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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少臣微微的驚了一下,隨即便是對著‘琇浣’露出一抹淺笑:“怎么這么早起了,可是有事?”
‘琇浣’抿唇露出一抹清笑:“臣哥哥,今兒是你的生辰,你不想睜眼第一個看到的便是婉兒嗎?”
沐少臣微微的怔了一下,眼里閃過什么,似是一抹細微的疑惑,隨即恢復正常:“婉兒以前怎么幫我過的,現在還是一樣!”
‘琇浣’有些沮喪的垂下了雙眸,“對不起,臣哥哥,婉兒不記得以前是怎么幫你過的!”
沐少臣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頂,柔聲的說道:“沒關系,你還記得我的生辰便行!你先出去,我換下衣裳,陪你用早膳,用完早膳帶你去個地方!”
‘琇浣’伸手握住沐少臣的右手,我見猶憐般的凝望著他:“臣哥哥,是不是婉兒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所以你才一直不愿意與我……同……房?我們不是夫妻嗎?夫妻不是應該過夫妻的日子嗎?為什么你……我知道我忘記了一些事情,你也忘記了一些事情,這已經是上天對我們的懲罰了,難道我們……”淚光在眼眶中打著轉兒,聲音有些咽,鼻子有些發酸!
沐少臣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似乎有絲絲的不悅,為什么總覺的這樣的舉止不應該是他的婉兒訪有的?
其實她說的也沒錯,他們是夫妻,夫妻就應該同床共枕,夫妻就該有夫妻的日子,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是莫名的排斥著!莫名的不希望她睡上自己的這張床?總覺的這里好像少了什么,他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可是確確實實的,他的心里是排斥著的!
“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你的身子還沒好!我只是不想傷害到你!”對著她輕聲細語的安慰著。
“臣哥哥……”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換衣,在膳廳等著我!”輕輕的撫了下她的發頂,雖然依舊是柔聲的說道,卻是有著一股讓人無法再抗拒的命令一般。
‘琇浣’還想再說什么,見著沐少臣的這個樣子,于是只能做罷,起身,深看一眼僅著一件白色里衣的沐少臣,戀戀的轉身離開。
這樣的沐少臣真的讓她無法釋手,不管是衣裝整齊的沐少臣,抑或是睡態中的沐少臣,都讓她移不開雙眸!她想和他在一起,她想躺在他的身邊,可是為什么,明明這么近,卻是那么遠?為什么?
沐少臣有些發忤的看著她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手掌中似乎還留著她的體溫,沿床上一滴珍珠般的淚兒滴著,看起來是那樣的晶瑩,卻似乎又讓他覺的有些無動于衷。
沐少臣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極度的想要將他的婉兒擁入懷中的,可是為什么他的身體卻是莫名的排斥著。
坐在床上,呆呆的發愣著。
“臣哥哥,生辰快樂!”
屋內突然之間響起了一抹熟悉的聲音,沐少臣倏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想在尋著那抹聲音的來源,想要找到聲音的主人,然,掃遍了整個屋子,卻是除了自己,誰也沒有!
輕輕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曖意,讓他覺的有一種自內而外全身舒暢的感覺,好似空谷幽蘭般的聲音,又好似含苞待放般的朵兒一般的柔韌卻又不失溫柔,不似剛才那般的我見猶憐,似乎只有這樣的聲音,這樣的感覺才是他的婉兒該擁有的!
伸手,輕輕的撫上自己的左心房,心撲通撲通的跳著,不似剛才那般的平淡,而是有一種雀躍的歡跳,似是在聽到了一聲聲音后,他的心便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抹異樣的感覺!
沐少臣不明白了,發忤了,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婉兒就在他的身邊,為什么剛在睜眼看到她的時候卻是沒有現在這樣的感覺,有的只是無奇的平靜,就好似,他對婉兒好那是一種任務一般,而不是發自他的內心!
無奈的搖了搖頭,撇去心中那一抹異樣的感覺,拿過放在一旁的外衣,一張疊的整整齊齊,四四方方的紙兒從他的衣袖內飄落在地。
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小心的攤開,娟秀的字落入他的眼瞼:
兩處茫茫皆不見,
天長地久有時盡,
此情綿綿無絕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