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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與紫月對視一眼,從他妖異的黑眸中看出一抹狡猾的笑意,心咯等一跳,壓低聲音道:“紫月,你能幫我教訓他不?”
“行是行,就是后果比較嚴重!”
“為啥?!”
“天界最大的是天帝,冥界最大的是閻王,人界最大的是皇帝,他有龍氣護體,我若動了他,上界會知道的,到時會比較麻煩。”
無語,閻貓兒喪氣地垂下頭,無力道:“那你先藏起來吧!讓他看到你,這事情就更加不好辦了。”
“人家才不要躲躲藏藏的。”他噘起唇,十分不滿。
“藏一會兒就好,我會把他打發走的。就當是顧全大局了,乖!”閻貓兒拖著他來到床邊,低聲哄道,“到床底下躲躲吧。”
“不要!”嬌艷的紅唇頓時厥的更高了,“鉆床底是偷情的人才干的。”
“哎呀,現在不是為了顧全大局嗎?”她好言相勸。現在可是跟小皇帝斗的關鍵時刻,淫亂后宮的罪名還是挺重的,關鍵是床上還藏著兩只,著實太難看。
“那我藏床上吧。”妖孽紫月道。
“也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床上?不行啊啊啊啊——閻貓兒猛然反應過來,心里大駭,正要阻止,可帷幔已被紫月掀開一角。
氣氛頓時凝結。
閻貓兒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悲摧的捂住眼。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持續響起,伴著陣陣不耐煩的催促,“皇后?”
“我已睡下了,你請回吧!”
“快開門!否則朕就踹開了!”威脅,絕對的威脅!
閻貓兒的小心肝一陣噗通的亂跳,但很快,鎮定地沖外面揚聲喊道,“來了來了,正穿衣服呢,等等!”
回過頭,眼前的氣氛可謂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空氣冷到她整個人仿佛墜入冰窟中。
她心里哆嗦地告訴自己,有色心就要有色膽!要色就得要面對后果!
挺住!一定要挺住!
千夜本來不就默認了紫月了么?
“你們倆什么時候有的奸情?”千夜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看早就暗渡陳倉好久了,奸來奸去的……”伊期愛的嘴依然刻薄地不饒人。
她把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將紫月往床上推去,努力扯動臉,讓自己笑起來:“現在這種情況,要先對付外敵,再處理內務,那啥,雖然有點擠,你們就將就下吧……”
床上三人都身體僵硬,俊美的臉龐都結了一層冰,似笑非笑地望著閻貓兒,讓她的心險些停頓住,四周感覺不到空氣在流動……
三人都閉上嘴,互相掃視著,不知是氣的還是無語了。
末了,閻貓兒又將腦袋鉆入床中,咬牙道,“在這關系我們的前途與命運的時刻,大家一定要團結啊!乖哦!回頭我獎賞你們!”
她勾起一抹討好地笑,借助空氣遞給他們一個飛吻,眨眼道:“愛你們哦!”然后將羅帳拉下捂個嚴實,確認看不出一絲破綻才奔去開門。
還沒到門口,嘭的一聲,門就被踹開了。
獨孤拓滿面陰郁地站在門外,沉聲道:“怎么這么久?”
“本來睡的正香呢,被你給吵醒了,才起床,能不慢嗎。”她故意埋怨般道。
“你不穿衣服又睡眼惺松的樣子,朕見得多了,如此整齊,還真是令人意外!”說話間,他已經邁進門來,輕蔑地掃了她一眼。
“怎么一個下人都沒有?你不會真到了如此田地了吧?”
“我嫌他們煩,就讓他們下去了,我習慣了靈兒服侍,其他人都不習慣。”她關上門,趕緊跟在他身后。
這小皇帝真囂張啊!大咧咧地往內廂走,不會是想往床邊走吧?
“皇上,你來有什么事?”
眼見他越往里走一步,她這心就越加往上提了一分。
丫的,絕對刺激的心理游戲啊!o(﹏)o
獨孤拓轉頭睨了她一眼,眼神好像你在明知故問一般,勾唇淺笑道:“你是我的皇后,我的妻,你說……我來做什么?”
轟!聞言,她臉色一變,冷哼一聲:“你不要做夢了!我是絕對不會跟你生孩子的,你最好也不要打這個主意,你后宮那么多妃子,想為你生孩子的人都能爭破頭吧?!”
“是爭破頭,可是……你必須是我兒子的母親,下一代皇帝擁有你我的血統,才能坐穩皇位,你我才能放心,不是嗎?”他邪惡地望著她,無比敗類地掃描著她的身體,嘖嘖道:“再說,你的身體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我已嘗過其他女子的味道,不知道你的味道是否如你的樣子一般甜美。”
一口氣憋在胸口,恨得閻貓兒牙都癢了,眼睛提溜亂轉,掃過他的身體某處,詭異地一笑,道:“我可對種馬型的男人沒有興趣,您還是省點力氣去別處播種吧!那個淑妃可是夜夜盼望著皇上您去呢!”
他微愣,眼睛卻無意識地四下環顧著,看得閻貓兒一陣心跳加快。
“只要貓兒愿意為朕生下孩子,朕答應你專寵你一人,絕不再碰她人!”
“那貓兒豈不成了千古罪人,讓后妃的女人受活寡婦的壞女人?!我可擔當不起,皇上還是請回吧!再說了,皇上每日每夜的播種,恐怕體力不濟,反而掃興,毀壞了皇上在貓兒心中的形象!”她穩住神,強作自然地再度開口,對這小皇帝越看越不順眼。
獨孤拓沉默了三秒,突然乍起,一手掐向她的脖子,一手攥住我的手腕,將她逼在窗框上,近距離地掃視著她,呲著雪白的牙,一字一頓的問:“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試圖挑戰朕的威嚴,對你已夠寬容,難道你沒發覺嗎?對你無限的寵溺,只會讓你變本加厲,朕決定,再也不慣著你了,今夜就讓你試試,朕是否精力不濟?!”
閻貓兒一陣惡寒,剛想失聲尖叫,門再次被踢開,緊皺眉頭的伯安破門而入,兩指一伸,在獨孤拓手腕處快速一點,便閻貓兒順便掙脫,與獨孤拓單手過起招來,另一只手將閻貓兒緊緊護在懷里,似保護珍寶一般。
“伯安!”閻貓兒眼睛一亮,眼眶一熱,他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