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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害怕了?還是你怕蕭朗墨發現會生氣?!”龍宇寒忽然勾起柳知離的下巴,狠狠的捏住,深邃的眸子就像一汪千年寒潭。透出陣陣寒意。
“我不是怕他,只是我們有三日之約,如果他知道你今晚來過,一氣之下毀了約怎么辦?我不想我們之前做的努力都白白廢掉,而且在這里我還有我要做的事。”
柳知離強忍著下巴傳來的劇烈的痛,眼睛直視著一臉憤怒的龍宇寒,語氣堅定而淡漠。
“那好,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話,你現在就跟我走,不就是三日之約嗎?朕不稀罕他的承諾!”
龍宇寒忽然扯起柳知離的手腕,將她猛地一拽往床下走。
“龍宇寒,你夠了!你不稀罕,我稀罕!那一萬將士更稀罕!”柳知離猛地甩開龍宇寒的手,狠狠的說道,身子卻因失去了重心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柳知離的一番話,讓龍宇寒瞬間愣住了,抓著柳知離的手僵在
了那里,心像被什么狠狠的撞擊了一下,一雙深邃的眼睛變得空洞而無神。
房間里安靜的可怕,柳知離將衣服整了整,微微喘著氣,低著頭不再看龍宇寒,而龍宇寒則一直盯著柳知離,一雙深邃不見底的眸子,就像黑暗的無底洞,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好•••••••很好!原來朕在你的心里就是這樣的無能,朕國家的安危的居然需要一個女人,朕的妻子來保護,呵呵••••••朕這個皇帝真是失敗啊!”
龍宇寒沉默了半響,忽然低聲冷笑道,笑的凄涼,似有一絲自嘲,又似有一絲無奈。
讓柳知離不禁心痛,抬起頭,一雙柳眉微蹙,起身想要伸手去抱龍宇寒微微有些顫抖的身子,卻被龍宇寒閃身躲過,眼睛里竟是一個男人的倔強。
這一刻,柳知離忽然明白了,也許她是傷害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了,也許她是沒有考慮到龍宇寒的感受,畢竟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活在女人的羽翼下,如果一個男人淪落到要讓一個女人來保護,那他還有什么存在的價值,還有你什么資格給他所愛的女人幸福呢?
“寒,對不起•••••••我知道你不忍心讓我受委屈,可是當時那種情況,我真的不能讓你有任何閃失,我無法想象失去你的痛苦,我害怕失去你••••••”
柳知離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她是真的不想失去他了,她在前世的時候已經經歷過失去自己最愛的人的痛苦,所以她怕了,她真的輸不起了•••••••
龍宇寒看著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子微微顫抖,淚流滿面的柳知離,從來沒見過這樣脆弱的柳知離,心里的某個地方軟了一下,眼神也漸漸變得溫暖了起來,可是龍宇寒依舊沒有上前去將她扶起來,抱在自己的懷里,像往常一樣安慰她,只是站在她面前遠遠的看著她。
“如果三天的時間能換回我丈夫的安危,能保全一萬將士的性命,我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柳知離眼角含著淚,笑的凄然,其實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境地,雖然嘴上說請她到疏星國作客,但實際上她不過是一個暫時的俘虜而已。
龍宇寒看著柳知離凄婉的樣子,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她是這樣偉大而善良的女子,雖然她表面上什么都不說,但是她就是這樣一個寧愿委屈自己也要成全別人的女子,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如果沒有她,或許他要真的死在戰場上了,更別說現在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了,只有經歷過生死的人,才知道沒有什么比現在更重要的了。
龍宇寒緩緩的走到柳知離身前,彎下腰,將這個不盈一握的女子摟在懷里,忽然發現她原來是這么的輕盈,似乎只要輕輕一捏,就會被他捏碎。
想到這兒,龍宇寒將柳知離抱得更緊了,將她的小腦袋埋在自己的頸脖里,環著她柳腰的手臂又緊了緊,生怕她消失了一般。
“對不起••••••”這是龍宇寒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跟她說對不起,沒有一如既往的屬于一個帝王的驕傲,此時他只是一個女子的丈夫,帶著深深的自責和心疼而說的對不起。
輕柔的聲音飄進柳知離的耳朵,柳知離微微怔了一下,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龍宇寒光滑堅實的頸脖,流過龍宇寒的胸膛,流入他的心里••••••
這一刻他們只覺得擁有彼此是最幸福的事,龍宇寒低頭將唇覆上柳知離的額頭,一點一點細密如雨,溫柔的親吻著,從額頭道眼角,到臉頰,到唇瓣,每一寸肌膚,每一處芬芳都細細品嘗。
龍宇寒將柳知離輕輕抱起放在床上,將她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里,柳知離抬頭看了一眼滿臉幸福,溫柔的龍宇寒,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笑,又朝他懷里蹭了蹭。
“乖,快睡,別再考驗我的忍耐力了。”龍宇寒黑著臉,冷冷的說道,罷了又笑著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柳知離笑笑不語,在龍宇寒的懷里,心里只覺得很安穩,一夜無夢,很快就睡著了。
龍宇寒看著懷里的人兒,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本來是要帶她回去的,可是聽她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既然她有她的打算,她要做的事,那他便任由她去吧•••••只是他又要白白擔心三天了,龍宇寒想到這兒,不禁暗嘆了一口氣。
雖然柳知離心中高興,難得睡個安穩覺,可有人就是不讓她好過,一大早就能聽見一只“麻雀”在屋外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知離姐姐,我來了!知柳姐姐,你起床了嗎?蝶兒來找你了•••••••”
睡得正香的柳知離不耐煩的將被子猛地蓋在自己的頭上,可是誰想那“麻雀”聲音的分貝實在太高,被子根本不起作用,抓起身邊的枕頭,空空的,忽然意識到什么,猛地掀開被子起身,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時候,那人已經走了,不過枕頭上似乎還有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