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仇海答道,隨后猛地抽出長劍,朝著楚狂刺去。
與此同時,文靜足尖在馬車上一點,人便飛掠出去,幾個飛縱之后追上前方的馬騎了上去,然后,便頭也不回地飛奔出去。
眼見文靜逃脫楚狂又是不屑地將他唾棄了一番,隨后如看死人一般看向仇海:“你對他倒是忠心,可惜這人卻扔下你獨自跑了。”
“我是殿下的貼身侍衛,保護殿下是我的職責。”仇海反駁。
“哼,是嗎?那我這就去殺了他,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保護,若是你夠快的的話,或許還來得及看他最后一面。”
“休想!”仇海爆喝一聲,想要攔住楚狂,怎奈他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楚狂的對手,不僅沒能傷到楚狂反而還中了他一掌,頓時氣血翻滾,體內的真氣再也凝聚不起來。
“你——”嘔出一口血,仇海將手中的長劍插在地上,只能勉強站立。
“哈哈哈——我說了,你要是夠快的話說不定還來得及看他最后一面,你的那位貪生怕死的殿下,現在我就要去取他的小命了。”楚狂張狂地笑著,不再理會支撐不住就要倒下的仇海,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人便已經飄出去老遠。
沿著馬蹄的印子,楚狂很快便追了過去,誰知最后看見的卻不是文靜,馬上根本空無一人,他被耍了!
意識到這一點,楚狂趕緊往回飛奔,同時不斷猜測著文靜可能躲藏的地方。
突然間,眼角瞟到一片密林,楚狂一愣,隨即毫不遲疑地飛躥進去。
進去之后,楚狂便下意識地減緩了速度,渾身都戒備起來,同時五感全部張開,搜尋著文靜的藏身之地。
突然,一道聲音從楚狂右上方傳來。
“你是在找我嗎?”樹枝上站著的人雙手抱胸,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完全看不出是在躲避追殺,反倒像是故意等在這里看戲的。
楚狂見狀一驚,心里不由得警惕起來。
見他不說話,文靜突然又說道:“本殿在這里可是已經等了很久,楚宮主竟然現在才找來,看來也不過如此。”
再也受不了文靜的挖苦諷刺,楚狂終于出聲了:“楚某實力究竟如何,二殿下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拔高,攻向文靜所在的方向。
文靜嘴角帶著一抹淡笑,絲毫不見慌張,眼見楚狂的攻擊就在眼前,文靜身體直直地向后倒去,然后在半空中突然轉變方向,手中短匕寒光一閃,擊向楚狂背后。
之前的變故已經出乎了楚狂的預料,還來不及反應,楚狂便警覺身后有一道寒氣襲來,一時來不及轉身,只得一腳踏在樹干上借力,隨即轉身,便看見一柄閃著銀白色寒光的匕首朝著自己襲來。
寒月匕?
楚狂認出這便是傳說中削鐵如泥的寒月匕,不敢迎接,連忙閃身躲過,足尖借力再次飛退出去。
文靜緊追不舍,寒月匕上綴著一根極細極韌的天蠶絲,隨著文靜扯動,那寒月匕便如毒蛇一般咬著楚狂不放。
許是從未被人逼得這般狼狽,楚狂面色一狠,抓了幾片樹葉隨手一揮,那些樹葉便如利劍般朝著文靜射來,刺破空氣,發出一道道尖銳的破空聲。
文靜手上用力,扯動天蠶絲將寒月匕揮舞成一個圓形,只聽得一陣‘叮叮當當’之聲,那些樹葉全都被寒月匕擋了下來。
然而下一刻,只聽得一陣冷笑,楚狂的長劍已經近在眼前。
長劍擊在寒月匕上,文靜只覺手上一震,寒月匕已經被擊得反彈了回來,而楚狂的長劍也直取她胸口。
在半空中文靜根本不好借力,無奈她只得任由自己墜落下去,借機躲過楚狂的長劍,同時收了寒月匕,伸手在腰間一按,一柄如月華般醉人的軟劍便出現在文靜手中。
看見文靜拿出月華楚狂明顯一愣,而這時文靜已經在樹干上一個借力再次朝他襲來。
手中軟劍一抖,注入內力之后的軟劍更是如月華般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劍身薄如蟬翼,宛如透明,見狀楚狂心中一緊,不知是不是那軟劍的緣故,楚狂只覺得眼前的文靜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文靜揮舞著手中的軟劍,看似極其緩慢,卻帶著一股萬夫莫擋的威勢朝著楚狂襲來。而文靜的身形更是變得如同煙霧一般,似乎一陣風便能吹散。
楚狂驚愕地看著,下一刻心中突然一凜,神志逐漸恢復清明,接著便看見文靜的軟劍直直地刺向他的胸口。
來不及做出多余的反應,楚狂下意識地執劍格擋,劍上傳來的巨大壓力迫使他倒退了數步,來不及細想為何文靜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下一刻文靜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他眼前。
楚狂一愣,隨即本能地感到上方的危險,抬頭一看,果然見文靜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襲來!
