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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買人心。誓死效忠。這不就是尋得死士的好方法?
白也瞟了我一眼說:“小丫頭,看你府上人煙寥寥,這機會就讓于你罷。你們看怎么樣?”
亞蒙和玥夕也點了點頭,又自顧自的朝前走著。
做戲?挑選?我不禁有些疑惑。但我還是感激的望了他們一眼。其實今天他們大可不必帶上我,大可不必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做,他們完全可以當我是個什么也不懂的傻瓜利用我。
他們沒有忘記我,這是否證明,他們心里是有我了?
小廝走近我們,行了一禮,對魘說:“護法,一切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人販子的頭目已經(jīng)到了,拍賣會也已經(jīng)開始,只待您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眼滿意的點點頭,問:“其他的情況如何?”
小廝回答道:“他們一共有30余人,分別把守兩個入口,其余人手均守在拍賣會上。”
亞蒙沖我一笑,說:“卡櫻,好好把握這次機會,我在此守著就好。”
我不知應(yīng)該怎么回答他,他臉上的那道疤痕雖淺但仍然清晰可辨,我只能對他道謝,謝他的救命之恩,除此之外又能做些什么?他像一個兄長一樣讓著我,暗中助著我,又用冷漠讓我內(nèi)心的愧疚之感消褪。我似有千言萬語要對他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我只能對他點點頭,揚起一個笑,其中不知藏了多少令我難以捉摸的情愫。
玥夕還是一貫的沉默,他只叫小廝帶他去另一個出口,其它的什么也沒說。小白望著他黑色的背影嘟囔著:“這個人,多說一句話又不會死。”
魘笑著調(diào)侃道:“白護法這就不懂了,這叫個性。怪不得那些個小丫頭片子都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孰不知,我可比那啞巴好上千倍。”
我騎著卡藍和小白、亞蒙自顧自的走進了那間破屋,只當他的話是一陣風(fēng)吹過。
破屋里有一個地道,亞蒙守住了出口。地道里放滿了火把,把整個地道都照的很亮堂。走了約莫30余步,有一個與剛才的小廝一樣打扮的人迎了上來,單膝跪地對我們行了禮,然后帶我們繼續(xù)往里走。
越往深處地道越發(fā)寬敞,到了盡頭有一扇大而簡陋的木門,門口有十幾個手持兵器的人把守著。
其中一個手持兵器的人笑臉相迎,對我們說:“幾位貴客,小的這廂有禮了。但我們這里有個規(guī)矩,進門要卸下身上的兵器。”說罷又瞅了瞅白腰間的佩劍。
我向來不帶兵器,而魘只拿著一把折扇,只有白氣鼓鼓地卸下佩劍對身旁的小廝說:“給我好生看管著,如若它沾了一點灰,姑奶奶可饒不了你。”
憨厚的小廝忙領(lǐng)了命,守在一旁。
那個人可能聽出了白言語中的不滿連忙點頭哈腰,讓其他幾個人為我們讓了路開了門。
門里是一個寬敞的廳子,少說能輕而易舉的容納百人。廳子的各處零零散散的擺滿了桌椅。正對著門的另一頭有一個高臺,臺上放著幾個鐵籠像關(guān)了什么人,籠子旁站著一個女子,臺子的兩側(cè)站著兩排手拿武器的人,有男有女。只是廳子太大,站在這頭無法辨清那頭的人臉。坐在稍靠后的一位老者正叫出了高價。
我發(fā)現(xiàn),自我們進了這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們的身上,片刻我發(fā)現(xiàn),原來是騎著神獸的我太過顯眼。我無奈的望了魘一眼,向他求助。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我們這邊。半晌,我才明白過來
魘向前走了幾步,合扇對剛才叫出高價的老者作了一揖,笑道:“海森大人好雅興,此番來此竟碰見大人您,真是有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