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飯的時候氣氛詭異得很,司空一個勁地替文靜夾菜,而且挑得還都是文靜喜歡吃的,態度從容自然,似乎做慣了這樣的事情,對此文靜只是淡笑著回應,但腦子里卻不由得想起前世,當時自己病弱體虛,文龍不僅幫她跑腿打理生意,更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對于她的喜好自是清楚。
不過這些文靜并不打算告訴司空,司空夾什么她就吃什么,看不出喜歡,也看不出討厭。
倒是一旁的司越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一般,之前的猶豫不安全都不見了。
等到一頓飯結束,司越便率先開口:“靜兒空兒,你們跟我去書房,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同你們商量。”
終于要說了嗎?
文靜一挑眉,不著痕跡地看了司越一眼,隨即收回視線,又恢復成之前的淡然模樣。
倒是司空訝異地朝司越看去,顯然司越接下來要說的話他是根本不知道的。
跟著司越來到書房,待三人坐定后,司越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對著文靜開門見山道:“靜兒,之前叔叔一直未過問你家里的事情,不過如今你也不小了,叔叔想知道,你家里可有給你定下親事?”
一聽司越這話文靜便察覺到一旁的司空呼吸亂了,隨即朝他看去,卻見他正一臉慌張地看著自己,似乎也極擔心自己的婚事。
按理說司越算是文靜的長輩,如今他既然已經問了,文靜自然不能不說,不過她卻不想司越太過干涉自己的事情,于是她淡笑道:“家中長輩憐靜兒尚幼,并未定下親事,而且靜兒已經得到長輩的承諾,親事由靜兒自己做主,長輩是不會干涉的。”
聽了她這話司越和司空都暗自松了口氣,不過二人都未察覺,文靜這‘長輩’乃是一語雙關,她其實是想要提醒司越不要干涉自己的婚事。
松了一口氣后,司越又道:“那靜兒覺得空兒如何?”
“什么?”文靜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司越竟是想要撮合自己和司空,當即眉頭一皺,正色道,“司叔叔,靜兒覺得司空大哥的未來妻子還是由他自己來選比較好,畢竟是婚姻大事,不可兒戲。”
“這……”司越被文靜一堵,只得又看著司空問道,“那空兒覺得如何?”
“我……”司空看了看文靜,見她一臉淡然不像是有意自己,心中不由得一痛,轉開臉回道,“婚姻大事,還是日后再議吧。”
說完也不管二人的反應,大步走了出去,如同逃難一般。
看著司空一臉受傷地離開,司越看向文靜的眼神不禁冷了幾分,語氣也帶上了責備的味道:“靜兒是覺得空兒不夠好,配不上你嗎?”
文靜并不在意司越的態度,直接對上他的視線,說道:“叔叔言重了,靜兒只是希望大哥這輩子能夠幸福而已。”
說完她也站了起來,看來也不愿在此久待了。
眼看文靜就要出去,司越突然出聲:“可是空兒這些年心思一直都在你身上,他對你怎樣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聽著司越的質問,文靜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奇怪地看著他,過了許久,方才聽她堅定地說道:“若是如此,靜兒定不會負他。”
這句像是誓言般的話像是帶著魔力,瞬間便讓司越鎮定下來,之前的怒氣也當然無存,只留下一臉的無奈,只見他揮了揮手,說道:“罷了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想管,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他受傷而已,至于你,我相信你會說到做到的。”
說完他便不再說什么,文靜也是默默無言,輕嘆了口氣,慢慢走了出去。
依舊來到那片火紅的楓林,靠在樹枝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竟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是傍晚,文靜再不久留,直接回了皇城。
原本她是打算換了裝回別院,之后再以二皇子的身份出來賞燈,誰知路上卻遇見司空,看著他那沒精打采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
難道……是自己傷了他?
文靜猜測著,心里并不是很肯定,就在這時,對面的司空卻突然開口了:“靜兒,你今晚能陪大哥一起賞燈嗎?”
“好。”猶豫了一陣,文靜還是答應了,畢竟,司空這樣子似乎是她造成的,而她,也不想看見這樣的司空。
此時街上的人們都已經開始準備起來,不過天色未黑,尚不是賞燈的最好時間,于是司空又帶著文靜去視察了京中的各處商鋪,等到天色完全黑下來,這才又回到街上。
先是城墻上準備的燈籠依次全都亮了起來,如同巨大的火龍一般,接著城里的人們接到信號,這才準備點燈。
此刻街道上人頭攢動,街道兩旁更是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那些燈籠何止千萬,文靜只見著那些燈籠一盞盞亮起,轉瞬間變照亮了整條街道,場面何其壯觀,饒是她這種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也不由得驚嘆不已。
文靜本就不喜歡嘈雜的環境,此刻見街上人越來越多,不由得也皺緊了眉,開始后悔不該陪著司空單獨逛街了。
然而下一刻,文靜只覺得手上一暖,竟是司空突然抓住了文靜的手:“街上人太多,抓緊我。”
司空說完也不等文靜回答,直接拉著她撥開人群一路看了過去,朝著人比較少的地方而去。
文靜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握緊了那只拉著自己的大手。
有著司空的保護,文靜幾乎不用出手,兩個人飛快地在人群中穿梭,走馬觀花一般觀賞著一路的花燈,竟也有種特別的快意。
一來到人少的地方二人也不再跑了,街上不僅花燈多吃的也多,路上司空看著那些各式各樣的小吃才想起文靜傍晚才回來也不知道吃了沒有,當即便和文靜約定在一個地方等著,偷偷瞞著文靜去買吃的了。
文靜也不問他離開要做什么,只是看著那些精美的花燈,突然凄然一笑,低聲說了句:“這樣美的東西,可惜,誰又能留住呢?”
說完也沒了賞燈的心思,只專心等司空回來,打算他一回來便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