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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李菲就會呆在宮里，繼續當她的金枝玉葉，是個快樂的小公主，也許很快，她就會被許配給哪個可以跟她匹配的公子哥，就像城陽一樣。

可是，她選擇跟他了，宇文毓可以肯定李菲跟著他，絕不是李世民對他的妥協，再怎么不懂情愛，他也知道李菲對他的心。

而他卻沒有保護好她。

宇文毓自李菲死后，一直活在悔恨自責中，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這么強烈的希望李菲根本沒有死，她就是那個什么林姑娘吧。

同樣失望的人不僅是宇文毓，還有李氏兄弟，還有獨孤夜。

“恪，難道真的不是菲兒嗎？”承乾一臉的失望。

李恪閉著眼，靠在太師椅上：“或許她真的走了。”消失了。

“我真的不相信。”承乾搖頭。

“可是我們都看過她的墳，宇文毓那個混蛋不也承認了他害死了菲兒嗎？還有鉉，當時他的悲傷是那樣的明顯，你該知道，他對菲兒的感情不比你我要少。”李恪長嘆一口氣，把心里的悲傷強壓下去。

或許根本就是他們太一廂情愿了，菲兒已經死了，這個林姑娘不過是比較聰慧，能做出讓世人為之欣喜的東西而已。

“你還是回去吧，大哥，太子之位不是這么容易當的，你要自己小心，菲兒的話你可要謹記啊。”李恪語重心長的說，這些日子來，父皇對大哥已經越來越不滿了，這樣下去，廢儲是遲早的事。

“你不回去？”承乾一臉不解。

李恪點點頭：“我想到處走走，菲兒的心愿就是能出宮后到處去玩，她未完成的心愿，我想去幫她實現。”再說，他實在不喜歡那種沒有任何樂趣，也沒有任何親情可言的皇宮生活。

承乾能夠理解李恪的意思，如果有可能，他也想，但是，不能！

“夜，你回來了，累不累？”一個女人溫柔的看著獨孤夜。

獨孤夜也回以溫柔的一笑：“我不累，你呢，在家可還好？”摸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很好。”女人涌起一股母性的光輝。

“安，我又要讓你失望了，”獨孤夜歉意的說，“這么些天了，還是沒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安搖搖頭：“你已經盡力了，或許真的不是菲兒吧。”

原來，這就是當初假死的安康跟她的夫婿獨孤謀，但是為了避免麻煩，兩人都改名了，安康就改叫安，下人都叫她夫人，外人知道獨孤夫人閨名為安，姓什么沒人知道。

而獨孤謀早年為了行商方便，改名為獨孤夜，李菲并不知道，而安康也是后來隨他一起到杭州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