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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官霞蔚卻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倒是沒有半點(diǎn)說起他的不是,也從未在他面前提起那事。所以,他也不再提起那事。
本以兩人都不再提那事,就可以當(dāng)無事發(fā)生一般的。他也做著將言子愉送去別處的打算。言子愉也是自覺的對不起上官霞蔚,自覺的無臉見上官霞蔚,每每的見面都是求著上官霞蔚原諒她,不要再生她的氣。她也只不過是一時的情不自禁,她更是告訴上官霞蔚,其實(shí)她與段慕風(fēng)僅那么一次。她也愿意接受段慕風(fēng)的安排離開段府。
本以為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而去,誰知就在他送言子愉走的那日,她卻暈倒了,經(jīng)大夫診斷,卻是言子愉身懷有孕了。
那一時間,他怔在了原地,就好似被什么擊中了一般,根本就沒有了任何的反應(yīng)。
上官霞蔚依舊沒有過大的反應(yīng),就好似這一切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囊话恪I钌畹目戳艘谎鬯c言子愉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就這樣,言子愉是無法送出段府了,于是就在段府繼續(xù)住了下來,而他卻是一個頭兩個大了。明顯的,他覺的他的蔚兒是與他越來越遠(yuǎn)了,對他的言語盡也不再有以往的嬌羞柔情了,而是客客氣氣,成了相敬如賓。反而是方子愉卻是對他逾來的關(guān)心體貼了!
她沒有怪他沒有給她一個名份,只是以言姑娘的身份住在段府。對于這樣的尷尬身份,她沒有半點(diǎn)的怨言,只是靜靜的,默默的守著他,關(guān)心著他。上官霞蔚沒有做到的,她卻默默無聲的一一做到。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一邊是對他越來越冷淡的上官霞蔚,而另一邊是對他關(guān)心體貼的言子愉!眼見著言子愉的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但是卻依舊是沒個身份,所以他決定給她一個身份,讓她成為她的妾室!
雖然這有違了他與上官霞蔚當(dāng)初的諾言,但是,放眼他周身所有的同朝官僚以及整個陵州的大戶小戶人家,乃至于整個錦陵王朝,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甚至于更多的!而他不過是礙于言子愉肚子里的孩子才要給她一個身份的。所以他覺的至少比起別的男人,他已經(jīng)是最癡情了。
于是,這個決定就在他的腦中定了下來!他找到上官霞蔚,與她說了自己的決定,他要納言子愉為妾。
當(dāng)時的上官霞蔚什么也沒說,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同意。既不點(diǎn)頭也不搖頭,只是用著淡淡的,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讓他有一時的驚慌,那眼神是如此的堅(jiān)定,如此的無悔,就好似上官霞蔚隨時會離他而去一般。當(dāng)時,他也被自己這想法給怔住了,卻也沒有多想。只當(dāng)是上官霞蔚一時間不能接受而已。
卻沒有想到,那天的見面會是他與上官霞蔚最后的見面。第二日是他納言子愉為妾的日子,雖然是妾,但是很明顯的他能感覺到言子愉身上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激動與喜悅。雖然他是挺著五個月的身子,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說她的不是。
按理,妾氏必須給正房奉茶,只是卻怎么也找不到上官霞蔚的身影。所有的人,翻遍了整個段府,卻是唯獨(dú)少了上官霞蔚與琇浣。
他怎么都沒想到,上官霞蔚會在這一天離開他,而且還還走了他們唯一的女兒,婉兒。除了婉兒之外,她沒有帶走任何其他的東西,所有的衣物和他這些年來送給她的物件,都一一的有序的擺在了衣柜與桌子上。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他的蔚兒是如此的恨他!當(dāng)時他發(fā)了瘋一般的四處尋找,與言子愉的納妾禮也沒再繼續(xù)下去。他尋遍整個陵州,大街小巷,每家每戶,卻依舊沒有她們母女的任何消息。
最后,他徹底的失望了,如果不是言子愉一直以來無怨無悔的陪在他的身邊,他想,他根本不可能從她們母女失蹤的陰影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