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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聽到消息,就連忙被派來伺候柳知離的侍女們,早就好好的排列整齊的站在門口,恭迎柳知離下榻,心中想著這到底是一位怎樣的皇后娘娘。
當她們看著柳知離從華麗的馬車上優雅的走下來,好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個個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詞來形容眼前的女子,甚至比她們想象中的美女,還要美上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那種美不止是外表的美,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的美,那高貴的氣質,那淡漠的眼神,那通身的光華,還有那張美到極致的臉,無一不讓人震驚到想要尖叫!
半晌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慌慌張張的,連忙低頭緩緩施力道,
“恭迎皇后娘娘入住忘憂殿!”
柳知離掃視了一眼那些個宮女,齊刷刷的站在院子里,整整排了三排,而且還不是一共三排,而是一邊三排,那陣勢,那排場甚至可以與當今皇上有一拼。
柳知離不悅的蹙了蹙眉,這若是被那人知道了,回去了定是不會饒她,該死的蕭朗墨存心不讓自己好過!
“你,你,你,還有你留下,其余的都該去哪兒的去哪兒。”
柳知離抬手,指了幾個看上去還比較機靈的和老實的,便不再理會他們驚訝的表情,直接毫不客氣的進屋了。
這忘憂殿,果真殿如其名,院子里面種了各種她喜歡的忘憂草的品種,散發著淡淡的青草香氣,殿內陳設典雅,房間里除了擺放的有常見的花瓶,盆景,一張上好的檀香木書桌,再沒有什么,簡單中不失清雅,倒是個清靜的好地方。
柳知離又朝內室走了兩步,看見窗臺上擺放著幾盆玉蘭花,散發著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原本疲憊的心,一下子因為這一朵朵清麗的白花而變得舒暢了許多。
正當柳知離享受著這一份寧靜的美好的時候,一陣憤怒的氣息,從背后襲來,打破這難得的好氛圍。
“你就是這樣忽視本皇的嗎?”
蕭朗墨看著背對著他,站在窗臺前悠然自得賞花的柳知離,冷冷的質問道,恨不得沖上去,將那幾盆破花全都拔掉!
“如果蕭皇不答應,知離這就走。”說著,柳知離便轉身,甚至看都不看蕭朗墨一眼,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
“柳知離!”蕭朗墨一把抓住柳知離的胳膊,厲聲吼道,一雙凌厲的眼睛燃燒著熊熊怒火,狠狠的瞪著眼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子,渾身散發著陣陣寒意,恨不得將她吞了。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無視他蕭朗墨,這個女人居然在一天之內就無視了他三次!真是太過分了!
“皇上有事嗎?沒事知離要休息了。”依舊是淡漠的表情,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語言,卻足以令人氣到發瘋,有時候一個人的冷言冷語,要比像個瘋子似的大吼大叫有用的多。
蕭朗墨看著眼前的這個氣的他快要發狂的女人,握在袖中的手指骨發白,青筋暴起,捏的“咔咔”作響,心中卻依舊強忍著怒氣,一再告訴自己要忍,要忍••••••
可是•••••••正當柳知離準備掙開蕭朗墨的手出去走走的時候,忽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帶入一個陌生的懷中,一股淡淡龍涎香撲鼻而來,還沒等柳知離反應過來,又是一個霸道而熱烈的吻覆了上來,頓時柳知離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反抗。
不過也就是那兩秒的時間,柳知離的腦袋轟然炸開,眼前的這個男子面孔無限放大,柳知離猛地一驚,一把推開蕭朗墨,蕭朗墨似乎早已預料到柳知離會反抗,一只手按住柳知離的頭,一只手緊緊的禁錮住她的柳腰,吻得更加強烈,似帶著一絲憤怒,又似帶著一絲貪婪,思念••••••
這個吻,這張臉,這熟悉的味道,他已經期盼的太久,甚至連做夢想到的都是她,如今又再次嘗到了她的芬芳,只想時間在這一刻靜止,讓他就這么永遠的抱著她吻下去,吻到天荒地老。
柳知離頓時惱怒了,這個人第一次對她那樣也就算了,可是一再再而三,她決不能再容忍,柳知離用手盡量隔開兩個人的距離,極力的掙扎著,可是只有心中干著急,無論她怎么掙扎都擺脫不了蕭朗墨的禁錮。
從來沒有這一個這么厭惡一個人,幾乎想都沒想,靈動的手微微一轉,一根繡花針大小的銀針朝著蕭朗墨的命門穴刺去,手法快,準,狠!沒有絲毫的猶豫。
蕭朗墨察覺到異樣,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殺氣,猛地驚醒,一把推開柳知離朝后面跳出幾米遠,重重的撞在檀香木桌的桌角上,一股錐心的痛頓時從腰間傳來,疼得他幾乎直不起腰來,臉上卻依舊是邪魅的笑,得意的看著一臉憤怒的柳知離,能夠再次嘗到她的芬芳,就是死了也值!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女人還真夠狠的!
一直站在門外的子夜,聞聲立刻趕了進來,見蕭朗墨撐著腰,扶著桌角站在那里,一臉痛苦的樣子,又看了看一臉憤怒,嘴巴紅腫,微微喘著氣的柳知離,眼睛里閃過一絲心疼,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但畢竟是呆在蕭朗墨身邊多年的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所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蕭朗墨走去,扶住蕭朗墨搖搖欲墜的身子,略帶擔憂的問道,
“皇上,您沒事兒吧?”
“你說呢?!”蕭朗墨沒好氣的瞅了子夜一眼,臉上卻依舊含著笑,不知是為何。真是沒見過挨了打還這么開心的人•••••••
子夜低頭不語,臉上卻閃過一絲寒氣,其實他剛剛就在門外,里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要不是顧忌著自己的身份,和柳知離現在的處境,早就沖進去救她了!
“扶••••••扶朕回去!”蕭朗墨剛要直起腰準備自己走回去,卻發現那腰疼的根本直不起來,只要稍稍一動,便是要命的疼,只能由子夜扶著了。
臉上的怒意卻是未減半分,瞪了那女人一眼,便像個老頭似得扶著腰,走出忘憂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