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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像中,是臣哥哥將她的鞋襪穿上的,臣哥哥說:怎么把鞋襪都脫了呢!女孩子怎么可以隨便將自己的腳露出來呢!你不知道腳只有自己的夫君才可以看的嗎?
她回答:有什么關系,反正婉兒長大了也是要嫁給臣哥哥的!說著還將另一只沒穿襪子的腳也往他身上一伸,示意他將她的這只腳也穿好襪子。
臣哥哥二話沒說的幫她將另外一只鞋襪也穿起。
琇浣坐在千秋上,輕輕的晃著,眸光掃視著院子的四周,整個院子與她記憶中沒有半點的改變。若說沒有,唯有的便是院子四周原先種滿蘭花的地方也鋪上了草坪。
琇浣的心里似是被什么塞滿了一般,原來臣哥哥這么多年來一直不曾改變過這里,這里的一切都為她保留著!只是她還有機會,還有資格再次擁有這里的一切嗎?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無憂無慮,沒有任何顧慮,只想長大后嫁給臣哥哥的段婉言了!她是心中充滿仇恨,身負娘親的血海深仇回來復仇卻還在顧慮小智的安危的上官琇浣!
是的!她是上官琇浣而是段婉言!與臣哥哥快樂無間,笑聲滿院的是段婉言而非上官琇浣!
“吱!”門被打開,坐在輪椅上的沐少臣與琇浣四目相對琇浣赤著腳,雙足離地坐在秋千上,雙手扶著秋千的兩邊扶手。
沐少臣坐在輪椅上,雙手握著兩邊的車輪,門剛一被打開時,沐少臣的眸光便落在了坐在秋千上的琇浣身上。
琇浣身著一襲淺白色的羅裙,裙擺及地。如瀑般的墨黑秀發(fā)簡簡單單的挽了一個流云髻,發(fā)髻上斜著一支通透的玉簪,除此之外別無其他發(fā)飾。耳際,一縷發(fā)絲垂在耳畔,隨著輕風吹過,那縷發(fā)絲如調皮的嬰孩般舞動著。
秋千輕輕的前后晃著,淺白色的裙擺亦輕輕的搖擺著,猶如一誤入凡間不食煙火的精靈一般。
然,沐少臣的眸光在看到琇浣那未穿鞋襪的赤足時,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雙手快速的轉動兩邊的車輪,滑過門口的斜坡,直到琇浣面前。
現在是大冷的冬天,拋開女子的肌膚只能自己的夫君所看這一點不說,這么冷的天而且還次著冷風,她竟然就這樣赤著玉足!
沐少臣的心似乎跟著琇浣的玉足一般,呼的冷了一下。
伸手拿起被琇浣擺放在一旁的白色錦襪,一手拿過琇浣那離地的玉足,放于自己的腿上,只見那蔥白如玉般的嬌小玉足已被凍的有些發(fā)紅。
沐少臣有些心疼,快速的將錦襪往琇浣的腳上套去,帶著絲絲心疼和寵溺的口吻說道:“怎么還是這樣?這大冷天的竟然脫了鞋襪?不知道女子的腳只有自己的夫君才能看嗎?”
“有什么關系,反正婉兒長大了也是要嫁給臣哥哥的!”這是琇浣四歲那年在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時回答他的。
此刻,這句話卻再度在他耳邊響起。
沐少臣沒有直接放開琇浣的雙足,而是用自己的大掌包裹著琇浣的雙足,就在剛才他為琇浣套錦襪的時候,手指碰觸到她的玉足時,儼然是很冰冷的!所以,沐少臣大掌緊緊的握著琇浣的玉足,將自己的溫暖傳遞給她。
琇浣在聽到沐少臣說那話時,腦海里閃過她四歲那年的情景,一樣的也是她脫了鞋襪,赤著雙足坐在秋千上,一樣的也是臣哥哥拿過錦襪幫她穿上。一樣的,臣哥哥也說了這句話。只是那時候的她卻是嬉笑著說道:有什么關系,反正婉兒長大了也是要嫁給臣哥哥的!
就在剛才,她差點就將這句話脫口而出了!
其實如果不是她的身上背負著這么多的話,她真的想對他說:臣哥哥,浣兒已經長大了,已經可以當你的新娘了!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這么說!她的臣哥哥是這世上除了小智以外,唯一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了!只是她不能害了他,別說他現在腿不能行,就算他如以往一樣,她也不能自私到將他扯進這旋渦里來!
她不想她的臣哥哥有事,如果真的有一天,或許小智還能一個真心照顧的人!
沐少臣很想聽到琇浣一如四歲那年一般,對他說道:有什么關系,反正婉兒長大了也是要嫁給臣哥哥的!
然,等了好半晌,卻沒有聽到琇浣有任何的話語。只是靜靜的,由著他包裹著她的雙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