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內一片死寂,沒有殺氣,沒有除過我們幾人人之外任何人的氣息,這座房子更沒有豪華做作的排場,這些看似安全的表象令人更加不安。我擲過一枚冰針,打翻了諾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未經主人允許就擅自用別人的茶,太過于失禮了,諾!”
諾不滿的瞪著我,氣鼓鼓的說:“還敢說我,你打壞了人家的杯子耶,更過分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
與此同時,茶壺中帶毒的液體散溢開來,朝我們的方向猛撲過來。
我勾起唇角自信的笑了笑,瞬間在我突然爆發的靈力的作用下細微的水珠變成了顆粒分明的冰碴,灑落一地,蝕透了木質的地板。
“找到了,在諾的腳下。”藍圖纖長的手指指向了諾腳下唯一一塊完好無損的地板,抬起眼與影交換了一下眼神,勾起唇角意味深長的一笑。
諾像兔子一樣立馬蹦上了桌子,一陣如野獸般猖獗的狂風驟然間轟落在那里,將那里噬出了一個深坑。
這時,一道黑影急速閃至了影的身后,我出手不及,大吼道:“影,身后。”
藍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微笑,道:“抓住一只了,滄,不過還有一只在玩捉迷藏呢!”
出現在影身后的蒙面黑衣人的動作定格在了正欲落劍的瞬間,他右手揚劍,左手中握著幾枚正欲擲出的毒標,是個善于暗殺的人。
我不禁為影和藍圖的默契配合感到欣慰,沒想到,短短的幾天里他們竟然學會了配合和互相信任,我猜的沒錯,他們的的確確是一路人。
魘瞇著眼笑道:“這好辦。”這笑中,有三分優雅,七分邪惡。說罷,他小心翼翼的捏起男子手中的暗標,對著他比劃了幾下,接著說:“如果那一只不肯出來,我們就一點一點的毀了這個人,這標上可是可以立即致命的劇毒,如果用水沖淡的話就不會讓他立即致命,應該可以讓他痛苦一陣子了。”
諾爬下桌子,瞥了一眼邪笑的眼,打了個冷顫,說:“你比那個毒多了。”
“那么,滄,交給你了。”魘將毒標遞給我向我投來一個警惕的目光。
我會意的點了點頭,影和藍圖便帶著桑閃到了魘和諾德身邊,騰出足夠大的地方以供即將到來的戰斗使用。
我執著毒標湊近申請僵硬的男子,他的身形魁梧,被黑色棉布緊緊蒙住的側臉上隱約還是可以分辨出一道淺淺的傷疤,似曾相識。
我凝聚出水將毒標上的毒沖淡,然后打落了男子手中的長劍,輕輕地在他的手指上劃出了一道淺傷,我說:“出手吧否則下一次我就劃花他的臉。”
依然是不動聲色的死寂,唯有男子溫熱寬厚的手掌在我冰涼的手間輕微顫抖。我咬了咬牙,迫使自己變得更加殘忍。
我露出難看的淺笑,輕輕撫了撫男子隔著面罩的臉,微微一用力,扯下了那塊一直掩著他真正面目和悲傷神情的純黑色面罩。
我毫不閃躲的直視他的雙眼,我說:“藍圖,放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