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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馨不語，低下頭，繼續提著恭桶搖晃著向前走去。

突然，身后又被人推了一下。這一次的力道大得讓她直接摔到了地上，而那恭桶也打翻了，潑了地面一地的水，也濺到了她的衣服上。

“你……”鳳馨瞪著那丫鬟，那委屈的淚水再次潸然而下。

“反正你已經是滿身污穢了，不介意再‘臟’一點吧！”丫鬟白了鳳馨一眼，冷哼道，“哼！仗著自己是什么首富的千金，就想到少帥府來做夫人？別癡心妄想了，只有我們霜蕓姑娘，才是這真正的女主人。如今，你落到這步田地，都是自找的！”

聞言，鳳馨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確實，她是自找的，為了救哥哥，爹爹不得不把她嫁進少帥府。她連爭辯借口都沒有，只能自己哭著。為了不引來別人，她還是拼命忍著哭聲。

但是正在遠處的紅玉還是聽到聲音過來了。

“月如啊，什么事？你怎么發那么大的脾氣啊？”紅玉緩緩走了過來，一看到那滿地的水和已經打翻的恭桶，她馬上捂上了鼻子，“鳳奴，你是怎么做事的啊？”

鳳馨強忍淚水，垂首不語。她知道，再如何解釋，亦是無用。

“紅玉姐啊！”月如拉起紅玉的衣角，嬌嗔道：“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鳳奴她看我不順眼，存心想往我身上潑臟水呢！要不是我躲得快，早就……”

言及此，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硬是從眼眶里擠出了淚珠。

紅玉一邊輕拍了月如的背，安慰她，一邊斜著眼看著地上的鳳馨，怒罵道：“賤婢，自己臟了身子，卻還不忘拖別人下水，真不要臉！就算以后你被少帥趕出府，也沒人要你這賠錢貨了！現在搞得滿地都是污水！弄臟了路，你就給我端水來，好好把這一塊全擦干凈了。什么時候做完，什么時候吃飯！”

言罷，她牽著月如的手，搖晃著身子走開了。

鳳馨聽到她的話，心一沉，臟了的身子……

鳳馨身子一顫，腦海中倏地閃過那個令她害怕的高大身影，淚水又洶涌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