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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要離開……

可惜，他沒能堅持到出口，體能就達到了極限，游之終于還是昏了過去……

海棠聽到游之跳下山谷的消息之后，同樣也受了不小的打擊。

“他從來都是那么死心眼的，他們為什么還要逼他呢？”海棠抓住白術，仿佛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呆呆地問，“現在他們都把他逼死了，開心了？”

白術看著自己的愛人，心中也很是不忍，雖然沒有與游之見過面，但是經常聽海棠將起這個滿是鬼點子而且居然比天下第一美人海棠（當然了，這是海棠自己說的）還要漂亮的皇弟，而且開百合館還是他提的建議，她就說嘛，以海棠的腦袋，怎么會想到這種點子呢？可是這樣一個伶俐的人兒，居然會想不開自己結束了生命，真真叫人可惜。

別人不好說，但是光是宰相大人對他的情誼，她是非常了解的，她其實也隱約感覺到宰相大人一開始不過是在利用自己來拉攏海棠而已，本來她想著就讓他利用一次，等她欠他的都還請了之后就走人。但是當她知道他之所以利用海棠，不過是想得到愛人的心，這樣一個癡情的男人，她反而找不到理由不去幫他，所以心甘情愿地讓他利用，即使收到游之的信，也連拆封都不曾，就直接送到了他手里。

是不是太過深愛，反而變成了一種傷害了呢？白術雖然不能確定，但是她暗下決心，不論發生什么事情，她一定不會將海棠逼到這種地步。

“不要難過，四皇子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兒的。他們幾個現在也一定悔死了，等到他們找到了四皇子，一定會加倍的補償回來的……”

海棠笑得輕蔑，道：“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么，他們難道不覺得太遲么……”她看向自己的愛人，嚴肅地說：“你不知道，我們萬俟家的人，一旦被傷害，就很難再去愛的。”就像父皇，都說無情最是帝王家，但是他在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之后，就不曾再去寵幸過別的妃子，連逢場作戲都不曾，想想這么多朝代，也只有父皇這個皇帝這么少子嗣吧。

白術心中一痛：“你放心，我不會去傷害你的……”

“誰知道呢，太子與大皇兄難道就是故意要去傷害游之的么？只是在不經意間，就用愛傷害了對方而已。”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雖然很慶幸海棠終于把話題轉到了他們倆身上，但是她總覺得有些不妙……

“你知道的，如果等到失去后再去珍惜就太遲了。”

白術點頭，依舊不明白海棠想說什么。

“所以說，只要懂得對方的心就可以了，不需要把對方逼得太緊。”

白術再次點頭，游之的事就是個血淋淋的例子，她哪里還敢逼海棠做什么，萬俟家的人，大概性子都這么烈吧。

“我為你辦百合館，是想證明我是真的很有誠意要為我們以后的生活打拼的，而且，我也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海棠一臉的深情。

“我曉得的。”

“所以說……你只要能感受到我的心就夠了，以后就別老逼我起那么早去照顧生意了好不好？”

“……”

白術已經無語了，不過最后還是點頭了。算了，一個公主，為她拋頭露面做到這一步就已經很難得了，雖說她從來就沒有不拋頭露面過……“我不逼你了，你也不要再為四皇子的事擔心了好不好？”實在是不忍心再看到她剛才那種悲傷地表情了。

“好~都說禍害遺千年了，我弟弟怎么會那么容易死呢？走走走，我們出去賭個幾把，這些天一直在看著百合館，老娘好久沒有出去樂呵樂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