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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貓兒豁然一笑:“你不要再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他們是最愛我的人,我毫不懷疑,也不需要懷疑。倒是你,天下這么多女子,你又何必非眼巴巴地要我呢?他們,是我所愛的男人,我想與他們永遠在一起,誰也不能阻攔。”
獨孤拓咧開嘴,露出一抹冷笑,手緊緊握住她的手,眸子直直逼視她的眼睛,語含不容他人質疑的霸道,沉聲道:“貓兒!我才是這個世界最愛你的人!我從記事起,就一直一直愛著你,此生都不會改變。”
這深情的表白,很感動呢!但她經歷了這么多美男,早就免疫了,她心中根本放不下他的位置,她不能害了他,讓他跟他們分享一個她。她的心沒有那么大,手指撫上他俊臉,嘆息道:“你又何必那么傻呢?”
獨孤拓眼底確泛起寵溺的光,嘴角的笑意也漸漸擴大到愉悅的弧度:“為貓兒癡,為貓兒傻,心甘情愿。”
閻貓兒感官神經,被獨孤拓的態度搞得一團霧水,郁悶地說:“那你想如何?你又沒有子嗣,若是跟我跑了,這個國家誰來管理?”
獨孤拓緩緩勾起嘴角,若情人般異常溫柔的曖昧低語:“如若你不介意,我想江山美人全都要,等我們的孩子長大,我就安心隨你隱居,疼你寵你愛你一生一世。”
閻貓兒望向凌千夜、伊期愛的方向,詢問道:“你們怎么看?”
凌千夜眨眨眼眸,笑得艷光四射:“只要貓兒高興,千夜沒有意見!”
伊期愛卻端起架子,正色道:“我是正夫,你們想當側夫的話,我也沒意見,但要尊卑有序,如若正夫在場,側夫可是要好好伺候著的。”
紫月則說:“我是正夫二號,伺候妻主的活,還是我來做吧!”
伯安緊擰眉頭,眸中有一絲落寂,盯著黑乎乎的墻壁,心中悵惆不已。
獨孤拓眼角都在抽搐,端起帝王的架子:“我是皇帝,我要做正夫,你們通通都是側夫!要伺候我!”
“去去去!你要是不愿意,我們還樂得少一個人呢!你要做皇帝就去做吧!反正在貓兒這里,要有個先來后到,你來晚了!”
獨孤拓瞬間將閻貓兒抱在懷里,有些委曲有些不甘:“貓兒,我要當正夫,我要當大的!”
閻貓兒兩手一攤,無奈道:“我也沒有辦法,那不如就不分大小,可好?”
獨孤拓點點頭,笑得明媚。
“莊主,莊主!”靈兒的聲音傳來,看向大門處,靈兒氣喘是吁吁:“神羅教和武林盟的人反了,正大舉進攻閻羅莊,要血洗閻羅莊,放火燒山呢!”
心,咯噔一下,仿佛被刺刀捅了般,使勁收縮著……
這一刻,終于來臨了么?獨孤拓半晌沒有動靜,臉色一變,沉聲道:“來人!護送皇后離開。”
“你想做什么?”
“貓兒,不必擔心,你安心離開,我自會去找你!當年老莊主告訴我一條秘通,直通閻羅莊之外,你們從秘通走,定不會出事。”獨孤拓的聲音格外溫柔,如櫻的唇瓣勾起好看的弧度。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絕不會扔下你一個人!”閻貓兒急了,惡聲暴躁地大喝道。
侍衛打開凌千夜那邊的牢鎖,獨孤拓拉著她走出地牢,微停:“貓兒,你們只管先走,我定要他們有來無回,付出血的代價。而且我早知他們靠不住,才故意帶你回閻羅莊,沒有帶太多的人馬,就是為了引蛇出洞。大部分的人馬都在附近,只要你們平安離去,我自會放信號,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來到一處假山處,似是極為隱秘,獨孤拓推開一塊大石頭,露出一個圓形的機會,扭著機關,打開秘道口,就把貓兒往里推,并示意其他人跟上,聲音濕潤如水:“你們要好好照顧她!快走吧!”
