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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好了,你接著說?!毖劾锩菜朴辛辆ЬУ臇|西在閃……ORZ……好詭異。
“還可以用特定的紙張來制造銀票,比方說什么皇室專用紙啊,還有就是可以在印刷的墨水上下功夫,磁性油墨我也不會制……不過你們可以嘗試在油墨里加點香料啊什么的,以示區別嘛,恩……當然了,我說的這些,最好是經常換,每年不同的話最好,反正軍用銀票全國也就那么幾張,基數不大,應該成本也不是很高吧……”
“說完了?”一直安靜在一旁的逸之突然發問。
“額,還有一句……”
“說!”這下三人倒是異口同聲了。
我被他們仨的氣勢嚇到,只好小聲說:“如果銀票真的按照我的方法來制造,可不可以在上邊加上我的簽名?”
額,我很無辜地看著石化的三人,越說越小聲:“可是這樣很帥啊,而且我的簽名是沒有人可以偽造的嘛……額……我說完了?!?
話剛說完,就被逸之打橫抱起,直接塞進軟轎內。我們都沒有注意到身后,大皇子看我的灼熱眼神……_~
“游……你真是我的寶。”
“嗚……”又被結結實實地吻住。
被吻得暈頭轉向的時候我還不忘在心底想,那當然,我可是美貌與智慧并存的~可是如果真的能在銀票上加上我的簽名就更完美了……
自從我根據人民幣的防偽原理提出了銀票的升級方案以來,我的人氣指數就有了上升的趨勢,連黃燈老頭子都嘀咕了,莫非四皇兒真的是落水后心性大變,真的有心要做一番作為?
聽聽,這像是一個對兒子有殷切期望的父親應該說的話么……雖然之前的游手好閑是讓人難以對我有什么期望……不過,因為順利解決了一個月危機,而對我態度有所改善的盜版力宏(我至今還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人家很忙,忘記問了……)倒是讓我越看越順眼。盜版就盜版吧,望梅止渴還是有一定的成效的。
不過要說改變態度,變得最大的應該就是大皇子了吧,先前對我的不屑,現在已經蕩然無存,沒事就在我身邊晃悠,說是要找個機會去感謝我解決軍餉兌換問題。我是戶部的,軍餉的事本來就是我的業務范圍,可惜他完全不理會我的敬業精神,沒事就來獻點殷勤什么的。根據我多年的生活的生活經驗,他一定是看到了爺的內在美,同時加上我的外在美對他的打擊,雖然他長得連臉上的毛孔都很帥,可是跟爺一比,嘖嘖,始終是差了那么一點點~所以說,他現在已經深切地體會到我對他來說是一個多么大的威脅。恩……他很有可能是要找機會對我下毒手……
偏偏這段時間逸之要幫忙去搜羅能功巧匠去制造那個金屬線,以及與宮人一起挑選特殊的紙張和油墨,忙得跟騾子似的,甚至……忙得連跟我滾被單的時間都沒有,每天晚上都是摸上我的床把我當抱枕用力抱緊就睡,額……我只是為了詳細說明他有多忙,完全沒有欲求不滿的意思……也正是因為這樣,力單勢薄孤苦無依的我,每天都要在大皇子的狼口下苦苦掙扎~—△—│││
躲避私人糾纏的最好方法是什么,答,埋頭于公事。
于是,每次大皇子意圖糾纏我,我就去糾纏陳尚書(就是盜版力宏),這個辦法雖然不是很好很強大,不過還是挺有效果的,他一兵部的,總不能沒事就往咱戶部跑吧。長此以往,即使脾氣很好的陳尚書也暴走了……
那天一下班,他就拖著我說要帶我出去陪酒。額,原話如下——
“四皇子為戶部出力不少,如今連別的部的官員都對你仰慕不已,大家同朝為官,該溝通的時候還是得溝通。今兒晚上,我約了兵部的人,大家去酒樓喝杯水酒,也算是聯絡下感情。”
就我所知,爺還沒紅到是人都想沖過來找我要簽名的程度,對我仰慕不已的,恐怕也就大皇子那個變態吧……而且他那只是個表面而已,仰慕?他八成更想給我掃墓吧……雖然是萬般不愿,但是總逃避也不是個辦法,正好讓我找個機會跟他說清楚,而且有陳尚書在,諒他也不敢亂來吧。
有我們家尚書大人在,另外一位尚書大人果然收斂了許多。額,雖然事實上來說,大皇子才是跟我一家的,可是我在精神上是與他沒有血緣關系的~
“多謝陳大人給了我一個表達我對你們戶部這次給兵部解決了軍餉問題的感激的機會,我家小四啊,就是不喜歡跟我生分,連句謝謝都不讓我說~”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誰有你強……
“大家同朝為官,偶爾一些場面應酬還是必須的。是吧,左侍郎?”(尚書下來有左右兩個侍郎,爺是左侍郎,萬俟是國姓,沒人敢直呼的。”
“非常是……”我悶悶地喝了口酒,阿呸,不論哪個年代,酒都是那么的難喝……不曉得這個身體的酒量如何,我穿過來之前酒量可不咋滴,向來是三杯倒,現在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我得挑戰下酒量。
大皇子看了卻皺皺眉:“游之,酒傷身,你莫要多喝?!?
“我曉得……喝酒有害健康嘛~”我又喝了一杯,索性學起古代的夫子搖頭晃腦道:“喝酒有害,但是健康!~”
眾人的臉不知怎么都黑了……
估計是降低了對大皇子的警戒心,我放松了自己,喝得越發豪爽,到最后簡直就是見到液體就喝。大皇子也不攔我,還親自給我倒了幾杯,可是爺喝了幾杯之后才發覺,那是湯……我說怎么喝著有點咸呢。
感覺臉上有點熱,我也不管,估計我是熱血沸騰了。轉頭看見陳尚書那張精致的臉,我好不猶豫地就喚了聲:“力宏~”聽咱這小顫音兒,多深情……
“???”陳尚書貌似沒反應過來。
我一屁股坐到了桌上,神情地看著陳尚書,道:“每次看見你,才覺得自己是在以前的世界待過的,好親切……如果真的是力宏,好想讓他給我來首《唯一》……可惜你不是,沒事兒,你不給爺唱,爺給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