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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韋盟主真是不妨多讓、武功天下第一啊!”她淡笑著夸贊道,目光移動右邊崇澈處:“武林大會已經結束,祭司大人下次應該早點來啊!”
“不敢當!莊主若不嫌棄,稱呼一聲崇澈即可,未能瞻仰盛事風采,崇澈確實心有遺憾,不過,塵事隨緣,強求不來,莊主說是不是?”他暖昧地眨著眼,風情萬種地玩弄著發絲,明明妖嬈卻給人一種飄飄若仙的錯覺,果然很牛。
閻貓兒依然淡笑,若無其事地轉向韋敬候:“韋盟主,聽見沒,祭司大人在抱怨咱們下帖子下晚了呢!下次你主事可不能這么不懂事,要提前發帖啊!”
她故意拉著長長的語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著他,好似一點都不知道。
韋敬候一怔,臉色陰晴不定,對上閻貓兒清澈的雙眼,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但看她一點動怒的樣子都沒有,才豁然笑道:“這次是韋某的過錯,承蒙莊主器重,下次一定好好招呼神羅教貴賓!”
那老尼姑和艾一蒙交換了一個欣喜的眼神,殿上眾才也竊竊私語起來,哼!她就知道,在這些人的地盤上,武林盟主是鐵定輪不到別人做滴。
韋敬候又向她報告了一下今年新選出來的盟下會堂的成員,歸閻羅莊直接管轄,是從今年武林大會比試的前二十名中選出十二位自愿放棄門派的人,隸屬閻羅莊的盟下會堂,負責聯通各大門派和閻羅莊的關系。
為首的叫仲寧風,原本屬于衡山派,善劍,江湖人稱風行者。
依次出來十二個人,被授于閻羅莊的腰牌,頭一直低垂著,恐其被色女染指。
閻貓兒只好吩咐道:“等一會散了就去找閻羅莊護衛統領領十二張銀面具,既然你們已經隸屬閻羅莊,就按照閻羅莊的規矩辦事吧!”
“是!”幾乎毫不遲疑的回答,讓她的虛榮心滿滿的。
人群漸漸散去,閻貓兒留下幾句好聽的場面話,就華麗的閃人,走的時候不僅有銀面莊衛和仇期愛,崇澈也施施然地追了上來。
“莊主好風采!”崇澈妖媚地眨眨左眼,一副勾魂的模樣。
閻貓兒嘴角抽搐,莫不是他要拖住自己,便淡然道:“祭司也不賴!”
“呵呵,莊主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崇澈可不敢比!”
“這么說,你很羨慕嘍?”她往往只抓住其中重點。
崇澈一聽,笑容明顯得僵住了,很無辜地望著她。
“聽說貴教主正在閉關修煉,祭司大人可要努力啊!”閻貓兒眨眨美眸,意有所指地輕聲說道,說罷,揚長而去,她必須趕緊找到凌千夜。
千夜到底在哪里?閻貓兒心急如焚,一把抓住身后的伊期愛,惡狠狠道:“帶我去找千夜!”
伊期愛帶著高傲的姿態,淡然地睨著她:“你討厭我?”
“從你不認我那天起,就該知道有此下場!”他不相信她,反而將她趕了出來,令她無處可去,差點變成白癡。
她絕對不會原諒他!
最討厭他這副高傲自大的模樣,最討厭他在她面前演戲,更別提還敢跟別人私通,甚至連孩子都有了,聽說最終是因他的妥協,那件事才了結的。
她想起他,就想吐,不想再看到他。
等她找回魅紅影,就將他踢得遠遠的。
但現在,她還不能放過他,但也不會讓他好過。
“我給你二個選擇:第一,你帶著連英滾回你的伊家,反正你已經妥協了,答應給她名份,從此我們各不相干!第二,你幫我找到一個人,找到了,我不計前嫌繼續做夫妻,你還可以帶著連英繼續生活,找不到的話,結局跟第一條一樣,你選吧!”
他深深地看著她,眸色有些陰暗,仿佛墜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他緊抿著紅唇,勾起一抹若無其事的笑:“我選第二條!”