“不要!獨孤拓!你跟我們一起走!”
“不行!我還要主持大局,你們走便是,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平安無事,此刻我已計謀了很久,你不留下妨礙我的事!快走吧!”獨孤拓兇狠地瞪著她,面露猙獰。
“走吧走吧!他早就等著這一刻了,貓兒,我們快走吧!”紫月含笑地說著,閻貓兒才想起他能讀心,便也安了心,那就不妨礙獨孤拓平定禍亂了,咬咬牙,帶頭向黑漆漆的秘道里走。
幾個侍衛跟在他們身后,舉著火把斷后。
獨孤拓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消失,關了密道,臉上恢復了陰沉,淡淡出聲:“放信號!”
走在秘道里,靈兒小心地扶著閻貓兒,注意著腳下的石子,突然閻貓兒想起什么,奇怪地問靈兒:“靈兒,神羅教如今想要殺我,你為何不逃走?”
靈兒溫婉一笑,“莊主在哪里,靈兒便在哪里,為何要逃?”
“可是!對了,夜冷來沒?”閻貓兒有些糊涂了,被靈兒弄得更暈了。
紫月低笑出聲:“原來這半天,貓兒想的是這個,這你大可放心了,他受了重傷,一時半會好不了。”
“那你說,哪方會勝?”
此話一出,眾人皆默然,閻貓兒突然慌了,聲音好像變得不似自己:“獨孤拓的勝算有多大?你們說話呀!”
凌千夜一把將她摟入懷里,溫熱的手指撫上她的脖子,低啞道:“貓兒,先離開這里吧!先出去集合力量,才能來救他!”
對!外面還有她的西廠,她的勢力,還有暗閻羅,還有她的莊衛,她再從外面殺回來,到那時,獨孤拓,你要堅持住啊。
走了大約半個多時辰,終于到了盡頭,舉起火把,細看之下,才發現有機關,扭開機關,刺眼的陽光照進來,射進每個人的眼底。外面生機盎然,一派蒼綠的景色。
原來已到了閻羅莊所在的山下,一個極隱秘的山谷。
這時,發信號的發信號,召集人的召集人,遙看倚山而建的閻羅莊,已被火映紅了,喊殺聲成片。
御林軍將整個山莊都包圍起來,已成了一個修羅場,滿地都是橫七豎八的死人,著實恐怖。
擒賊要擒王,韋敬候是不是料定閻貓兒不行了,才敢發的,想獨自坐大,只要去擒住他,自然武林盟的人就會恕手就擒了。
而神羅教,崇澈、啟坤,倒是個大麻煩,不知道有沒有親自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黑影襲開,大地都在晃動。
等閻貓兒帶著大批人馬,浩浩蕩蕩地沖到閻羅莊前面時,兩方正對侍著,閻貓兒冷眼睨著韋敬候,嘲弄出聲:“韋盟主,沒想到你真是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竟然自甘墜落,跟神羅教同流合污了!”
韋敬候臉色變得極難看:“閻莊主誤會了,聽聞莊主被皇上囚禁,已失了閻羅莊的管理權,我等是來為莊主討回公道的。而神羅教,只是恰巧目的相同,韋某自不能多加干擾。”
那幾只黑馬之上,依然刻畫著那詭異的圖案,上面的人都用黑衣蒙起,只露出黑亮的眼眸,閻貓兒望著那雙眼睛,頓時覺得有些熟悉。
整卒山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玉鎧金甲,劍芒閃爍,猶如陰沉沉的天空,全部被籠罩。
閻貓兒搖頭,眼神既厭倦又期待,現在讓她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其他的又有什么重要。
這事情,該來一個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