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離妖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終慕容傲妥協,自懷中取出一只碧玉小瓶遞給我。
長而深的傷口,橫亙在慕容傲背上,干凈利落的手法。端木傲自行封了穴道止血,只是殷紅的顏色還是從里面滲了出來,濡濕了一片青色。我抬手扶上慕容傲腰際,指尖一勾,玉帶散落。慕容傲睜開眼,冷冷地看著我,眼中的嫌惡再明顯不過。
我直接忽視,手指在慕容傲眼皮子底下,扯開了他衣衫上所有的扣帶,欺上他衣襟,微微一扯,瓷色的肩頸呼之欲出。慕容傲的身材比他的臉有看頭,我沒帶任何色情眼光地掃過慕容傲的軀膛,性感的身體,這個形容詞讓我感覺頭疼。十指剝去層層衣衫,慕容傲的上半身裸呈在我眼里。柔和的肌理線條,精壯的腰身,胸前的兩點是盛開的粉桃的顏色,很誘人。
“走開?!币а狼旋X卻也異常虛弱。
我起身,轉到慕容傲身后,為他處理傷口。慕容傲不情愿地挪了挪身子,身體力行地告訴我,他有潔癖,不喜歡被人碰。
我沒什么好心情的一掌拍在慕容傲肩上,慕容傲一驚,本能地想要移開,身體的動作扯到傷口,慕容傲側頭,看我的眼陰戾可怖。
我沒心思關心慕容傲的想法,打開碧玉瓶的蓋子,將其中的藥粉均勻地灑在他背后的傷口上。我想起飛天帶我躍起后,那聲尖銳的嘯叫,迅速閃過的黑色光華,凄厲嗜血,不過是眨眼的瞬間,三名暗鬼的腹部綻開一道血痕,血水噴出,血漿流散。
慕容傲背上的傷與那三名暗鬼一般,細長橫亙,該慶興慕容傲的傷口沒有那么深。若他再用些力氣,攔腰截斷也不無可能。我灑藥粉的動作滯了滯,通體黝黑的彎刀嗎?慕容傲應是帶我逃離的時候被那甩出的彎刀所傷。
這一役,如此怪異。
撕裂了慕容傲的外袍,青色的條狀布帶纏繞上他的脊背。手臂穿過慕容傲的腋下,在他身前交匯,交換了手中的布帶,再原路返回。無意識的碰觸換來慕容傲欲殺之后快的磨牙聲,我沒什么反應地繼續。
指尖拂過溫熱的胸膛,不自覺地貼近,直到掌心也貼合上去。上好的質感,經脈的躍動,以及一種難以言說的需要感。呼出的氣息灼紅了唇下的皮膚,眼前的一切旋轉著,模糊著,身子貼向眼前唯一的可靠物體。燥熱彌漫,暈紅的臉頰貼上眼前的脊背,一絲清涼自相貼的皮膚傳來,安撫了體內無端沸騰的空虛感。
“滾開。”
耳中嗡聲乍起,脊背撞上樹桿,疼痛感自脊柱迅速竄開。視線清晰,三步外的慕容傲臉色蒼白,憤怒異常,手臂依然呈著推拒的狀態,右手成掌,僵在半空。青色的布條上滲透出嫣紅血色。
我無奈地搖搖頭,不去看慕容傲憤恨的眼。事情大發了,這事還真不能怪慕容傲,況且人家還有潔癖。
溪谷上方的天空,被夕陽染紅,曖昧的血色。我愣愣地看著自己素白的右手,唇角勾起,狐媚般地笑了。這一夜,總得有人負責吧。
慕容傲那一掌算不上狠,不過若他沒受傷,至少震斷我幾根經脈。勉強咽下口中的鐵銹味,我懶懶地爬起來,體內的燥熱又開始沸騰。扶著樹桿,我眼角掃過慕容傲陰霾的面色,不耐地撇嘴,還是算了。
我走得很正常,沒有踉蹌,沒有歪斜,我目視前方,即使視線再一次模糊。我真應該去買彩票,MD,中頭彩了,誰給姐姐下的春藥,等著,有得是辦法玩死你。
我漫無目的地前行,深一腳,淺一腳地,被樹藤礫石絆倒數次。手指無助地拉扯衣衫,連呼吸也變得短促急躁。身體執拗地蜷縮,四肢恨不能全部縮入體內。我想我有多久沒碰過男人了,這未經人事的身體強烈地渴望著,卻被屬于我的靈魂驅趕著。
溪谷邊緣,溪流的最終點。一方深潭,溪流匯入潭中,被深邃得水色吞咽,我錯覺,為何連一絲水聲都聽不見。溫度攀升,外衫遺落,我真應該感謝這天生虛寒的身子,沒有被藥性侵吞。雙腿交纏,我依坐著潭邊的涼石,體內的異樣,空虛得我想殺人。
右手掌心緊攥的銀針,一次一次沒入血肉,皆是手指間最柔軟的部分。無力的吟,聲音嬌柔喑啞地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銀針狠狠扎了下去,理智還在,我挪動著,蹭到更涼的地方。什么叫時運不濟,命運不齊,中了春藥,還被丟在這荒山野嶺。
屬于男人的氣息靠近,身體敏感地想要投懷送抱,被我穿透掌心的銀針阻止了動作。
眼皮沉重,我強撐著睜開一條縫。微弱的天光里,慕容傲碧色的中衣變得濃郁混沌,眼眸低垂,看著我帶著某些情緒。我沒有多余的力氣思考,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因為他的靠近,體內還算安穩的藥力轟地爆發,像是餓極的狼看見了近在咫尺的白兔,只想要撲過去,食其血肉,填補快要將自己淹沒的空虛。
一指長的銀針一半沒入中指中,被麻醉的神經瞬間清明。十指連心,這痛足以刺激全身毛孔。我好笑地看著慕容傲,這春藥夠猛,大腦才麻痹幾秒,我就已經把人家的衣衫扯開,吻痕遍布他干凈的肩頸。這小子潔癖成那樣,怎么沒把我拍死。
“呵,離我遠點?!?
我別過身子,拉開兩人的距離,這事不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