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衍頓時黑了臉,默不作聲的走遠了一些。秦璋嘆了口氣,“也難怪你會看上秦述那個上不了臺面的家伙,你與奴才倒是挺處得來。”
云木香慢慢轉過頭來,“若是你們不欺人太甚,恐怕也不會有今天的秦述,興你們仗勢欺人,就不興他奪權報仇嗎?若不是你們個個都想置他于死地,恐怕他就算有奪位之心,也不會非要趕盡殺絕,你又有什么資格憎恨他?”她走近牢籠,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角落的秦璋,說道,“這江山之主原本就是能者為之,你技差一籌怨得了誰?”
秦璋一言不發的聽著她說完,不屑道,“如此伶牙俐齒,我從前都沒看出來,就知道秦述絕不會娶一個簡單的女子。”他掃了她一眼,“你當然替他說話,在你眼里,大概他做什么你都覺得是對的。”
云木香忍不住翻了翻眼睛,她才不覺得秦述做什么都是對的呢,應該說秦述是她見過最毀三觀的人才對。可那又怎么樣呢,這個人就是自己認定的人了。
“我要是覺得他做什么都是對的,當初也不會冒險去救你。”云木香對他一笑,“我是當真把你當做朋友。”
“結果我騙了你,還利用你算計你,對我很失望吧。”秦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接口說道。
“生氣是會有一點,倒不至于失望,我原本就對你沒報什么希望。”云木香道,“你這么做我能理解,你與他畢竟立場不同。”
“所以……”秦璋站了起來,走到鐵欄邊,看著她道,“你的立場又是什么?”
云木香看著他消瘦的臉龐,原本就顯得有些稚氣,現在更像個消化不良的小孩子一般。她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我不希望你死,可我更不想有人會威脅到他的安全,若是你當初真的愿意逃出去安安分分的過自己的日子該多好。”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惋惜,又看了他一眼,才轉身離開。剛走出幾步,秦璋突然道,“那個冷血無情的家伙,有哪點值得你愛呢?”
“很多。”她頭也不回的說道,“只是你們永遠看不到他的好。”
看著她走遠,秦璋突然笑了笑,對著空蕩蕩的牢房說道,“皇兄真是好福氣,你現在什么都有了,結果老天最偏愛的居然是你。”
他的話音剛落,角落里一前一后的走出兩個身影。秦璋繼續道,“皇兄是想聽她的心里話還是擔心她的安全呢?”
秦述冷眼掃了過去,看著靠在鐵欄上那個因為他的冰冷已經被折磨的日漸消瘦的秦璋,忽然手如閃電一般伸進牢獄里,抓住他的脖子,手死死的扣住他的喉嚨猛地一拉,秦璋重重的撞到鐵欄桿上,悶哼了一聲。
“狗東西,孤的事,哪輪得著你來置喙?”他的聲音冰冷,帶著掩飾不住的厭惡。若是云木香在,一定就不會對秦璋叫秦述‘野種’的事這么計較了,這兩人都純粹是半斤八兩。
秦璋胸口被撞的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說道,“難得見到皇兄露面,終于想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