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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小空空的兩個字加一個句號就讓正在交手的雙方都停了下來。
“我只是慕國的一個生意人,府上有人生病了,急需貴國的新鮮細辛,所以才顧不得許多,貿然前來采摘。倒是簾外這位,即使察覺出我們不是傾國人,也不必刀刃相向吧,我倒也想問問,簾外何人?”聲音比與游之低語時不知冷了多少分。
那人似乎也不惱,只道:“近來兩國關系較為緊張,突然在我國境內看到沒有經過關卡檢查的人出現,只怕是另有所謀的人,所以特意下來盤查。我是傾國兵部的,這幾日奉皇上之命加緊對邊境關卡的排查,方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好說好說。”兵部的人都派到這邊來了么,看來傾國的皇帝和那個太子,是從游之失蹤的那天起就懷疑到他身上來了啊,有趣有趣。
“只是……一個商人,需要帶這么多身手不凡的侍從么?方才倘若不是您的隨從阻撓我們的排查,我們也不會隨便與人動手。”換句話來說,你們就是欠揍。
“山路不好走,恐有強盜土匪,我是做生意的,愛錢更怕死,所以多雇了些侍衛。”
“那為何不肯經過關卡,非要從這山路中進入我傾國。”
“我的人病得很嚴重,經過關卡手續太麻煩,一時心急才挑的近道。”司澄空也只當他是一般的排查,也不做多想,隨手丟出一塊銀子,道:“麻煩官爺通融下了。”
簾外的人手一揚,接住了拋出來的銀子,不再言語。
司澄空只當這事算過去了,卻突然感覺臉前風力一猛,一個人影破開簾子侵身過來,在他面前立住(還好馬車夠高),用劍指著他,道:“一般的商人,不會用慕國的庫銀吧……”說罷,他將銀子往馬車上一扔,只見銀子上引著“慕國庫用”四個字。
司澄空下意識地看向懷中的人,還好剛才抱地緊,連臉也被他給捂在壞里了(你也不怕把游之給憋死),所以來人并沒看到那張據說在傾國老少皆知的臉。
不料來人也因他的動作注意到了他懷中一動不動的人,“這是哪位?”
“我的人。”
司澄空掃了一眼自對方侵入馬車后就立即將馬車圍住,嚴陣以待的侍衛,剛想要用眼神示意他們將那人擒住,卻不料對方的一聲低呼帶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來人驚喜萬分地叫出聲來:“小游?!”
司澄空殺意頓起,能這么親密地叫游之的名字的,可不是一般的人……他說他是兵部的……
“堂堂的大皇子殿下,什么時候也成了排查的小兵了?”語氣不是很好,手也把懷里的人抱得更緊了。
“堂堂的慕國皇帝,什么時候變得需要偷偷摸摸地要潛入我傾國了?”那種霸者的氣度,還有不屑一切的傲氣,加上數目不少的高手侍從,悟之已經能肯定對方就是他這段日子里一直詛咒的男人,那個,從傾國奪走游之的男人……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兩個男人在馬車內僵持著,而兩隊人馬在馬車外對峙著。被暫時忽略的游之在那兩個男人長達3分鐘的對視后,終于再次得到關注。首先反應過來的,是我們拿著劍擺著pose擺到手累的悟之——
“你把小游怎么了?!”語氣里透著無法忽視的焦急和憤怒……自己當做寶的人兒,被眼前的人劫走后,不知道遭到怎樣的對待,現在居然毫無生氣地出現在自己眼前,如果不是顧及對方是慕國的皇帝,悟之真想一劍把他給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