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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買。”
路邊的東西拉了三趟才拉完,最后一趟方鑒在超市門口停了一腳,帶著周易進去買了雪糕,雪糕用保溫袋裝著,里頭放了冰袋,到家還沒化完。
周易把急凍室的雞胸肉取了一些出來塞進保鮮室解凍,雪糕放進急凍室。他這邊理完,方鑒也把買回來的東西擺好了,整整齊齊、分門別類的放在地下室,地下室的角落還有半框紅薯,是去年秋天收回來沒吃完的。
摸個紅薯切了放進電飯煲煮紅薯粥,方鑒才去殺雞,雞血用碗接著,雞毛拔下來燒了。
周易跟前跟后的指揮,方鑒不許他動手,不動就不動,本來他就不熱愛勞動:“家里有泡蘿卜和泡椒嗎?”
方鑒在院里的桂花樹下洗著雞腸子:“有。”
“摸幾個泡椒和泡蘿卜,咱們中午吃炒雞雜”,雞皮上的小絨毛還沒弄干凈,小絨毛處理起來麻煩,得用鑷子拔,拔了再用火烤,中午是來不及弄了。
“嗯”。
方鑒把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完,泡菜和雞雜都切好了換周易去炒,泡椒和料酒給雞雜去了腥,炒好的雞雜酸酸辣辣,開胃又解饞。
光吃葷不行,周易使喚著方鑒去大棚里摘黃瓜,自家種的小黃瓜清香撲鼻,做湯最好了。
吃著炒雞雜,喝著黃瓜湯,方鑒思維發散,怪不得村里那些和他同齡的單身漢都想找對象,有對象好啊,白天有人做飯,晚上有人暖床。
他昨天這時候吃的什么?好像是白水煮面條,青菜發苦,面條糊成一坨,荷包蛋也煎得有點焦。
他不差錢,可養殖場活兒多,上萬只雞指著他要吃要喝,沒那時間頓頓去鎮上下館子。隔三差五抽時間去打個牙祭,心里也憂著雞,怕雞被黃鼠狼咬,怕雞突然生病,吃都吃不好。
總算是賣了,賣完一身輕松。
荷包鼓鼓,暫時不用琢磨找其他營生,趁有空,把終身大事解決了,他瞥了一眼周易辣得通紅的唇瓣,百爪撓心,到底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飯后,周易咬著雪糕端小凳子坐在屋檐下看方鑒給雞拔小絨毛。
那么大個人,做這種精細活兒看起來有點搞笑。
周易問:“鑒哥,你多高?”
“一米九一”。
原主才一米七五,難怪他站在方鑒身邊感覺壓力大:“多重?”
“一百七十斤。”
艸,再長十斤就到生豬出欄的標準了,看著不胖啊,周易走過去摸了摸黝黑的胳膊,硬邦邦的,都是腱子肉:“好多肌肉,鑒哥,你是不是很愛運動?”
“不是”,方鑒指了指北方:“之前我在那邊包了個小山坡養山地雞,天天跟著雞跑,就鍛煉出來了。”
難怪這雞膽大包天、野性難馴,合著是在山上野大的,鍛煉得多的雞吃起來想必更香。
把雞處理好,方鑒又跑了一趟鎮上去買燉雞的沙參、當歸、黃芪、枸杞和大棗。藥材是去藥房抓的,單子是周易給的,他哪兒懂燉雞要什么東西。
雞放進電飯煲燉,兩人都閑下來,方鑒沒心思去鋤地,試探著提出:“要不我帶你去村里轉轉,熟悉環境?”
周易答應了,出門時兩人戴著同款草帽,吃著同款雪糕。
下午四點,氣溫稍有下降,村里的毛孩子也出來野了,看見方鑒,大點的孩子笑得那叫一個甜,小點的孩子躲在大孩子背后,癟著嘴巴,強忍著沒哭。他們家里的長輩,很多都在方鑒的養殖場干過零工,耳提面命過自家小孩要對衣食父母態度好。
方鑒就不懂了,他一次都沒對村里的小孩說過重話,怎么那么怕他?
周易沒憋住,笑出了聲,要不是看過原著,知道方鑒沒壞心,他看見方鑒也會害怕,一臉惡相,看著就像熱愛暴力的社會老油條:“鑒哥,別郁悶了,小孩子不懂事。”
“我沒郁悶,習慣了”,方鑒嘆氣。
“明天去買芝士和香蕉,再買一個小烤箱,我給你做香蕉芝士餅吃。”
聽名字就很香,方鑒輕而易舉的被哄好。
村子比較大,周易溜溜達達走了兩小時還沒逛完,他對這個村子的印象還算不錯,環境好,人少,人少事兒就少。
村里的人住比較散,多是獨門獨戶,少有幾家把房子修在一起。
養殖場在村子邊緣,雞糞味飄不到住戶家中。
養殖場旁邊的小坡有很多人在砍樹,周易找了個人問:“這是在干嘛?”
那漢子回頭先喊了一聲‘方老板’,說:“王老板把這邊也包下來了,要修大棚。”
老王消息靈通,能下決心修大棚必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方鑒有了緊迫感,和那漢子說了幾句就帶著周易回家,得快點把他的小棚子打理出來,明天去買芝士和烤箱的時候再買些米面回來,榨油機也買個小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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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真真好逸惡勞小廢物
方鑒--沉迷美色沒有腦
兩人性格缺陷都挺嚴重,不喜誤入,不喜誤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