,陪她看這一湖的“青山隱隱水迢迢”,能這樣陪著她終究也還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