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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凰在心中暗自稱贊了下夏飛魚,他問的也是她所好奇的,她記得一開始他是不屑與帶面具遮掩自己傾城之資的,可是自從那日被慕容月藍看到相貌之后的垂涎,第二日他便學著自己帶起留下云墜一人呆呆的看著東方連月的背影,應了聲:“是”
太子剛剛是在和她說話嗎,云墜臉上浮現著笑意,半響才回過神來,將慕容月蓮攙了起來,回她們所居住的那個小閣樓去。
“鳳兄為何要帶面具?”夏飛魚不解的問道,他聽下人說過,他第一次進相府的時候是沒有帶面具的,也聽聞他的相貌傾國傾城,連這世上最美的女子都不敢與之比擬。
鳳冥夜頭一回被問的面色有些僵住,干咳了一聲,淡淡回道:“我喜歡。”是啊,他自己喜歡,想帶著面具就帶著面具,想拿下來就拿下來,用的著他管嗎?
月凰暗自白了一眼鳳冥夜,直直向前走去,他說了也等于沒說,她也懶得再聽了,有這時間還不如會去好好想想怎么和慕容府一家人‘玩’。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夏飛魚是沒有月凰那么好的性子,不好奇,他是見到什么想不通就一定要弄明白的人,可惜鳳冥夜是不會滿足他這顆好奇心的。
因為鳳冥夜見月凰走了,也立馬跟上去走人,完全沒有理會在后面一臉欲言又止的夏飛魚。
夏飛魚伸了伸手中的折扇,還想在背后繼續問些什么,但是轉念一想,鳳冥夜的品性,也就放棄了再次追問下去的念頭,誰知道以他那萬年冰山的性子會不會突然的發火,倘若真的發起火來,他又不是鳳冥夜的對手。
“唉”嘆了口氣后,夏飛魚也只能無奈的收拾好東西往自己屋里走去。
月凰因為不想這么早就回房,便在外面又逗留了一會,正好慕容的院子又大,她剛好可以偵查一下慕容府基本的地勢路線,以便以后備用。
從懷中拿出黃金圣獸:“金彘,你知不知道我這具身子之前到底是什么人。”她總覺得這具身子的來歷不簡單,之前鳳冥夜說她是天女,可是她除了一開始練習靈力的時候感覺到有靈氣在體內循環時,之后便再也沒有這種體內不斷涌出靈力的感覺出現過了。
月凰仔細想了一想,也就是從魔鬼森林出現后,這種充滿靈力的感覺才消失的。
她想既然黃金圣獸是與天地共生的圣物,那應該知道不少事情吧,所以她才問的。
“這具身子?什么意思?”金彘有些不明白月凰口中的意思,什么叫這具身子,難道她現在這具身子不是她的嗎?
月凰愣了下,眉毛挑了挑,淡淡的說了句:“原來你也不知道”,看來她想知道這具身子到底是什么來歷還真的是有點困難。
“知道什么,你也不要想太多了。”雖然不知道月凰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金彘還是說了一句它自認為可以算是安慰她的話。
月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眸光盯著一旁的桃花樹,想太多,呵呵,她倒是希望自己是想的太多了,可是事實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嗎?
那日魔鬼森林中的幻境,桃花瘴內那個翩翩起舞的白衣女子,還有她所說的話,包擴自己這具身子的本能反應,她也知道這具身子的主人是恨那個白衣女子的。
桃花瘴內出現的幻境都是自己內心最深處害怕和憎恨的人,可是那日幻化出來的不是慕容風,不是慕容月藍,也不是東方連月,而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一個人,那人在慕容月凰前生的記憶中也找不到關于那名白衣女子一絲一毫有關的事情。
所以她不得不懷疑她這具身子到底是什么人,和那名白衣女子又是什么關系,可是,她從鳳冥夜的口中除了知道她自己是天女之外,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現在就連金彘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