這一次楚狂不愿躲閃,反倒是執劍迎了上去,二人的速度都極快,眨眼間便斗在一起,只聽得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隨后二人又各自分開,不過情況卻是各不相同。
楚狂靠在樹干上,胸口起伏不定,心中更是驚駭莫名,文靜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竟是在他之上!
而文靜的武器更是難得一見的寶劍,才短短一個回合,他手中的長劍上便已經留下了數道淺痕。
“你到底是誰?”楚狂驚駭,文靜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一直久居深宮的皇子該有的。
文靜眼神冰冷,說出的話更是冰冷地不帶絲毫感情:“你覺得一個死人還有必要知道嗎?”
“哼,要想殺我,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楚狂嘴上逞強,心里卻清楚文靜的實力在他之上,若是這樣下去,要殺他不是不可能。
“你是該死。”話音未落,文靜的身體已經如離弦的箭般飛射出去,手中長劍飛快地刺向楚狂周身要穴。
暗罵一聲‘好狠’,楚狂也不敢怠慢,畢竟若是被刺中,楚狂就算是能僥幸活命日后也只能成為一個廢人。
楚狂的劍招幾乎毫無破綻,將全身要穴都保護起來,文靜一邊和他對招,一邊思考著破解之道,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二人一愣,隨即飛快地分開,趁此機會,楚狂抓起一把樹葉便朝文靜扔了過來,等文靜揮劍清理了那些樹葉,楚狂的身影早已經不見了。
“算你好運。”擔憂地朝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文靜還是放棄了去追殺楚狂,而是飛快地將軟劍收回腰間,然后走出密林。
出了密林,文靜朝著之前和仇海分開的方向飛掠而去。
才飛出去兩三里,文靜便看見一對人騎著馬朝著自己迎面而來。為首的,正是林云鶴,而林云鶴身邊的,則是面色蒼白的仇海。
眨眼間,這些人已經來到文靜面前。
雖然文靜看起來并不像有事的樣子,仇海還是不放心地問道:“二殿下,你沒事吧?”
“本殿沒事,你受傷了?”文靜冷冷地問著,突然有些后悔放楚狂離開了。
此刻仇海面色蒼白,氣息不穩,一看便知是受傷不輕。
見文靜不悅,仇海還道是在不滿自己武功不濟,心中一痛,滿臉羞愧地說道:“屬下無能!”
“不是你無能,楚狂的實力本就在你之上,若非他無意殺你,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聽到‘楚狂’二字,仇海便想起之前楚狂說要殺了文靜,立刻擔憂地問道:“二殿下,您遇到楚狂了嗎?他剛才說……”
“楚狂的事情你先不用管,他想殺我還沒那么容易,你能騎馬嗎?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二殿下放心,屬下已經無礙了。”
“那好。”文靜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對林云鶴說道:“可否借林莊主駿馬一用?”
話音剛落,隨著林云鶴的示意,一人便趕緊讓出了自己胯下的駿馬。
“林莊主不必送了,告辭!”說完一抱拳,文靜騎著馬揚塵而去。
仇海同樣對著林云鶴抱了抱拳,一夾馬肚追隨文靜而去。
看著二人走遠,林云鶴身邊一個人突然擔憂地說道:“莊主,您說到底是誰擊退了楚狂?難道又有頂級高手到了承陽城嗎?”
林云鶴自然知道是誰擊退了楚狂,但他卻不能說出來,只安撫道:“不管是誰,都不關我們的事,你們無需擔心,我們回去吧。”
“可是……”那人依舊有著顧慮。
“沒什么可是的,就算真有這么一號人物出現,他既然會幫著二殿下對付楚狂,那就是楚狂的敵人,與我們有什么相干?”
呵斥一聲,林云鶴掉轉馬頭便朝著原路返回,剩下的人也都跟了上去。
那人只得無奈地嘆息一聲,嘴里喃喃道:“楚狂的敵人?會是誰呢?”
隨后狠狠地一鞭,朝著已經跑遠的眾人追去。
回到城主府的時候藏鋒還尚未回來,文靜也不管他,吩咐仇海注意調理內傷,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然后又換上另外一身干凈的衣服走了出去。
沐云的房間就在文靜旁邊,文靜一開門便看見他正和那小廝一起埋頭鉆研著一個復雜的陣型圖。
聽見開門聲二人同時轉過頭來,見是文靜,那小廝一驚便跪在地上:“奴才見過二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殿下?你回來了?”一聽是文靜,沐云的聲音也變得歡喜起來。
“恩,我來看看你,還習慣嗎?”文靜淡淡地說道,她其實是覺得對沐云有愧,是以才會時不時想過來看看。
“沐云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雖是安慰的話文靜聽著卻覺得心里悶悶地十分不舒服,于是她又囑咐道:“有時間了我帶你出去走走,不要老是關在屋子里。”
“恩,對了,殿下,沐云正在準備一個防護的陣法,到時候布置在這房子周圍,殿下便不用怕有人來刺殺了。”說到自己的專業沐云整個人都變得陽光起來,像是沐浴在一層光暈之中,帶了種虛幻的美感。
“那好,我可就把自己的身家安全托付在你身上了,你可要好好弄。”文靜開玩笑地說著,不想沐云卻當真了。
還煞有介事地保證道:“殿下放心,只要有沐云在,沐云不會讓別人傷到殿下的。”
“呵呵,那你可要記住今天所說的話,千萬不能忘了。”
“沐云不會忘的,一輩子也不會。”
文靜被沐云逗笑了,連帶著心情也好了不少。之前由于林云鶴的關系她的心情一度變得十分糟糕,想要發泄,是以后來才對楚狂出手狠辣,打算置他于死地。
不過就算楚狂逃脫了,她以后也不會放過他!更何況這人知道她的秘密,那就必須得死!
