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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見著舒彧大步朝著御書房內而來。

“兒臣見過父皇！”舒彧對著舒霸天鞠身行禮。

“嗯！”舒霸天一聲輕應，一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謝父皇！”對著舒霸天又一行禮后在舒霸天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后，沒再說話，雙眸恭敬的望著他，似是在等著舒霸天的示下。

舒霸天沒有說話，繼續用著一手輕撫著自己的下巴，似是在蘊釀著接下來要說的話。

“父皇有話請直說，兒臣恭聽著！”見著舒霸天那蘊釀著說話的樣子，舒彧對著他很是恭敬的說道。

舒霸天抿唇一笑：“朕知道你向來都是一個很有分寸也是很有禮數的人，朕自覺不是一個好父親，但是你卻是一個好兒子，也是一個好兄長！”

“父皇廖贊了！”對著舒霸天又是一鞠身：“父皇向來都是一個好父皇，也是一個好皇上！兒臣的一切都是父皇教的，也都是父皇給的！”

“呵！”舒霸天一聲干笑：“朕叫你過來，是有事和你說，既然如此，朕也不再拐彎抹角！”

“父皇請說，兒臣定當照辦！”

舒霸天微微的沉默了一會，“這么說，如果朕讓你在江山和美人之間做一個選擇，你是選江山還是美人？”

聽說舒霸天的話，舒彧的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面上原本的淺笑也是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雙眸有些不解的看著舒霸天：“兒臣不知父皇所言何意？”

江山與美人，他會怎么選？舒彧在心里不斷的想著，卻也在著磨著舒霸天說這話的意思，到底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又為何在這個時候對他說這樣的話，江山與美人？美人是指誰？會是他知道了他將婉兒禁固的事情嗎？如此想著，舒彧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舒霸天的雙眸直直的盯著舒彧，眸中有著難的掩飾的精明：“沐少臣是朕的兒子，而且是朕的長子！”

聽著舒霸天這話，舒彧的心往下沉了一下，他終是說了，長子，意味著什么？又是他與最愛的女人生的兒子，那么他現在找自己說道話，是不是膽示著自己，他該把這個太子之位給讓出來，由沐少臣來頂替！

呵呵！舒彧心中一陣冷笑！江山與美人！原來父皇的意思竟是如此！或許這只是在很委婉的告訴他，江山該讓給沐少臣，那么美人呢？可是段婉言？抑或是多給他幾個侍妾？

“那么父皇的意思是？”舒彧及力的抑制著內心的不悅與憤怒，對著舒霸天一臉笑意的說道。

“朕相信以你的聰明與分析力，不可能不知道少臣是朕的兒子一事！當然，朕也沒有其他的意思！朕今天找你來，對你說這些話，并不是說要撤了你的太子之位，而改立少臣！”

聽到這，舒彧又是微微的僵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舒霸天，他的意思是不是要自己讓出太子之位，也不是要廢他而改立沐少臣！那么他說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舒彧有些捉摸不透舒霸天的意思了。

“你還未回答朕剛才的問題！”舒霸天雙眸直視著舒彧，沉聲的問道。

此時的舒霸天，他的眸光中是不帶玩笑的，是直視的，也是威嚴的，是肅穆的，卻也是非回答不可的！

見著舒霸天如此的表情，舒彧突然之間真的有些不知該如此回答了，甚至他覺的自己有一種脫光了衣服由著舒霸天直視的感覺。

此刻的舒霸天，以舒彧看來，那是完全的將自己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只是卻是沒有明說罷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但是，這種感覺，讓舒彧覺的渾身的不自在！

“這個問題是不是很難回答？”見著舒彧好半晌的都沒有回話，舒霸天沉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父皇，兒臣……”

“做人，是不可以太貪心的！”舒霸天打斷了舒彧的話，視線平平的望著前方的殿門，似是有些失神又似有些回憶，“魚與熊掌是不可能兼得的！你現在的心情，朕可以理解，朕也曾年輕過，也是從你這個年歲過來的！朕也曾經償試過失去愛人的滋味！可是你呢？有些話朕不說，并不代表朕不知道！太子的位置是你的，這個皇位也會是你的！至于少臣，從來就沒想過要與你爭過什么！如果朕要給他這個太子之位，早在朕知道他是朕的兒子之時便是給了！也不會在當初知道他出事時，卻是連個身份也沒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