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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元厚果然守諾前來。帶來了一輛簇新的馬車,高大的馬匹,寬敞的車廂。里面備上了被褥、糕點。怕是行上些時日,也是愜意舒適!
元厚此時見他四人已經打點好行裝,仔細打量著馬車。再次說到:“姑娘不如隨我回元家,元家斷然不會虧待姑娘。”
凌秋笑笑,看看大毛他們歡呼雀躍的撫摩馬匹。對著元厚搖搖頭,輕聲說到:“多謝元公子美意,只是我們野慣了,怕是不能適應大戶人家的生活,凌秋這就和公子別過,公子保重!”
元厚見她此時,笑的溫婉,全然沒有當日疏離之感!忍不住上前,又說到:“姑娘又何必在外奔波勞累。元家雖然是有些繁文縟節,可是如今姑娘是元家的大功臣,斷不會用那些來束縛姑娘。更何況我……我……”
凌秋見他神情,忙收起笑,正色到:“凌秋先行謝過公子,就此別過,希望公子牢記自己的承諾!”也不在理他,徑直上了馬車,大毛等從元厚上前時,就守在馬車旁。在一旁看他,這時見凌秋上了車,也不理會元厚,大毛抱著弟妹上去,又放好行禮,自己坐上車夫的位置。一行四人趕著馬車,翩然而去。
只余元厚有些失落的站在原地,看著絕塵而去的馬車。只到再見不到馬車的身影,這才招呼下人,備車上路。
行在路上,二毛和小毛興奮不已,脫了鞋子就在那錦被上打滾,凌秋笑著叮囑他們小心碰著頭。就撂開車簾,看著坐在車夫位置上的大毛。突然猶豫了一下,問到:“大毛,你怎么會駕車的?”
大毛顯然也很高興,燦爛的笑著,答到:“其實我不會,不過墨蹄很能干,它自己知道怎么走的。”
凌秋又是呆楞,看他悠閑的坐著,也未執韁繩,任由那馬兒在前飛奔。這才想起,他說過,自己能聽懂山中動物之言。這時親眼驗證,仍有些不信的道:“墨蹄?是指它嗎?”
大毛憨笑,又是撓頭,說到:“嗯,墨蹄說我是它的第一個朋友,它很厲害呢,能日行八百里!它說前方有處市鎮,很是熱鬧,現在就帶我們去那里。”
那馬兒像是回應他話一般,仰頭撕鳴,更是賣力。
凌秋已經對這種非自然現象有些麻痹了,只無力的說到:“以后你有異與旁人的體質,不可以輕易告訴別人!若是你不能控制,現出血瞳,就告訴他人,你是自小得了怪病。多方尋藥,卻一直未能治愈。所以時而會發作。以后也不能不執韁繩,任馬獨自狂奔,就算是做做樣子,也不能讓別人覺查出不對勁。”
大毛自然知道她是為自己好,馬上乖乖的牽起韁繩,連連點頭。
那邊二毛小毛也滾夠了,跑到車門邊,膩在凌秋身邊。
凌秋見他們全無在平山洼怯生生的模樣,個個都歡喜無比,心里也很是高興。突然想起,就對他們說到:“我們離開了那里,日后就要重新生活,我為你們重新取名,可好?”
三人聽了她話,都很是高興,連連點頭。
凌秋笑到:“你們喊我一聲姐姐,不如就隨我姓凌!如何?”
二毛和小毛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狠狠點頭。
大毛卻支吾連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面紅耳赤的看著凌秋。
凌秋注意到他的窘態,問到:“大毛,你可是不喜歡姓凌?”
大毛鼓足勇氣,開口說到:“我們不姓凌……”
想一想又接著說到:“我們……我們……姓秋可好?”
凌秋雖然不解,不過略一思索,痛快說到:“也好,我替你們想想叫什么名字才好。”
三人都是開心的等待。就見凌秋以手支頭,想了半天,笑到:“你們就叫秋念真,秋花顏,秋和。可好?”
三人喃喃低語著自己名字,都是笑著說好。
凌秋也很高興,挨個喚著他們的名字,四個人笑作一團!
一路上笑鬧,雖然旅途勞累,馬車顛簸,可在見到終于到達的城鎮之時,四人都很是高興。凌秋是因為生活在現代,穿越之后,只是呆過平山洼這個小山村!而念真他們三兄妹也從未離開過那方圓百里。
這時四人見到這城中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都是撂開車窗,四處觀看。
念真聽了凌秋的話,乖乖的牽著韁繩,也是左顧右盼,卻不知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凌秋當然知道他們三人都純真不通事物!自己雖然也是這古代菜鳥一只,可出門先尋食宿的道理還是懂的。這時已經是傍晚時分,還是先尋個住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