想到這里文靜猛地一驚,臉色又陰沉下來,是的,楚狂已經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之前就不該放任楚狂離開,放著這么大一個定時炸彈,隨時會將她炸得尸骨無存!
“你忙吧,我有事先走了。”
“殿下?”
不理會沐云的依依不舍,文靜現在必須想辦法得到楚狂的全部資料,然后,趕在楚狂說出秘密之前先殺了他。
“弄晴,我要關于楚狂的全部資料,今晚就要。”
文靜一臉冷峻的表情讓弄晴一驚,心知此事必定事關重大,不敢有絲毫懈怠,立馬說道:“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給弄晴下了命令,文靜再次出了城主府,這一次她并沒帶上受傷的仇海,而是獨自一人,出了城主府之后便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等到擺脫了身后的尾巴,便飛快地一閃身消失在人群里。
悄身潛入一家僻靜的客棧,文靜找了間沒人的客房匆忙換了裝,將自己原來穿的衣服藏好之后便又悄悄潛了出去。
走了三條街,文靜最后在一家掛著‘福記酒樓’招牌的店前停了下來,隨后嘴角一勾,走了進去。
這是一家極為普通的酒樓,不管是裝潢還是生意都比不上文靜之前去過的如意酒樓,不過文靜看得清楚,那寫著‘福記酒樓’的招牌一腳有個淡淡的蓮花形印痕,若是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不過文靜對這痕跡印象頗深,一眼便看了出來。
看見有客進來,小二熱情地過來招呼:“姑娘想要點什么?”
“謝謝,不用。”文靜淡淡地拒絕,隨后不理會小二,徑直走向掌柜。
然后,拿起紙筆便畫了起來。
“姑娘你……”掌柜話未說完,突然看見文靜所畫的圖案,神色一變,趕緊接過畫揉成一團收了起來,隨后壓低聲音說道:“小姐請隨屬下來,雷堂主已經在此等候多日了。”
“雷堂主?”
“是,雷堂主正是聽了司空殿主的吩咐來協助小姐的。”
“我知道了。”
跟隨掌柜進入后院,最后來到一處極不起眼像是下人住的屋子外面。
察覺有人靠近,一道冰冷的聲音問道:“誰?”
“雷堂主,是小姐來了。”
話音未落,房門‘嘭’地被人從里面撞開,隨后一道黑色的人影一閃,來到文靜面前。
“屬下雷鳴,參見小姐!”
“你起來吧,我這次來是有話要問你。”
“是。”雷鳴騰地從地上站起。
“里面去說,你,守在外面,不許讓任何人靠近。”下了命令,文靜率先走了進去。
看得出來那掌柜十分有心,這間屋子從外面看來雖然破舊,里面卻布置得極為舒適,擺放的東西也都極有品位。
隨便找了把舒服的椅子坐下,文靜直接開門見山:“想必你已經知道這次來承陽城是要做什么,目前二皇子身邊的藏鋒已經在聯絡各大商賈世家,商討著修建行宮的事情,畢竟修建行宮這里面油水甚多,誰都想分一杯羹,這樣一來,承陽城原本的勢力平衡便會被打破,到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小姐所言極是,不過承陽城的很多勢力都和梁正南有關,二皇子又是梁正南的外孫,他真的會同我們合作嗎?如果他假裝同我們合作,暗地里卻偏向梁正南怎么辦?”雷鳴擔心,他向來便對那些達官貴族沒有好感,認為這些人虛偽狡猾,生怕上了二皇子的當。
“哼,二皇子如今也不過是個傀儡而已,雖說修建行宮的事情是他全權負責,可是梁正南卻派了一個藏鋒在他身邊,如今所有的事情都被藏鋒攬了過去,你覺得二皇子會甘心嗎?”
“根據我們的情報來看,二皇子的確不像是一個會甘心被人操控的人。可是就憑這一點便相信他,會不會太過冒險了?”雷鳴依舊不放心。
“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好了,最近盯緊二皇子,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去見了什么人,一定要查清楚。若是我料得不錯,他肯定不會就這樣任人擺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