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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又臟又破,到處布滿灰塵,塵埃遍地,冷冷的春風拂打著窗欞,里面只有簡單的一張木床、一張凳、一張桌。
璃歌難受的閉上眼睛,躺在那冰涼的床上,小籠包開始為她敷藥,那辛辣的藥敷了一層又一層,疼得她直不起身來。
小籠包看著璃歌受傷的身體,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下來,要是她和小姐不回彩云國,一直留在爪哇島,小姐就不會受這種苦。都是那該死的大小姐,自己行為不檢點,現(xiàn)在要小姐替她受苦。
窗外,男子一身雪白錦衣,衣上繡有銀色的火龍暗紋,腰間的玉帶松松垮垮隨意系上,透過窗欞慵懶隨意的打量著屋里的人兒,她越是痛,他心里越是解恨。
不知怎的,看著她受傷,他心里竟有些隱隱作痛。男子甩了甩頭,決意不去再想,毅然決絕的離開此地。
夜晚,璃歌和小籠包一人喝了一碗清粥,小籠包扶身子柔弱的璃歌倚在床上,關(guān)切的問道,“小姐,你還痛嗎?”
璃歌冷漠的望著窗外的寒星,搖了搖頭,“不痛。”三天三夜的折磨,身體再疼,都不如心里的疼。這個男人,真的沒把她當人看,狠毒、無情。
“小姐,七殿下活活羞辱你三天三夜,你下身都……流血了。從小到大,你都十分堅強,遇事鎮(zhèn)事自若,現(xiàn)在竟然遇到如此殘暴的暴君,如果想哭,就哭出來吧。”小籠包吸了吸紅紅的鼻子,恨不得宰了那白羽離憂。
“我不想哭。”璃歌絕美的眸子掃過小籠包,突然,她犀利的耳朵堅起,冷冷聆聽著屋外的動靜。
她身子柔弱,白羽離憂不知她會武功,所以未派半個家奴守住她們。但是此刻,門外竟然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小籠包似乎也聽見了,她緊緊倚在璃歌面前,眼睛像幽靈似的盯著大門。
“叩叩叩……”有人敲門,三聲斷后,繼而五聲,再三聲,再五聲。
這是她和姐姐的暗號,璃歌欣喜的朝小籠包說道,“是姐姐,快去開門。”
待小籠包把門一打開,兩個黑色的人影迅速閃進屋,后面的一個瑟瑟發(fā)抖,步子稍慢。璃歌一看她的身形,就知道是膽小怕事的姐姐,至于前面那個,則是她在爪哇島的手下,璃玉。
前面的男子摘下臉上的蒙面巾,那模樣惹人憐愛,儒雅俊逸,帥氣倒是帥氣,只是少了幾分男人味。
他長相屬中等,如果扮成女子,化上妝,卻又屬上等。身形柔弱,嘴唇紅潤,模樣嬌俏,有幾分小女子形態(tài)。
璃玉,璃歌在爪哇島贏回來的男子。他那禽獸般的爹為了賭錢,竟把親生兒子押作賭注。
璃歌贏回他后,他就死心塌地的跟著她,為奴為仆,從無怨言。璃歌賜他璃姓,單名玉字,喻未雕琢的璞玉,總有渾金發(fā)光的一天。
“妹妹,你受苦了。”璃彩蝶取下面紗,看到躺在床上虛弱的璃歌,難受得淚如泉涌。要不是她不是處子,妹妹也不會受這么多苦。
雙生子,貌相同,兩人對望,就像一面鏡子折射出來的一人似的。
璃歌淡然的笑了笑,輕聲說道,“姐姐,我沒事,這點苦,還打不垮我。”
璃玉也焦急的拉住璃歌的手,眼里盡是擔憂,“小姐,白羽離憂竟然這般害你,我現(xiàn)在就去宰了他。”
“不可。”璃歌輕哼一聲,緊緊拽住璃玉,“你以為你打得過他嗎?白羽離憂的武功在彩云來說,那可是一等一的,他之所以能活到今天,沒有兩把刷子,如何和五殿下斗?時常有殺手想暗殺他,都被他反誅,你去,只是送死罷了。”
連她,都不是他的對手,何況璃玉。當年師父唐若水教她習武時,她雖然最懶惰,可是比起其他弟子來,武功都高上一個坎,璃玉連她都打不過,如何對付白羽離憂。
璃彩蝶緊緊握著璃歌的手,她原單純的以為,歌兒代她侍寢之后,她就可以好好的享清福。照這情形看來,別說享福,就連想活命,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