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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榮郅看著她笑的一臉燦爛得意洋洋的模樣,頓時就有些不爽了,真不想讓她的詭計得逞啊。他瞪了她一眼道,“都是你搞出來的事,我娘和皇祖母非要我娶她,說要我給人家負責(zé)。”
“你不喜歡大可以不負責(zé)啊,你倒是去跟弄影說呀。”云木香一副篤定的模樣說道。
鄔榮郅瞪了她半晌,最終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云木香偷笑,分明就是對人家有意思的,非要嘴硬,還真是鄔榮郅的風(fēng)格。不經(jīng)意的掃到坐在一旁笑著看著她們倆拌嘴的太后,立刻道,“呀,吵著皇祖母休息了。”
“沒事沒事,”太后笑著說道,“哀家這里好久沒這么熱鬧了,看著你們說話,哀家心里高興。”
又陪著太后說了一會話,鄔榮郅與云木香兩人一同走了出來。她邊走邊于鄔榮郅閑聊,說到高興處便大喇喇的挽住鄔榮郅的胳膊,這時,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楚衍走了上來,小聲在她耳邊道,“娘娘,皇上說若要是知道娘娘與別的男子動作逾矩一定會很不高興。”
云木香怔了怔,慢慢放開鄔榮郅的胳膊,她甚至能想象得出秦述說這句話的語氣,頓時后背騰出冷汗。鄔榮郅看著她這一系列的反應(yīng),不由好奇道,“怎么了?你那小侍衛(wèi)跟你說了什么你這么害怕的模樣?”
“沒什么?”云木香氣沖沖的說道,難得秦述不在身邊看著,結(jié)果她還要處處受制,生活真是太不幸福了!
鄔榮郅瞥了她半晌,突然一笑,說道,“看來你這東昌王后做的也不是順風(fēng)順水嘛。”
“本來就不是順風(fēng)順水啊,”她說道,她破罐子破摔道,“你們不是都知道嗎,在東昌我哪能有什么好日子過,能活這么久就已經(jīng)很不錯啦。”
“哦~”鄔榮郅不冷不熱的應(yīng)了一聲。
“喂!”云木香對他絲毫沒有同情心的反應(yīng)惹怒了,人太后都知道心疼她呢,“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你還需要安慰?”鄔榮郅笑了笑,似有似無的嘆了口氣,看著她的目光似乎別有深意。
“怎么了?”看著他的表情,云木香忍不住問道。
鄔榮郅瞥了瞥不遠不近跟在他們身后的楚衍,確定他們的說話他聽不見才開口說道,“對東昌王,我始終不喜歡他,以前覺得他難以相處,性格臭的叫人討厭,現(xiàn)在又是他讓我們都做了亡國奴,不厭惡他太難了。”
云木香沉默了下來,她了解鄔榮郅的性格,雖然平時吊兒郎當(dāng),但對自己的國家卻是一腔熱血,對秦述怎么可能沒有半分的埋怨。
“不過世道本就如此,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他如今的成就都是他該得的。”他說著,笑著看了云木香一眼,說道,“原本我也跟皇祖母一樣擔(dān)心你在東昌受了他欺負,可似乎并不是這樣。那日在戰(zhàn)場上他遇上我居然猶豫了,似乎下不了手。我自認與他沒有半分交情,昔日在西燕也不曾說過幾句話,沒那個本事能讓他這么優(yōu)柔寡斷,想來想去也只能是你了,是你求他對我手下留情的吧?”
“不過這件事是你做錯了,”鄔榮郅道,“戰(zhàn)場上的事情沒有對錯,各憑本事,各為其主,就算敗了,死也死的坦蕩蕩,你不該左右他的決定的。”
云木香撇了撇嘴,結(jié)果這件事上她倒左右不是人了,“我也是擔(dān)心你。”
得到她的回答,鄔榮郅一笑,“果然是你!”他長長嘆了口氣,“不過這樣我也放心了,那么個性格的人,能因為你的話而影響到他的決定,他也算是把你看得相當(dāng)重了。就是可憐了皇祖母,她還因為讓你嫁給東昌王的事自責(zé)不已,這病我看也是心病。”
“那你怎么就不多勸勸她?”云木香惱道。
“我勸了。”他說道,“關(guān)鍵她也得聽得進去勸啊,你當(dāng)時那樣對人家,說他不會報仇,給誰誰信?就我現(xiàn)在也有些懷疑,你說,這東昌王是不是就好這口,人越對他狠,他越高興?”
云木香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你才這么變態(tài)呢!”雖然她們家秦述是挺變態(tài),但他變態(tài)的方向絕對是奔著S屬性的康莊大道上去的,毫無半點M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