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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琇浣’用膝蓋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著,一臉驚恐的看著徐公公,不斷的搖著頭:“不要……不要……太后恕罪!”
徐公公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對著她便是左一下右一下的使著全身的力打著。
太后往自己的鳳椅上一坐,右腿擱著左膝蓋上,拿過一旁的一杯溫茶,十分優雅的淺償著,眼眸斜視著被徐公公打著巴掌的‘琇浣’,一副看戲的樣子!
徐公公打了差不多有五十幾個耳光之后,終于停下來了。
而‘琇浣’的臉頰此刻也是腫了起來,嘴角甚至還滲著一些血漬!
“二十七年前的穆青紗,哀家不費一絲一力,便讓她放異了皇上,嫁給了沐淳欲!而對皇上的皇位有覬覦之心的晉王則也是把心力放到了沐淳欲的身上!如此皇上的龍椅便是坐的穩穩當當!”
“而今,你身為沐少臣的妻子,卻是讓太子對你有了非份之想,你說這不是你的錯,又是誰的錯?”太后雙眸如兩把利刀一般的直射著她:“太子是哀家屬意的人選,可是他卻許你太子妃之位!沐少臣是穆青紗的兒子,哀家又怎么可能會讓他坐上這太子之位!所以你覺的哀家會有可能輕饒你嗎?”
“不是的,不是的!太后娘娘,我不是段婉言!我不是段婉言!”‘琇浣’急了,跪對著太后直求饒,又搖手又搖頭的,表示她不是段婉言!
“呵呵!”太后一聲冷哼:“你這樣的人,哀家見的多了!平常一副清高自傲的樣子,卻也不過只是一貪生怕死之徒!哀家又豈能會信了你這般的話?徐公公,你看著辦吧!哀家乏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哀家不想污了自己的眼!”太后說完,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太后,太后,我真的不是段婉言,您聽我說啊,我真的不是段婉言……”不斷的呼求著,甚至是半爬著向前的,然,太后卻是根本沒有要信息她的意思。
“徐公公,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段婉言!”見著太后那邊求饒無門,轉而向著徐公公求饒!
徐公公對著她露出一抹譏諷的嘲笑:“你說你不是段婉言,你要咱家怎么信?段婉言,咱家不是沒見過,長的可不就是你這副臉孔,你卻說你不是段婉言,這是懷疑咱家的辦事能力還是懷疑咱家的眼睛?”徐公公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徐公公,我真的不是段婉言,我是相府的二小姐,我是段萩瑩,是太子給我換了一張段婉言的臉!可是,我真的不是段婉言,我是段萩瑩!”
“呵呵,呵呵!”徐公公抿唇笑了,笑的時候露出了他那兩排整齊的牙齒,“太子殿下?段小姐,你這要找借口呢,也得找個好點的!不是咱家說你,就你這說法,別說咱家,就算整個皇宮也沒有一個人會信的!你說太子殿下給你換了一張段婉言的臉,呵呵!那咱家倒是好奇了,太子殿下又為何找你二小姐呢?二小姐不是沐王府二世子的妻子嗎?你又是怎么與太子殿下合上的呢?所以說,太后說的一點也沒錯,像你這樣的人,咱家也是見的多了,表面上清高自傲,卻是生的一副貪生怕死!一聽著要死,真是什么樣的事情什么樣的話都說得出來!放心吧,段小姐,咱家一定會善待你的!”
“我沒有說謊,我真的不是段婉言!”不死心的依舊做著垂死掙扎。
徐公公正了正身子,也正了正臉色,“那這么說吧!咱家不管你是段婉言還是段萩瑩,總之太后認定你是段婉言,你便是段婉言,誰讓你長了一張段婉言的臉,又以段婉言的身份自居呢?你說你不是,誰還能是呢?”
聽著徐公公這話,段萩瑩突然之間的明白了,“那么請問徐公公打算如何處置我呢?”
徐公公輕撫一下自己的下巴,沒有回答,只是抿唇一笑!
出其不意的一個伸手打在了段萩瑩的后脛上,段萩瑩暈了過去!
這是鳳棲宮內最僻遠的一處小屋,也是鳳棲宮里沒有人出入的地方。
小屋雖小,卻也收拾的干干凈凈,利利落落!
小屋里住著的是一個負責在鳳棲宮里倒夜香的老嬤子,老嬤子年約六十,背有些馱,臉上滿是皺紋,不太看的清楚她的真實面容。
此刻,她正馱著背在屋外清理著那些飄落下來的樹葉以及那些枯黃的雜草。
在這月光下,更顯的她的身影有些驚悚,一身黑色的補丁打了補丁的舊衣裳,那些稀稀落落,幾乎是屈指可數的碎發,那傴僂的身姿,都是顯的如此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