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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知離小姐!皇上最聽知離小姐的話,知離小姐一定有辦法可以讓皇上將藥喝下。
“蕭皇,還請您允許流云前去請知離小姐,眼下只有知離小姐有辦法讓皇上吃下藥丸了。只要皇上能活,流云甘愿一死!”流云眼中閃著淚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流云也是害怕龍宇寒就這么沒命了,才會這樣低聲下氣,恐怕要是龍宇寒活不下去的話,也也跟著去吧••••••
蕭朗墨看著龍宇寒一副危在旦夕的慘樣兒,咋了咂嘴,讓流云去也好,估計依那女人的性子,即使是子夜去也不一定能請得動。
“你的命,本皇不稀罕,要去快去。”蕭朗墨蹙眉,一臉嫌棄的說道。
流云聽了蕭朗墨的話,一時沒明白過來,沒想到蕭朗墨會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但是聽到最后那句話,便立刻反應(yīng)了夠來,朝蕭朗墨磕了個響頭,便飛身而去了。
流云一路強(qiáng)忍著身上的內(nèi)傷之痛,甚至連喘氣的時間都不留,朝朗月國邊境大營飛奔而去。
而此時的郎月國邊境大營,龍宇寒所在的營帳中,端木清正呈雞媽媽保護(hù)小雞狀,將柳知離緊緊的護(hù)在身后,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一身黑色長袍,帶著黑色面具的子夜。
“你是什么人?!”端木清手持軟劍,渾身散發(fā)著寒冷的肅殺之氣,眼神凌厲的盯著眼前的黑衣人,冷冷的問道。
“皇后娘娘,你丈夫如今被困陣中,你還真是坐得住啊•••••••”子夜挑眉,略帶諷刺的嘲諷道。
柳知離聞聲一驚,龍宇寒被困陣中?!
“小姐,不要相信這個人說的話,如今皇上在前線浴血奮戰(zhàn),說不定他是想趁人之危,抓走你,好威脅皇上。”端木清在柳知離耳邊小聲說道。
“不對,以龍宇寒的敏感程度,他就算再忙于戰(zhàn)爭也不會允許任何人踏入郎月國邊境一步,更何況我還在這里,他更不會讓我有性命之憂的!”柳知離冷靜的分析道,說話間一直盯著那黑衣人,為什么他的聲音,他的眼睛那么熟悉,他們是不是在那里見過呢?
“還是你主子聰明,皇后娘娘,你若是不想讓你丈夫死在那八卦陣中,你就乖乖跟本將軍走,否則,我可不敢保證要是晚了一步,你丈夫還有沒有活著。”
子夜看著一臉淡漠的柳知離,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許多日子不見竟瘦成這樣,她到底是吃了怎樣的苦,還是為什么傷心?
眼睛里閃過一絲心疼,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被眼中的冷墨掩飾了過去,但是柳知離卻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她不明白這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用這么關(guān)切的眼神看她?難道他們真的見過?
隨即眼色一沉,將端木清拉到一旁,抬眸看著那黑衣男子,冷笑一聲道,
“如果,我跟你走了,我丈夫什么事都沒有,那我豈不是吃虧了?”
雖然被柳知離拉到一旁,但是端木清依然將軟劍護(hù)在柳知離的身前,時刻保持這警惕。
“既然皇后娘娘執(zhí)意不肯跟本將軍的走的話,那就別怪本將軍不客氣了!”
子夜看著柳知離一臉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冷哼了一聲,眼睛里閃過一絲狠戾的光,狠狠的說道。
話音剛落,正當(dāng)子夜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焦急而熟悉的聲音。
“知離小姐,不好了!皇上••••••皇上他快不行了••••••您快救救他吧!”
隨著那一聲焦急而帶著哭腔的聲音,流云掀開簾子猛的沖了進(jìn)來,當(dāng)他看到子夜的時候,眼里更是充滿了憤怒,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的樣子,而子夜看他的眼神開始也是明顯的一驚,隨后便是不屑的眼神飄過。
“到底怎么回事?快說!”
柳知離聽到流云的話嚇得當(dāng)時愣住了,差點(diǎn)一個踉蹌跌倒,不過幸虧有端木清扶著,如今恢復(fù)了神智,連忙一把抓住流云的胳膊,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
別人說的她不敢相信,可是流云的話,就不得不信了,而且這個時候他不在龍宇寒身邊,而是向她求救,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事!
“知離小姐,皇上被八卦陣所困,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性命垂危•••••••請您快跟屬下去吧!要不來不及了!”
從來沒見過流云這么急過,柳知離心中一緊,一臉認(rèn)真的對流云說道
“快!帶我去前線!”柳知離話音剛落,便率先出了營帳,但是當(dāng)她出來之后,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會輕功,值得回頭無奈的看了一眼端木清,端木清也隨即跟上,正要拉上柳知離,卻聽見身后“噗”的一聲。
端木清和柳知離幾乎同一時間回頭,只見流云單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支撐著身體,地上赫然一灘鮮血。
“你沒事吧。”端木清連忙回身準(zhǔn)備俯身去拉流云,剛伸出的手卻又縮了回來,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fù)了冷清。
流云微微一怔,抬頭看向目光冷清的端木清,隨即又恢復(fù)了神色,
“我•••••••我沒事兒,你們快去救皇上吧!這是凝露丸,可以保住皇上性命!”
流云話剛說完,一口鮮血又噴涌而出,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想必也是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但還是堅持將凝露丸親手遞給了柳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