閻貓兒眼一瞇,并不意外他如此選,但也不想聽他廢話:“你聽著,我要你找的人叫做魅紅影,是鬼影門的關門弟子,他的容顏經常變,但他的脖子上有個巨大的疤痕,衣服遮不住,若這個人有枝梨花簪,上面刻著一只黑色的貓兒和一把鑲著紅寶石的銹劍,你就把他帶回來!”頓了頓,極力忍耐胸中難受的感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管他現在怎么樣,我都要找到他!”
伊期愛全身僵硬,心中是徹骨的冰涼,淡淡道:“為什么選擇我?”
閻貓兒笑得極為陰險,冷冷地看著他:“誰讓你是我的夫君,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而且我會替你照顧老婆孩子的,你就放心的去吧!還有,快帶我去找千夜!”
“我并不知道他在哪里。”伊期愛站著不動,淡笑:“想不到我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你是不是非常討厭我,急于想趕我走呢?”
閻貓兒眸色一冷,唇緊緊的抿著,正欲發作,他竟然不知道千夜在哪里,渾蛋!
突然一團白影鉆到她懷里,親熱地蹭著,一股熟悉的幽香竄入鼻間:“小貍?!”
“你跟著它去吧!你不在的時候,凌千夜一直把它帶在身邊,它應該知道他在哪里。”伊期愛的目光閃了閃,有一絲淡淡的無奈。
閻貓兒才陡然明白過來,黑眸里噙著寵溺的笑意:“小貍乖啊!帶我去找千夜!”
小貍從她身上跳下,就撒腿向前跑去,它控制著速度,來到后山一片不毛之地。整個就是一塊荒草原,一望無際,別說是人影,連個兔子都看不。
閻貓兒氣喘吁吁地彎下腰,一把揪起小貍的尾巴,氣得要捏死它,咬牙切齒道:“都說狐貍狡猾,你丫的竟然敢耍我,帶我來這里做什么?你跟著他那么久,都找不到他,我養你有什么用!”
“嗚嗚嗚嗚……”小貍無辜地叫喚著,不住地翻滾身子,想要爬到她的身上去,眨著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閻貓兒怒火攻心,正要一把將這個牛皮糖甩下去,忽然聽到一聲熟悉至極的冷哼:“堂堂神羅教竟然用這么卑鄙的手段,怪不得只能蜷縮在西域小地,去欺騙一些未開化的蠻人!”
是艾經亦的聲音,閻貓兒立刻眼睛一亮,四處找尋,聲音是從哪里發生來的?
“艾神醫這話可真是冤枉我們了,要不是你們中原各大門派圍攻閻羅女的行轅,圣女單槍匹馬又怎么能成功混入閻羅莊內部,成為你們的新領袖呢!況且,那時候的閻羅女早已變成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偶了,是你自己人玩自己人在先啊!”正當閻貓兒無比頭痛,急得團團轉的時候,一個戲謔慵懶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無比清晰,竟然是崇澈這個妖人,他竟然先來一步。
“若不是韋敬候那個老匹夫給你們通風報信,圣女又怎么會化成閻羅女的樣子出現,想不到你們西域的易容術如此高明,老夫從小看貓兒長大,也險些沒認出來!”一個中年大叔的聲音,聽語氣極為不屑,閻貓兒芒然了,他是誰啊?
崇澈吃吃地笑了一聲,拉長語調,懶洋洋道:“哎!薛堂主果然對韋莊主有些偏見啊,不過這次真是你冤枉他了,給我們下帖子的人其實是——艾一蒙。”
“不可能是我爹!他一生最恨的人就是啟坤,怎么會幫他!”艾經亦心神一震,憤怒堅決地說道,雖然老頭子很狠很絕情,但也決計不會這么做,他又怎么會引狼入室,一定是崇澈這家伙陷害他。
又摸索了一陣,依然沒有頭緒,突然耳畔響起一聲暴喝:“別動她!”
眼前景色一換,大片大片的清綠映入眼簾,是那大片的竹林,青翠可愛。如果不是脖子上那只冰冷的手,想必她是圓滿。